「難道就因為我長得漂亮,比她們有見識。」
「家世比她們好,工作也比她們好,就要排擠我嗎?」
「好了好了,別跟這些沒文化的老娘們兒一般見識了。」張大海安慰著她,「她們就是羨慕嫉妒你,跟她們置氣那不就是拉低你的檔次嗎?」
「我娘今天在家包餃子,走,跟我去家裡吃去。」
「啊,不好吧。」她扭捏著。
「你不是惦記吃餃子好幾天了嗎,走吧,我娘特地包的酸菜肉的。」
「酸菜餡兒的啊!」說著,她這口中的唾液不停地分泌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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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時,路過的幾個人看見兩人親昵的樣子,不禁打趣道,「喲,大海,你這是又要第二春了啊!」
「什麼時候辦事兒,記得叫上哥幾個啊。」
「要不怎麼說大海你小子有福氣呢,孫衛生員這麼年輕漂亮,你小子走大運了……」
聽著其他的男人這麼誇讚自己,孫晨霞甭提心裡多麼的得意了。
哪個女人不喜歡聽人夸自己漂亮貌美啊,雖然他們說的都是事實,可是,她還是要謙虛一下的。
「哪裡,你們說笑了,我也就是比平常的女人漂亮了一點點而已,沒你們說的那麼誇張。」
聽了她這麼『謙虛』的話,幾個大男人面面相覷,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些什麼了。
他們就是客氣一下而已,沒想到人家卻不客氣了。
這麼過年,還是頭一次遇見這樣的。
「小孫就是太耿直了,有什麼就說什麼,我啊,就是得意她這不裝腔作勢的樣。」
「呵,呵呵……」
「是嗎?那要是這樣的話,還真是恭喜你啊。」
「那什麼,時間不早了,我們也要回家吃飯了,回見啊……」
幾個人聽到這張大海也臭不要臉說這話,也不知道該怎麼把這話接下去了。
不得不感慨一句,真是魚找魚蝦找蝦烏龜找王八。
這倆人,天作之合。
爛鍋配破蓋。
他們尋了個藉口趕緊走了,生怕不知道接下來該怎麼辦了。
經過跟他們幾個的偶遇之後,他們的這事兒不過一會兒的功夫就在營地的裡面傳開了。
尤其是家屬院的老嫂子們,那更是有飯後談資了。
而張老婆子,就著這事兒開始對孫晨霞逼婚。
她把煮好的餃子端上桌,坐在她的旁邊,不停地給她的碗裡面夾餃子,「來來來,小霞啊,你看看最近都瘦了,大娘知道你愛吃餃子,以後想吃了就跟大娘說,大娘給你包。」
「大娘,夠了,我吃不了這麼多。」
孫晨霞的碗裡的餃子已經堆成了小山,想著夾回去幾個。
不料,卻被老婆子給攔住了,「這才幾個啊,你先吃你的,要是最後實在是吃不完了,這不是有大海呢嗎,讓他吃。」
「對對對,我娘說的對,你儘管吃,等真的吃不下了再給我就行。」
聽著母子一唱一和,她也不再堅持了。
看著碗裡的餃子,心裡甜蜜蜜的。
害羞似的低下了頭,捻起一個餃子小小的咬了一口。
一看她這樣,張老婆子開口問道,「小霞啊,你跟你那個男人,辦離婚手續了沒啊?」
「娘,正吃飯呢,你問這個幹嗎!?」張大海生怕孫晨霞聽了生氣,把碗摔在桌子上,對著老娘就發脾氣。
隨後又跟孫晨霞賠笑臉,「對不起啊,我娘就是這樣的人,心裡藏不住事兒,你別跟我娘一般見識。」
「不會。」她把手中的筷子放下,拉起老婆枯皺皺的手,輕聲的說,「大娘這是在關心我呢,我怎麼可能會怪大娘呢。」
「我知道大娘這是在為我好,我不會生氣的。」
「大娘,我跟他暫時還沒有領證。」說完,立馬又說,「但是,我跟他已經沒有感情了,離婚領證是遲早的事兒。」
「這樣啊……」
老婆子聽完她的話,眉頭緊蹙。
一臉的凝重,不知道心裡又在盤算什麼事兒。
片刻之後,她問,「對了,你之前說你爹以前跟團長能搭的上話,現在還能嗎?」
「當然能了,我爸的職位一點兒不比團長低。」
「好好好,這樣最好了。」老婆子聽了這話,一臉說了好幾個好字,肉眼可見的開心。
「怎麼了嗎,大娘?」她不明所以的問。
「沒什麼沒什麼,就是簡單的問問。」老婆子拿出比之前更熱情的勁兒來,起身說,「你等著,我再去給你煎兩個荷包蛋。」
「大娘,夠吃了,不用了。」
孫晨霞客氣的拽她的手,不讓她去。
可是,這會兒已經上頭的老婆子怎麼可能聽得進去。
扒拉開她的手就進了廚房,不一會兒兩個油光燦燦荷包蛋就做好了。
孫晨霞夾了一個放進了張大海的碗裡,這一幕可是給老婆子看的心花怒放,對她滿意的不行。
「趕緊吃,趕緊吃,吃完了啊,到裡屋歇歇,下午還要上班呢。」
「唉,歇歇大娘。」
中途她吃的有點咸了,老婆子主動給她倒了一杯水。
這一頓餃子讓她吃的很是滿意,不僅有人伺候著,還能聽到不少的好話。
吃完了飯,老婆子雞賊的先把自己兒子打發進屋裡去。
然後,又把不停打著瞌睡的孫晨霞送進兒子的房間。
原本就沒睡著的張大海,感覺身體裡面有一股火在不停地四處亂竄著。
口乾舌燥的他不停地撕扯著自己身上的衣服,當孫晨霞迷迷糊糊的被送進房間倒在床上的時候,他體內原始的欲望被激發了出來。
直接俯身壓上主動爬上自己床的女人,想要把自己身體裡的這股無名邪火發泄出去。
而被他壓在身下的孫晨霞,恍惚間看到了那個她心心念念的男人正在對自己作者不可描述的事情。
於是,她欣喜地主動迎合著正在對自己上下其手的男人。
不一會兒,這房間裡面的就傳出了嗯嗯啊啊少兒不宜的聲音。
在門外偷聽的老婆子聽到這曖昧的聲音,她偷笑著躡手躡腳的離開了。
最後,坐起來無奈的看著天花板,不滿的叨叨著,「這梨花嫂子都走了幾個月了,張大海一個孤家寡人難不成在房間自己擼呢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