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哥,你好騷啊~」
南楓學著以往他對自己的樣子撲了過去,把他摁在身下對他上下其手。
他像個剛剛入洞房的小媳婦兒似的,任由身上的女人對他為所欲為。
「今晚,你就乖乖的。」南楓的食指在他的胸前不停地畫著圈圈兒,貝齒要紅唇,嫵媚的說,「姐姐保證會輕一點,不會弄疼你的~」
「那你千萬可別對我手軟,最好是把我吸乾了,省的我天天憋得一身火氣撒不出去……」
余修遠摟著她的細腰,在她光滑的後背四處點火。
尤其是她胸前的一對兒軟彈的qq,不停地在自己身上蹭來蹭去。
他的小兄弟早就昂首挺立了,恨不得現在就直接進入主題。
「媳婦兒,春宵一刻值千金,別浪費時間了。咱們等杆子進洞了再嘮嗑……」
他再也不忍不住了,開始扒媳婦兒的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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恨不得一口就把媳婦兒吞下去,當遇上纏的結實的扣子不免吐槽,「知道你要辦我還穿這麼厚實,你是要急死我是不是?」
「猴急什麼?」南楓抬手一巴掌拍掉了他的手,「你就不能有點兒情調,一步一步的來,每次都跟個大牲口似的,就知道莽。」
「來,咱們一步一步慢慢來……」
「媳婦兒,先來一次急的行不?你摸摸,我快要憋死了!!!」
拉著她的手摸在他的杆子上,急不可耐的說,「媳婦兒,快,讓我拱一下!」
南楓伸手捂住他的嘴,故意吊著他,然後張口咬在他的喉結上。
渾身的細胞都在叫囂著,他再也忍不住了。
翻身在上,倆人開始切磋。
余修遠的球技十分精湛,一桿進洞。
等第一回合結束,倆人都累得氣喘吁吁。
他抱著媳婦兒溫存,南楓貼在他的胸膛上,乖巧的像只小白兔。
「媳婦兒,一會兒咱們試試第三十六頁的那招兒怎麼樣?」
「三十六頁?」南楓疑惑,「不是只有三十五頁嗎?怎麼還三十六頁啊?」
「我前兩天查寢沒收來的。」
「啊!」
「那麼驚訝幹什麼,軍營裡面都是大老爺們兒,就算是有個女人那也是比男人還爺們兒的男人的女人。」
「都是些年輕氣盛的大小伙子,看不到真的自然是想辦法整點兒別的。」
「更何況,這裡面還有一些年長的老兵,聊天的時候總是愛說一些葷話,自然是勾的這些人心裡痒痒。」
「哦~你這麼理解他們,是不是因為你也是從這裡過來的。」南楓趴在他的胸口,問,「老實交代,你沒成家之前看過多少?」
「沒有。」
「你說了我又不給你找後帳,我就是好奇,你就告訴我唄?你當年看了多少?多大的時候看的?」
「真沒看。」余修遠的大手在她的腰上不停地摩挲著,「要是看了,你覺得我現在還有這麼結實的腰子嗎?」
「死鬼。」
倆人聊著聊著,不知道這話題怎麼就聊到了以前的那段時日。
就是他們剛結婚的那段時間,南楓還不是南楓,而是南鳳的時候。
聽著余修遠在說這輩子他做的最正確的事情就是娶了她,有了一個家。
那時的他覺得自己才像個人一樣活著,有了牽掛。
可是,就是這話,讓南楓心裡有了裂痕。
覺得他喜歡的是南鳳,而不是她南楓。
但,如今,她已經深陷其中,深深地愛上了這個男人。
如果,他心裡的那個人不是自己,那她該怎麼辦?
還是說,當作不知道……
余修遠察覺到她的情緒不對,問,「你怎麼了?想什麼呢,這麼入神?」
她心裡糾結了一下,最後還是決定把那件事情說出來,「余哥,有件事我很早就想告訴你了。」
「什麼事。」
「其實,我不是原來的南鳳……」
她的話還沒說完就被余修遠打斷,說,「我知道。」
「嗯?」南楓震驚,半坐了起來看著他,「你知道!?」
余修遠沒說話,就這麼靜靜地看著她。
抬手輕輕地撫摸著她的臉,微微笑著。
見他如此,南楓心裡瞭然,一直懸著的心落了地。
又重新地窩進了他的懷裡,問,「你,你什麼時候知道的?」
「你那天傍晚準備去跳河,卻沒有跳成的那次。」
「我不是去跳河,我那是去遛彎去了……」她再一次反駁,強調。
「好好好,不是去跳河。」他一邊哄著她一邊把南楓的身子往自己的懷裡緊了緊,又接著說,「一個人在短短的時間內發生巨大的變化,怎麼可能不會讓人引起懷疑呢。」
「其實,我之所以娶南鳳不僅僅只是當時她們家人訛上了我,也是我跟她的一段前緣吧。」
「嗯?你們倆有故事?」南楓好奇的問。
余修遠幫她掖了掖那邊的被子,一手攬著她另只手則是抓著她的小手放在自己的胸前不停地摩挲著。
然後,就開始了故事時間。
「十二年前,我剛入伍,第一次出任務的時候由於沒經驗掉入了敵人的圈套。」
「我受了重傷,掉進了一片林子裡昏迷不醒,當時是她救了我。她那時候才八歲,瘦瘦小小的,臉上灰不溜秋的。」
「她原本是背著我的,但是她筐子裡面的柴火就沒法兒拿了,於是就把我像死狗一樣拖進了一個山洞,我當時重度昏迷,就是她這麼一路拖硬生生的給我疼醒了。」
「寒冬臘月,她那長滿凍瘡的手,不停地捧著冰冷刺骨的河水餵我。」
「抓了野兔子給我烤著吃,她那時才八歲,卻活的比二十八歲的大人還要辛苦。」
「我受傷的那段時間,全憑她的照顧。」
「當時我就在想,救命之恩無以為報,要是十年後她未嫁我就以身相許。」
「沒想到,再次遇見她的時候,竟然是她跳河自殺。」說到這裡的時候,扭頭看向南楓,「我一開始不知道是她,因為她也沒告訴過我她的名字,直到我看見了她耳朵後面的胎記,這才知道,這小妮子就是當年救我的人。」
「她們家人把她當拖油瓶想要擺脫掉,然後我就……」
「然後你就順水推舟,就坡下驢,娶了她。」南楓結果他的話,然後又問,「十二年的時間過去了,你還覺得她是你認識的那個小姑娘嗎?」
「她是個心地善良的好姑娘,只不過眼神不太好,對待感情有些軸罷了。」
聽到余修遠對於原主的如此評價,南楓心裡很不是滋味兒。
覺得,她現在所擁有的都是搶占了原主的。
心中又開始了糾結,片刻之後終於是問出來了那個問題,「那你,到底是喜歡曾經那個救過你命的小姑娘還是……」
「媳婦兒,你相信命嗎?」
「你不是堅定地唯物主義者嗎?怎麼還……」
「以前我不信,但是我現在信了。」余修遠看著她的眼睛說,「她的離去或許是天意又或許是解脫,她生活在一個不幸的家庭中,渴望被愛,可是沒想到,那人也不過是在騙她。」
「可能是老天爺也看不下去她這麼苦命了,想讓她早點兒脫離苦海。」
「可是呢,老天爺覺得我太可憐了,剛娶的媳婦兒就這麼沒了。而你,是老天賠給我的,這輩子下輩子甚至下下輩子,你都是我的!」
「余哥,那你,就不好奇我的來歷嗎?」
「不好奇!我只要知道,你愛我就夠了。」他緊緊地摟著南楓,害怕的說,「媳婦兒,你不會拋棄我,突然回到原來的地方,留下我一個人吧?」
「不會。」
「真的嗎?媳婦兒你不會騙我的對不對?」
「我騙你有什麼好處。」她白了男人一眼,又說,「再說了,我都要給你生孩子了你還不信我嗎?」
聽到南楓肯定的回答,他突然鬆開了手掀開被子下床,埋頭在衣櫃裡面尋摸。
南楓不明所以的問,「你找什麼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