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會兒。
余修遠手裡拿著一個存著過來了,遞給她,「喏,這上面的錢應該是夠你買機械設備的了。」
「余哥,你不是每個月津貼都上交了嗎?哪裡來的錢?」南楓起身,隨意的接過,然後打趣道,「你背著我攢私房錢了啊?」
雖然嘴上說著玩笑話,但是這心裡想的卻是,『余哥這點兒買煙的零花錢,能拿出來就是他的心意,我可不能要。』
不過,真的等她打開這存摺看見上面的一串串數字的時候,她的眼珠地都不夠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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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這,這……」她拿著打開的第一頁存摺,難以置信的看向他,「你,你怎麼會有這麼多錢?」
「前兩年出任務發的獎金我買了塊地,沒過多久趕上政府在哪兒建火車站,這就是當時賠的錢。」
「一塊地,十五萬?」她再次震驚的問。
「不止一塊兒,我在不同的地方買了好幾塊,還買了一幢十年前建的筒子樓,在京市。」
聽見一幢京市的筒子樓,南楓直接『跪下』膜拜大神。
誰知,她現在對於那五萬塊的震驚,跟接下來他說的那些比,不值一提。
「賠的不是十五萬,是五萬。」余修遠解釋說,「我拿這五萬塊在深市的小漁村買了一間房,後來他們那邊說要蓋高樓,又拆了,補償了我十萬還有三套房子。」
「原來,你才是老天爺的寵兒,好運錦鯉啊!」南楓實名羨慕。
「對啊,有錢我就去買地了,反正我在部隊吃喝都不怎麼要錢。」
「那,那你現在把你的全部身家性命都給了我,就不怕我就是只圖你的錢,跑了啊?」
「你跑我就去追,反正你的小短腿也跑不過我。」余修遠把她摟在懷裡,緊緊的抱著她,深情的說,「錢財不過身外之物,沒了你,我才是沒了命。」
「我可以湊活,但是你不可以。」
「我媳婦兒,必須什麼都得是最好的。」
「你不是想當地主婆嗎?以後,咱家的房子都歸你管,你願意怎麼辦就怎麼辦。」
「余哥,人家好感動啊。」
「那你這麼感動的話,不妨給我一個獎勵?」余修遠趁勢提要求。
「可以,今天我伺候你怎麼樣?你想要什麼姿勢,我都滿足你,哪怕是把那一本書都做完我都沒意見!」
「媳婦兒,你說的是真的?」
「嗯。」南楓扭捏著,做出一副小女兒姿態,嗲聲嗲氣地說道,「你的大方,小女子無以為報,只好以身相許了,還望相公不要嫌棄人家~」
「不嫌棄不嫌棄,只要你不跑讓我睡,你要星星我都給你摘下來!」
捧著媳婦兒的臉木啊木啊的就是一頓親,心情好的不能再好了
他萬萬沒想到自己貧賤不能移的媳婦兒,今天變了!
媳婦兒看見錢這麼開心,看來以後自己要多多的賺錢了。
畢竟性福生活,需要經濟基礎啊。
像只壁虎似的許寧驍趴在門上聽裡面的動靜,小傢伙也有樣學樣,倆人一上一下就這麼聚精會神的聽著。
當聽到余修遠對南楓的親親時,倆人不約而同的發出了一陣恥笑。
房間裡的粉紅泡泡正在不停地冒著,突然,一陣突兀的笑聲傳來,打斷了他們倆繼續深入的感情交流。
眼看很快就可以負距離接觸了,倆人不得不停下來,整理衣服。
等倆人穿戴整齊之後,南楓給了黑臉的余修遠一個眼神。
他心領神會之後,悄悄的來到門口,然後突然打開了門。
沒聽見腳步聲的倆人,因為慣性,摔在了地上。
許寧驍壓在小家的身上,不停地喊著哎呦哎喲。
就是這麼一個意外,愣是讓一直不願意開口說話的小傢伙,吱哇亂叫了起來,不停地喊著,「小舅舅,壓,壓,痛痛,你起來!!!」
「豆包,你說話了!」
南楓和許寧驍被這突如其來的聲音給驚喜到了,壓在小傢伙身上的那個龐然大物一時間竟然不知道起來了。
看著被壓在身下臉都憋紫了的小傢伙,南楓直接拎著許寧驍的脖領子,給他提溜了起來。
懸在半空中的他像個脫水的王八,揮動著四肢,驚恐道,「嫂子,快快快,你快把我放下來,我恐高……」
「不,不放!」
小傢伙噘著嘴氣鼓鼓的看著被提溜著的許寧驍,指著自己的小屁股跟南楓告狀,「舅媽,小舅舅壓,豆包痛痛……」
說著說著,這臉上還掛了淚。
本來就是南楓的心尖兒寶,這下子可不得了,許寧驍感覺自己又要挨揍了。
「余衍一,我勸你有話好好說!!!」
「你小舅舅我才多重啊,怎麼可能壓得你疼死了。」
「你最好給我謹言慎行,不然,不然……」
「不然你怎麼著?」
「不然,我求饒……」前一秒囂張這一秒求饒,「嗚嗚嗚,我又不是故意的,嫂子你就饒了我吧。」
「小舅舅,大哭貓,羞羞臉!」豆包毫不掩飾的嘲笑著他。
伸出自己的食指,一邊點著自己的小臉蛋兒一邊說。
那樣子要多欠揍就有多欠揍,甚至還在南楓看不見的時候對著許寧驍做鬼臉。
這可是把他氣炸了,當即指著他就要翻案,「嫂子,我舉報,這小兔崽子是裝的!你看他還做鬼臉嘲笑我!!!」
當南楓轉頭看向小傢伙的時候,他立馬恢復原來委屈巴巴的樣子,還硬生生的擠出了兩顆金豆豆。
余修遠把這一切盡收眼底,家裡好久沒這麼熱鬧過了。
最重要的是,媳婦兒不再是愁眉苦臉的了。
看見媳婦兒的笑臉兒,他覺得收拾一頓許寧驍也不是不可。
於是,伸手接過許寧驍說,「媳婦兒,你去歇著,」
「這小子死沉死沉的,再把你胳膊累著了。把他給我吧,我去教教他尊老愛幼,非禮勿視非禮勿聽得傳統美德去。」
「不不不,不要啊……」
余修遠提溜著他就往外走,路過門口時,他眼疾手快的雙手扒上了門框。
死活就是不鬆手,拿出了自己吃奶的勁兒。
小傢伙見他不行手,於是開始使壞,小手扶著門就要關上。
「你這小兔崽子,要謀殺親舅啊!!!」
眼見這門就要夾上他的手,如此緊張的時刻。
家門口傳來一陣急促的敲門聲,那人十分急躁的喊,「弟妹,弟妹你在家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