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味道啊,騷臭騷臭的!」
許寧驍一手捂著鼻子,一手在鼻子前不停地扇風。
南楓也聞見了,可是她這會兒正在『作法』不能去捂鼻子。
在一邊東瞅西瞧的許寧驍終於是發現了,這騷臭的味道是從哪來的了。
原來是那老頭子尿了,他呆呆愣愣的站在那裡,一動不動。
他站的那塊地已經濕了一片,而他的褲腳濕噠噠的正在滴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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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騷臭的味道實在是讓她憋不住了,只得潦草的結束『法事』。
許寧驍捂著鼻子,手指著那個老頭子,大喊道,「哎啊,你老頭尿褲子了!!!」
老婆子一聽他老頭子尿褲子了,趕忙去查看。
而,這老頭子渾身顫顫巍巍,結結巴巴的說,「她,她,她,她,她回來了。」
「你個死老頭子可真能作踐人,」老婆子彎腰給你攥著褲子,嘴上陰狠的說,「我知道她回來了,這不是有仙姑在嗎!」
「你害怕什麼,她活著的時候不敢怎麼著咱們,死了就更不怕她了!」
「仙姑已經請了神仙來了,那小賤人,不敢怎麼樣!」
「她要是敢犯賤,仙姑一定會收拾她的!」
見他這跟尿不盡似的,一直在淌。
老婆子也煩了,直接不管了。
把沾了尿的手在身上蹭蹭,又笑著對南楓說,「仙姑,還請您費心,您有沒有什麼靈符,給我們幾個,鎮鎮宅子。」
「不用!」南楓伸手擋住她繼續靠近的腳步,「這都是小事兒,剛剛我已經鎮住她了。」
「接下來我有些話,要囑咐你。」
「您說您說,仙姑,只要是您說的,我都聽。」
她弓著腰一臉的卑微,南楓滿意的看著她這態度,「你兒子最近諸事不順,我算出來他昨天進了局子,這就很清楚的說明他被倒霉鬼纏上了。」
「而且,你兒子今晚十點前回不到家裡的話,就會有一場血光之災!」
一聽血光之災,老婆子慌了,「啊,那怎麼辦啊?我兒子下午出去到現在還沒回來。」
「放心,合格血光之災可能就是身上磕破了點皮,沒有什麼大礙。」
「呼,那就好。」老婆子拍著胸脯鬆了一口氣,緊接著又說,「仙姑真的是神算啊,前面說的一點兒不差,我兒子確實昨天進了局子。」
她震驚於南楓的神算,然後問道,「您說我兒子被倒霉鬼纏上了,那,有什麼破解的方法嗎?」
「有!你明天早上天微微亮的時候,出門到鎮上的那座廟裡折六根桃樹枝子,綁在一起。」
「每天的早上六點,一定要拿著這桃樹枝抽打你兒子的背上。」
「而且還要打夠七七四十九天,少一天都不行,每天至少一個小時。只有這樣,才能讓這倒霉鬼從你家兒子身上離開。」
「好,我明天一早就去!」
「對了,最重要的一點,就是在這期間不能讓你兒子沾女色,否則,這唯一的方法就不靈了。」
老婆子一聽這話,忙不迭的答應,「仙姑你說的對,我兒子就是因為娶了這個媳婦兒才一直倒霉不斷地。」
「打今兒起,我好好地看著他,不讓那個女人禍害我兒子!」
「行了,你的事兒我給你破了。接下來,我得去這位大兄弟家瞧瞧了。」
南楓這話一出,老婆子趕忙回到屋裡。
然後急匆匆的出來,手上拿著一個小手絹。
一下一下的撥開,露出裡面的大金鐲子。
這鐲子她在金店見過,光是手工費都要三百塊。
更別提這得有二兩重的圓鐲,一看就是價值不菲。
老婆子討好的說道,「仙姑,我們家裡沒有現金,就那這個抵了您看事兒的錢,您看成嗎?」
「成。」
南楓收下這鐲子,放進自己的兜里。
然後,帶著許寧驍在她的千恩萬謝之中離開了。
等他們一走,這老婆子就扯著自己的老頭子往家裡去。
邊走邊罵罵咧咧,「我也不知道上輩子做了什麼孽,嫁給你這個廢物玩意兒,這還不到五十歲呢就開始尿褲子了。」
「我當兒媳婦兒的被你娘拿捏的死死地,成天磋磨我。好了,好不容易熬成婆婆,這兒媳婦兒比我這個婆婆還厲害!」
「你們一家人,成天把我當成老媽子使,我真的是欠你們家的!」
她故意的鬧出很大的動靜,有些話就是說給家裡的兒媳婦兒聽得。
拿著水瓢重重的磕在水缸上,搪瓷洋盆摔在地上,發出叮鈴咣啷的大聲響。
她這一陣的兵荒馬亂,香香這時候頂著雞窩頭從屋裡出來跟老婆子嗆嗆了起來,「死老婆子,這都幾點了,讓不讓人睡覺了!」
「你個掃把星。」老婆子一把將手中盛洗衣粉的鐵盒子扔在地上,「你還跟我喊,到底你是婆婆還我是你婆婆!」
「你個爛褲襠的騷貨,成天勾引我兒子上炕,就是你方了我兒子。」老婆子氣不過,抄起放在牆邊的掃帚就朝她打去。
香香也不慣著她,跑到廚房門口拿起大鐵杴就跟她對她。
兩人嘴上還互相罵著對方的娘,什麼髒罵什麼。
而那個尿失禁的老頭子,就坐在堂屋的門口呆呆地看著她們婆媳倆對打。
隔壁的鄰居聽到這個吵鬧聲,從床上坐起來,對著賈士軍他們家的方向破口大罵,「吵吵吵,吵吵吵,這一天天的,就沒個清淨的時候!」
「三天一小吵,五天一大吵,誰特麼受的了啊……」
「他馬勒戈壁的,真的是不想在村里呆了是吧?」
「老的老的不正經,小的小的成天鑽他媳婦兒的爛褲襠,不分白天黑夜的在炕上操,嗷嗷的全村的狗都跟著發情……」
「要不,我去看看吧?」他媳婦兒皺著眉頭說。
「看看看,看他爹的jb看,狗日的,跟他們老賈家做鄰居,真的是倒了八輩子血霉了!」
「這本來大冬天的沒活兒干一身勁兒正愁沒處使呢,天天聽見他們屋裡傳來的聲音,整的人這裡心直痒痒。」
「才半個多月,你看看我身體都給掏空了,倆腰子現在還酸著使不上勁兒!」
聽見他這話,他媳婦兒伸手摸上他的腰。
他一把甩開媳婦兒的手,瞪著眼睛生氣的罵道,「你個騷婆娘,你想幹什麼?」
「我這點兒公糧讓你吸乾了,就不能讓我歇兩天?」
「乾乾干,你那褲襠都要被我鑽透了,還餵不飽你啊!」
「死樣!」他媳婦兒抬手搡了他一下,說,「我那不是心疼你,想給你揉揉嗎?誰想跟你干那檔子事兒了。」
「去去去,你別摸我。」他嫌棄的往一邊挪了挪,離自己婆娘遠點兒,不耐煩地說,「本來沒什麼事兒,你再給我摸出來事兒了。」
「我娘說了,只有累死的牛沒有耕壞的地!」
「你要是癢得很,自己撓撓。」
說罷,就抓著被子蒙上頭睡去了,徒留他婆娘在哪兒咬著牙乾瞪眼。
鼻青臉腫的賈士軍捂著自己的豬頭臉往家裡走,突然感覺到尿急。
朝著不遠處黑漆漆的牆根那邊去,邊走邊解褲腰帶。
傢伙什還沒掏出來,突然,眼前一片漆黑。
然後就是雨點般的拳腳朝著他的身上落下,疼的想大聲喊出來。
這剛叫了一聲,就被人隔著麻袋捂住了嘴。
拳打腳踢不過癮,拿起一邊的棍棒開始把他當球一樣打。
十來分鐘後,打的胳膊都酸了,才放過這個狗東西。
等打他的人離開之後,他躺在地上,用身上僅剩的一點力氣扯下頭上的麻袋。
癱在地上,有氣無力的說道,「誰,到底是誰?這次又是誰大半夜的,拿,拿麻袋套爺爺的頭來黑我!」
而揍他的人,哼著小曲兒樂呵呵的往停車子的地方去。
誰知,剛到就看見一個熟人正倚靠在他們的自行車前抽菸呢。
南楓定睛一看,驚喜道,「你怎麼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