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楓回頭問她,「怎麼了?」
「那個,我今天回來的時候碰見醫務室的小林醫生了。他讓我跟你帶個話,說明天你要是有時間就去找他一下。」
「找他?」南楓趕緊跟余修遠對視了一下,隨後一臉的疑惑的說,「他找我幹什麼嗎?我跟他又沒有什麼交情……」
「這我就不知道了,我還說明天早上上班的時候到你家跟你說一聲,現在看來不用了。」
「那行吧,我明天去看看。」
說完,攙扶著余修遠就要回家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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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雪薇送他們兩個到門口,叮囑道,「你們兩個路上慢著點兒。」
「行了,知道了,你趕緊回去吧。」
見她穿的單薄,南楓趕忙打發她進屋。
兩人到家門口開門的時候,還以為小傢伙一個人在床上呼呼大睡什麼也不知道。
沒想到,他們剛進屋拉開燈就看見他正可憐巴巴的坐在沙發上看著他們兩個。
一瞧他身上就穿著秋衣秋褲,趕忙上前敞開自己的軍大衣把他裹在懷裡。
摸著他哇涼的手,心疼的不行,「寶兒,你怎麼一個人坐在這裡啊?」
「是不是做噩夢了?」
小傢伙不說話,就這麼窩在南楓溫暖的懷裡,睜著自己濕漉漉大眼睛癟著嘴看著她。
抱著他一邊往房間走一邊輕聲細語的安慰,「好了好了,舅媽回來了,咱們不怕啊……」
「舅媽一會兒給你講孫悟空好不好?」
娘倆兒親親熱熱的回房間去了,余修遠站在門口半天沒回過神來。
尤其是,看見媳婦兒抱著大外甥回房間用腳勾門那麼隨意的一關的時候。
難道,自己這麼一個大活人站在這裡就看不見?
他鬱悶極了!
這麼一個小兔崽子,才多大一點兒啊就學會爭寵了。
帶著一肚子怨氣回到了房間裡,看著媳婦兒側躺著給那小兔崽子跑瞌睡就氣的牙痒痒。
他脫了衣服上床,把媳婦兒從那小兔崽子的被窩裡薅到自己的被窩裡,又把她的身子扳過來對著自己。
哀怨的說,「媳婦兒,你能不能對著小兔崽子媽味不這麼重,」
「媳婦兒,這小兔崽子有什麼可看的,明天就把他送回幼兒園去吧,成天在家呆著功課都要落下了。」
「別看他了,你看看我?」雙手捧著媳婦兒的臉,讓她無法動彈。
「好好好,看你看你。」南楓無奈,好笑的看著他,「多大的人了還跟小孩子搶。」
「你這話說的,我才是你老公,說的好像我這媳婦兒是這小兔崽子娶的似的。」
「現在一個大外甥都讓你怎麼醋,這要是以後咱們有了孩子,你不得天天泡在醋缸里啊?」
「你不是說了暫時不要孩子嗎?再說了,現在這麼一個小兔崽子就把你的目光都吸引走了,這要是再來一個,我在你心裡還有位置嗎……」
他這話說的好像一個常年被自己男人冷落的深閨怨婦,這委屈的表情簡直了。
說好的鐵骨錚錚的漢子,不近女色的禁慾系大狼狗呢?
唉,哄完小的哄大的,累死她算了。
剛忙表衷心,「有有有,你在我心目中那就是最重要的,時時刻刻排在第一位,沒有誰能撼動你在我心目中的地位!!!」
說完,一個翻身主動地把他壓在身下親了大半天。
甜言蜜語說了,身體行動付出了。
這下子,可算是把他哄好了。
余修遠的手慢慢的攀上高峰,肆意的在她身上點火,企圖讓媳婦兒加把油辦了他。
沒想到,媳婦兒頭腦太清醒了,哪怕是已經動情了也能及時的剎車。
抬起頭的南楓,露出八顆潔白的牙齒,甜甜的問,「老公,我的誠意夠了吧?」
「不夠,還要!」作勢就要翻身在上,沒想到卻翻不上去。
「改天,改天給你好不好?」南楓死死地摁著他,「今天太晚了,我累了……」
「改天是哪天?」余修遠追問到底。
「就是……」
「你別想糊弄我,還有,明天我就把這小兔崽子送幼兒園去!」
「額……」
見她支支吾吾還走神,余修遠加大手勁兒狠狠地捏了一把,「快說,具體是哪天?」
「嘶……」南楓抬手拍了他一下,「你輕點兒,疼……」
「那你說,具體是哪天?我們都好久沒有……」
「後天!」伸手捂住他的嘴,又小心的扭頭看了看熟睡的小傢伙,生怕他突然醒來,把接下來的虎狼之詞給聽去了。
「你說的啊,後天,不能反悔!」
趁她分神之際開始發起進攻,既然不能有負距離接觸,但是親親抱抱該吃的豆腐都讓他在被窩裡吃完了。
第二天一早,腫著香腸嘴的南楓在房間做早飯,小傢伙一直好奇的盯著她的嘴,還去拿了花露水給她擦。
看著小傢伙遞過來的花露水,南楓只能厚著臉皮扯謊,「寶兒,大冬天的沒有蚊子,舅媽沒有被蚊子咬,這是吃辣椒辣的了……」
這一幕被剛洗漱完的余修遠看見了,不厚道的笑出了聲。
被南楓狠狠地瞪了一眼,灰溜溜的該幹嘛去幹嘛了。
吃完早飯,南楓帶著小傢伙送余修遠去上班。
把他送到辦公室上班之後,南楓回去的路上,往醫務室拐了一趟。
穿著白大褂的小林醫生正伏案寫著什麼,南楓上前直接問他,「小林醫生,你找我有事啊?」
「你來了啊。」他抬頭一看是南楓,站起身來把手中的筆放到自己的上衣口袋,問,「我聽說,團長這次把過年時候的聯歡會的事情交給你了?」
「是啊。」
「那你現在準備的這麼樣了?」
「嗯!?」
南楓不明白,他這是什麼意思?
不是說這事兒歸她管了嗎?
怎麼這會兒,這小林醫生跳出來問她進度的事兒了?
「是這樣的,咱們這裡沒有文工團,每年到了年關的時候,就只能是從家屬和在這裡工作的女同志裡面抽人去準備節目。」
「當然了,也不乏有毛遂自己要去表演節目的人。」
「你說的那毛遂自薦的人,不會就是你吧?」南楓上下打量著他。
「嘿嘿,被你猜到了……」
小林醫生不好意思的撓撓頭,緊接著又說,「往年我精心準備的節目都是在臨上場表演的時候被斃了,聽說今年換成你來統籌,我就想著能不能……」
「能不能給你走個後門是吧?」南楓一看他這表情就知道他想說什麼。
「都說你聰明,果然是不負盛名啊……」
「行了行了,你就別給我上眼藥了。」南楓打斷他的話,說,「現在離過年不是還有一段時間嗎?不著急。」
「怎麼就不著急了啊,這還有一個月就是陽曆年元旦了,過完元旦沒幾天就要過年了!」
聽他這麼說,確實得抓緊了,「可是,我這事兒還沒跟院裡的嫂子們說呢?」
「那還不簡單,這事兒交給我了。」他拍著胸脯表示,「我給你去動員,今天下午就讓她們都來開會!」
「既然這樣,那就謝謝你了。」
「小事兒。」
等到下午開會的時候,發現這人群中有一個許久未見的面孔。
這數九寒天的,人人都恨不得多穿點兒保暖。
她就在外面套了一個毛呢褂子,穿著牛皮小高跟鞋,頭髮燙的跟雞窩似的。
跟其她穿著臃腫的嫂子們一對比,她這淡薄細溜的小身條格外扎眼。
對站在她身邊對她穿著好奇的嫂子們翻著數不盡的白眼兒,一臉的嫌棄。
正在一邊組織著嫂子們不要說話的小林醫生正在努力的維持紀律,南楓來到他身邊看向下面那個女人。
皺著眉頭問,「她怎麼也在這裡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