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後的幾天,為了防止南楓把自己的糗事說出去。
許寧驍化身小跟班,寸步不離的跟著她。
南楓急了,放下手中的言情,憤憤的說道,「許寧驍,你已經好幾天沒去店裡了,是不是準備這個月的工資不要了?」
「嫂子,你不會騙我吧?」他睜著倆大眼就這麼直勾勾的看著南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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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騙你什麼啊?」南楓挑眉看向他,反問道,「你身上有哪點兒值得我去騙啊?」
「不是。」他揮著雙手,然後一手擋在自己的嘴邊靠近南楓的耳邊,說,「我是說那天我拉褲子的事兒,你答應過我不說出去的,你不會騙我吧?」
南楓無語。
合著,這傻狍子幾天不去店裡幹活兒,就是為了看著她啊。 ❋❁
她伸手像是摸拉布拉多的毛一樣,順著許寧驍的頭髮,輕聲細語的說,「傻孩子,嫂子什麼時候騙過你呢?」
「在這種大事兒上,嫂子的嘴巴是不是比保險柜還嚴呢?」
「這事兒你就放心吧,嫂子絕對給你保密!!!」
「那你要是這麼說的話,我就放心了。」鬆了一口氣,從沙發上站了起來,「嫂子,我去店裡了。」
「你自己在家好好養傷,等我大哥下班回來給你做飯。」
「對了,大外甥要我帶走嗎?」
一聽傻狍子小舅舅要把自己帶走,小傢伙一個熊抱撲在了南楓的懷裡。
然後,瞪著他那滴溜圓的大眼睛奶凶奶凶地看著他。
知道小傢伙黏自己,跟他說,「忙你得去吧,豆包跟我在家。」
「行,那我走了啊。」
等著許寧驍走了之後,南楓覺得自己的耳根子可算是清淨了。
沒有他在身後像個嬤嬤似的嘰嘰喳喳的在那兒叨叨,世界竟然是如此的美好。
心情大好的她,掐著小傢伙的腋下,說,「豆包,去,把你的作業本拿出來,舅媽教你《琵琶行》!」
「嗯!?」
小傢伙小小的腦袋大大的問號,他《春江花月夜》還沒背完呢,這就《琵琶行》了?
他縱使就是有再多的疑問,也不去拂了舅媽的好意。
於是,他顛顛兒地回房間去拿自己的作業本。
這一下午,娘倆兒學著玩著,勞逸結合,寓教於樂。
但是,這南楓剛享受了半天的清閒時光,就被一陣急促的砸門聲給打破了,「南楓妹子,大妹子,你在家嗎?」
「你要是在家,就趕緊開門啊。」
「不得了了,出大事兒了!」
聽聲音是桂英嫂子,南楓起身去給她開門,「來了來了,別敲了。」
門一開,就見桂英嫂子喘得上氣不接下氣,急吼吼的拽上南楓的手就要跑,「快,快跟我走,出大事兒了!」
「嫂子,這是出什麼事情了,這麼著急?」她不動聲色的拿下桂英嫂子攥著她手腕的手。
「哎呀!」她齜著牙咧著嘴,枯皺皺的臉擠成了包子褶,「你男人,你男人跟王建剛來人打起來了!」
「什麼!?」南楓臉上一驚,忙問,「他們倆怎麼會打起來?」
「具體的我也不知道,你快跟我走吧,你要是再不去,估摸著一會兒倆人真打急眼了。」
南楓心中有著萬般疑問,他們倆怎麼就動起手來了?
豆包關上門,小跑著跟在她們的身上往訓練場上去。
這剛一到,她就被眼前的情景再次給嚇了一跳。
這密密麻麻的人群,里三層外三層的圍著。
其中,還有兩撥人喊著口號在為主戰的倆人加油助威。
這此起彼伏的加油聲,一聲更比一聲強。
眼見怎麼都擠不進去這人群中,桂英嫂子扯著嗓子就喊,「都讓一讓讓一讓,余隊長家的來了。」
「都趕緊讓讓,讓余隊長家的進去。」
聽見有人喊南楓來了,紛紛讓出一條道兒來。
桂英嫂子就這麼拉著南楓,身後跟著小傢伙一起來到了前面。
突然,一個說話口齒不清的人在她耳邊說了一句話,「嫂子,你來了?」
南楓聞聲扭頭,發現這人很眼熟。
「陳陟!?」南楓看著臉腫成豬頭一樣的陳陟,驚恐不已,「你這臉怎麼回事?誰打的?」
「就是那個王建剛……」陳陟一臉憤恨的看著挨了一拳的王建剛。
「這到底怎麼回事?」
「嫂子,還是我來說吧……」王波接過陳陟的話對南楓說,「本來這下午就是我們兩隊之間正常的格鬥訓練,王隊的手下李大虎輸給了陳陟心裡不服氣,就搞偷襲!」
「陳陟被他壓在身下打的毫無反手之力,王隊不僅沒有及時制止這種行為,還出言縱容!」
「然後我們這邊就不幹了,跟他們就起了一場混戰。」
「當時我們隊長被團里叫過去開會去了,指導員勸架的時候還被他們給揍了,我們隊長回來一看這架勢,當時就怒了……」
南楓雙拳緊握,聽得她這拳頭那是邦邦的硬。
這王建剛,怕是公報私仇故意的吧!
想要上去再摔一次王建剛的南楓,止住了腳步,問他們,「這王建剛不是被降職了嗎?什麼時候又可以帶隊了?」
「就今天剛官復原職……」
「呵。」南楓聽聞冷哼一聲,又問,「他們倆現在這麼打,團里不會有處罰吧?」
「不會。」王波解釋,「王隊動手之前就想好了,說這就是正常的拳腳切磋,不是打架鬥毆。」
「贏得那是技高一籌,輸的那是技不如人,誰都不能去告黑狀。」
聽王波這麼說完,南楓這心算是放了下來。
如果是這樣,那就好辦了。
這王建剛,心眼兒就針鼻兒那麼大,怪不得人緣那麼差。
就在這時候,一道突兀的聲音從對面傳來。
只見一個年過半百,頭髮花白的老婆子,揮舞著自己的拳頭,惡狠狠的說道,「用力,使勁兒,打他,打他啊。」
「踢他的腿,照著他的腿上踹啊……」
這個正在叫囂的老婆子,南楓認識,梨花嫂子的婆婆,張大海的親娘。
話說,她怎麼會給王建剛加油呢?
他們之間不熟吧?
她還沒來得及多想,余修遠手下的一個兵指著王建剛就開罵,「王建剛,你太卑鄙了!」
「就是,你也不怕別人戳你的脊梁骨,竟然耍陰招。」
一聽他們在罵王建剛,南楓忙問,「剛才怎麼了?」
「嫂子,這王建剛踢我們隊長的腿,還是那個剛好的……」
「對,他太陰險了!」
……
這邊的小隊員一個個的跟南楓告狀,
而此時的余修遠被他踢了好幾下的那條腿明顯的使不上勁兒來了,他頭冒冷汗單膝跪地,極力的隱忍著傷痛。
看向王建剛的眼神也是飽含殺氣,脖子上的青筋暴起。
王建剛這個小人,想著趁他病要他命。
使出渾身的力氣沖他過去一個拳頭,不料,這拳頭還沒打到余修遠的身上就被截停了。
南楓上前握住他的手腕,對著他開始罵,「你還要不要臉了!!!」
「起開,我不跟女人打!」
「你個手下敗將,好意思跟我說這話?」
「余修遠,你還是不是男人?靠你媳婦兒出來給你擋拳頭?」
「他是不是男人你還能比我清楚?」南楓擋在余修遠的身前,對著王建剛就開始輸出,「倒是你,偷偷摸摸不講武德地搞偷襲,才不是個男人!」
「真男人,就該跟我老公一樣,光明磊落。」
「還有臉跟我老公叫囂,怎麼,是覺得自己的臉皮厚丟不完是嗎?」
被南楓臊了一通的王建剛氣急敗壞,想對南楓動手。
可是,他卻怎麼也無法掙脫南楓對他手腕的鉗制。
扯了好幾下,南楓就是站在那裡紋絲不動。
他氣急了,對著南楓就開始吼,「起來,老爺們兒比划拳腳你一個老娘們兒瞎摻和什麼……」
只是,這囂張的話還沒說完,一聲悽厲的嘶吼劃破天際。
陳陟他們滿臉焦急,喊道,「嫂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