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豆包這孩子耳朵可尖著呢。」
「余哥,淡定,你淡定一點兒。」
「這一大清早的,不合適……」
看著漸漸逼近自己的余修遠,她一邊往床腳那兒退一邊不自覺地吞咽口水。
這架勢,頗有一種霸王硬上弓的意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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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修遠一個餓狼叼兔,成功地被人摁在了自己的身下,「只要你不出聲,那小兔崽子什麼也聽不見……」
然後,就開始長達十分鐘的人工呼吸。
一個法式舌吻結束之後,余修遠這才戀戀不捨地放開她。
兩人之間激情過後,嘴角拉出了一根長長的銀絲。
還沒等著曖昧的氛圍再次的席捲來,這門再一次的被敲了。
南楓聽見聲音小拳拳錘在他的胸口上,羞惱的推了他一下,「死鬼,還不趕緊起來。」
小小滿足了的余修遠好心情的給她穿衣服,門仍舊砰砰砰地被敲著。
已經穿上了秋衣秋褲的南楓衝著門口喊,「豆包,你再接著坐一會兒,舅媽很快就好了。」
等穿好了衣服,余修遠又伺候著她給她穿鞋。
等著鞋一穿上之後,這昨晚上疼的嗷嗷直叫的女人覺得自己又行了。
猛地一站起來,誰料,雙腿無力,直接跪在了余修遠的面前。
傻了,兩個人都傻眼了!
一時間空氣都凝固了。
看著跪在地上的媳婦兒,這可是讓余修遠哭笑不得,想笑不敢笑,憋得難受。
估計媳婦兒的面子,他按捺住的上揚的嘴角,上前去扶她。
嘴上還揶揄著她,「這還沒過年呢,就算是過年,咱倆平輩兒,你給我磕頭我也不能給你包紅包啊。」
「閉嘴!」
南楓漲紅著臉,恨不得現在用腳摳出來一個三室一廳,自己埋頭鑽進去。
尤其是看見了余修遠那張想笑還使勁兒憋著的樣子,她就覺得自己丟人丟大發了。
更可氣的是,她自己還站不起來……
余修遠把她扶到了床上,看出來媳婦兒的窘迫,主動地賣了一個好,「我出去看看那小兔崽子,你先歇會兒。」
余修遠一打開門,這小傢伙就跟摁在牆上壓著的彈簧以上,嗖的一下彈射進屋裡去了。
這猝不及防的一下,愣是讓他們兩個大人一時間沒有反應過來。
成功進屋的小傢伙瞅准目標,一屁股坐在了地上,抱著南楓的腿不撒手。
看著這小兔崽子這麼黏自己媳婦兒,余修遠覺得不是什麼好事兒。
單看這幾次都是因為他打斷了自己的好事兒這一點,就必須送他去幼兒園!
彎腰去拽他,「起來,去洗臉刷牙。」
「你舅媽昨天摔倒了,身上疼著呢,你別碰她……」
一聽這話,小傢伙緊張的抬起頭,滿眼儘是擔憂。
葡萄一般黑眼睛,很快就蒙上了一層水霧。
眼看著就要哭出來了,南楓趕緊出聲安慰,「沒事沒事,舅媽沒事,寶兒不哭。」
「快點兒的起來,再不起來你舅媽疼也不告訴你!」
「你別嚇他……」
誰知,這話還沒說完,小傢伙就麻溜的站了起來。
再也不敢隨意的碰南楓了,生怕給她弄疼了。
余修遠這下子可算是拿捏住小傢伙的命脈了,只要一提南楓疼這傢伙就甭提多老實了。
甘願化身這家的小黃牛,盡心盡力的給南楓端茶倒水。
早飯是余修遠去食堂打的,念及南楓這本來就受傷了,吃的再不好,那不是心情更不好了嗎。
所以,他還是不獻醜自己那熬白粥都能糊了的廚藝了。
一個早飯,這一大一小,可是把南楓伺候的舒舒服服的。
喝粥有餘修遠喂,吃菜有小傢伙餵。
大小搭配幹活不累。
就這樣,一口粥一口菜,南楓吃的甭提多舒服了。
余修遠抬手抹去她嘴角的粥漬,說,「反正你也行動不便,就別去店裡了,這兩天在家好好地歇一歇。」
「我看這店裡現在雪薇嫂子管得挺好的,許寧驍也在店裡幫著,你少去一天沒事兒的。」
「行。」她略微的思索了那麼幾秒鐘,囑咐他,「那你一會兒去跟一趟雪薇家,跟她說一聲,我這兩天不去了。」
吃過飯後,替南楓跑腿到周建平家跟白雪薇把情況簡單的說了一下。
聽完余修遠的陳述,周建平抬手摸著下巴,一副瞭然的樣子,說,「原來昨天那一聲慘叫是弟妹發出來的啊!」
「南楓沒事吧?」白雪薇關心的問,「要不要送醫院讓醫生好好地看看。」
「不用,沒有傷到骨頭,就是一些皮肉傷,歇兩天就好了。」
「那,這樣的話,你讓南楓在家安心的休息,店裡交給我就好了。」
「謝謝嫂子。」
對白雪薇道完謝他就準備撤了,沒想到這剛一轉身就被周建平又給拽了回去。
這突然如其來的一個動作,差點兒讓他當場摔了。
好不容易穩住身形,又被他攬住了脖子,「你那麼著急走幹嘛,我還有事兒沒跟你說呢。」
「你是沒長嘴嗎?」余修遠把他的胳膊從自己的脖子上拿下來,沒好氣的說,「出聲叫我一下不行!?」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我忘了,你現在腿腳不方便……」
「行了,有什麼話趕緊說!」
嫌棄的撣撣被他碰過的地方,周建平也不甚在意,繼續說道,「團長說的那事兒,你跟弟妹說了沒?」
「這不是還早著呢嗎?你著什麼急。」
「這哪是我著急啊,你得結合咱們前幾年那情況來看不是。」
「還有別的事兒沒有,沒有的話我就走了。」
「沒有了沒有了。」目送著余修遠離開,站在門口又喊了一聲,「你趕緊回去跟弟妹說啊,這事兒越早統籌越好。」
等余修遠離開,白雪薇套上外套準備去上班,「你們在說什麼事兒啊?怎麼還扯上南楓了?」
「還能有什麼事兒。」他拿下掛在牆上的圍巾給她戴上,「團長覺得南楓腦力靈活,辦事爽利,想把手裡棘手的事兒交給她去辦。」
「棘手的事兒?南楓去辦?」白雪薇有點兒迷糊了,不明白的問,「她又不是你們團長手底下的兵,也沒有受過專業的軍事訓練,她能幫你們團長解決什麼棘手的事情啊?」
周建平抬手沖她招呼了一下,示意她把耳朵湊過來。
她好奇的湊過去,之後就是好一陣的咬耳朵。
白雪薇的臉上由一開始的疑惑慢慢的舒展開來,最後恍然大悟般,「哦,原來是這樣啊~」
另一邊到家了的余修遠一進門就看見了這母慈子孝的一幕,娘兒倆仿佛是好幾年沒見了似的,親熱的不行。
這小兔崽子倒是慣會獻殷勤,又是給捶腿還又把熱茶放嘴邊吹吹,溫熱不燙了才遞給南楓喝。
已經喝了一肚子水了的南楓撐的難受,指著剛回來的余修遠對他說,「寶兒,舅媽不渴了,你舅舅回來了,給你舅舅喝吧。」
誰知,這小傢伙端著水杯扭頭看了一眼回來的舅舅,然後一個仰脖自己抱著茶缸子咕嚕咕嚕的把那一杯水喝了。
這一幕,把南楓逗得捂著肚子笑,「哈哈哈,你這小傢伙,跟你舅舅還記仇呢!」
余修遠覺得這小兔崽子對他是越來越不在乎了,沒有舅媽的時候舅舅是他的寶,現在有了舅媽,這舅舅在他這兒連一根草都不如了。
不跟他一般見識的伸出兩手揪了他的小耳朵一下,然後在他怨懟的眼神中坐在了南楓的身邊。
南楓歪著的身子直了起來,問他,「你跟雪薇說過了?」
「嗯,說了。」他心不在焉,淡淡的回應著。
「你這樣,我怎麼感覺你好像還有別的事情跟我說一樣?」
「確實是有件事兒要跟你商量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