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能不能看清楚了再喊叫!」
攤開自己的手就往她的臉上懟,嘴上沒好氣地抱怨道,「你個死老婆子,一把年紀了,連這都聞不出來!?」
「這不很明顯是兒子跟媳婦兒在這兒辦事兒了嗎!?」
然後,一扭頭,就看見了這屋子裡被打砸的樣子,瞬間一肚子氣上來了,指著那地上亂七八糟的玩意兒吼道,「看看,你看看,這絕對又是你兒子幹的好事!!!」
「每次找不到錢就把家裡砸了!我還以為這家裡真的是遭賊了,沒想到,又是這個家賊!!!」 ❆
聽見老賈頭這麼說自己的寶貝兒子,賈老婆子不樂意了。
開始跟他嗆嗆,「你說什麼?那可是你兒子,你們老賈家的根兒,你唯一的兒子!」
「你自己沒本事掙錢讓我兒子過好日子,倒是埋怨起我兒子來了。」
天天看小說解書荒,𝗍𝗍𝗄.𝗍𝗐超靠譜
「我兒子想過好日子有錯嗎?說到底就是因為你這個當老子的沒用,才讓我兒子的日子過得這麼苦!」
「你放屁!」老賈頭忍不住了,跟她對噴,說,「日子過得不好,那是他自己作的,跟我這個當老子的有什麼關係!」
就在他們倆對罵的時候,在自家的後院傳來了一陣呼救聲。
「救命啊,救命啊……」
「誰來救救我們啊?」
「爹,娘,你們快來救救我啊……」
在屋子裡的兩個人正吵得不可開交,突然傳來的聲音讓他們停了嘴。
安靜下來的支棱著耳朵仔細的聽著是誰在叫,幾聲過後,老賈婆子不確定的說,「我怎麼聽著,這聲音像是咱家士軍的呢?」
「你別說話,好好聽聽……」
老賈頭打斷賈老婆子的猜測,倆人又頭靠在一起靜靜地聽了一會兒。
這次,不僅有男人求救的聲音,還多了一個女人的聲音。
倆人你一聲我一聲的叫著,「救命啊,來人啊,有沒有人啊……」
終於,兩個老東西終於是聽出來了這就是他們家寶貝疙瘩的聲音。
不過,經過賈士軍他們的這一叫,不僅是叫來了這兩個老東西。
也更是吵醒了附近的幾家鄰居,還有全村的中華田園犬。
不一會兒,這原本已經熟睡了的村莊就家家戶戶地亮起了燈。
看到別人家有電,兩個老東西傻眼了。
合著,這不是停電了啊。
這時候,有人大嗓門的在村里喊了一聲,「這是誰家大半夜的不睡覺在哪兒嗷嗷呢!?」
隨後,這村裡的狗就跟得到了什麼指示一樣,又開始叫了。
「汪汪汪汪……」
「汪汪汪汪……」
「汪汪汪汪……」
此起彼伏,卻又很整齊的犬吠。
這兩個老東西天將黑的時候在村里吃了虧,這會兒也不敢應聲。
倆人像個黑夜裡的老鼠一樣,悄默默的順著聲音傳來的方向往後院走去。
就算那喊救命的不是自己家的寶貝兒子,去看一看也是放心了。
順著聲音找到了後院,發現這地上並沒有。
叫得有些累了的賈士軍剛低下頭埋在香香的肩膀上歇一會,就聽見了腳踩枯樹枝子的聲音。
抬起頭朝下那麼一看,來人竟然是自己的爹娘。
見他們沒看見自己,張嘴就喊,「爹,娘,上,上面,往上面看,我們在上面呢!」
聽到兒子聲音的兩個老東西,抬頭這麼一看,像個吊死鬼的兩人在樹上吊著。
差點沒把他們的魂兒給嚇沒了!
老賈婆子拍著砰砰跳的心口,抬頭問,「兒啊,是你嗎?」
「娘,是我啊。」賈士軍掙扎著大叫,「你快把我們放下來啊!」
「噓噓噓,別出聲!」老賈婆子伸出一根手指立在自己的嘴上,「別喊了,一會兒你再把人招來了!!!」
「聽你娘的,別出聲了!」老賈頭也附和著。
賈士軍聽見爹娘的話,剛想反駁,就被老家婆子堵了回去,「兒啊,咱們家今天已經讓村里人看過一次笑話了,可架不住這會兒再來一次啊!」
聽到自己的老娘這麼說,賈士軍最終是繃住了嘴。
咬著牙心裡暗暗發誓,要讓今天欺辱他的人統統付出代價。
老賈頭回家搬來了梯子,順著梯子爬上了樹,解開了繩子慢慢的把人放下去。
只知道自己的兒子倆人被吊在了樹上,可是沒想到倆人竟然跟下午的時候一樣,又沒穿衣服。
老賈婆子趕緊給兒子把身上的繩子給解開了,香香一天之內丟了兩次人,這臉上也是掛不住。
雙手緊緊地攥著床單裹著自己的身子,然後對著賈士軍撒嬌道,「士軍,我冷~」
「乖,你等我一下……」賈士軍從被單裡面出來,裸著身子朝著老賈頭那邊去,上去就開始扒衣服,「爹,我媳婦兒冷,你把這個脫下來先給我們穿穿,等一會兒到家了就還你。」
縱使老賈頭百般不願,最後還是被賈士軍扒了。
賈老婆子狠狠地瞪了一眼香香,往地上啐了一口,「呸,小賤人,怎麼沒把你凍死啊……」
「我有男人疼,怎麼可能會凍死呢?」香香也不甘示弱,直接懟了回去,「倒是娘你啊,一把年紀了還能在那麼多人面前被別的老頭兒占便宜,要是我啊,我就一頭撞死了……」
「你個爛褲襠的小賤人,你說什麼!。」賈老婆子聽見香香這麼揭她的傷疤,兩隻眼睛一瞪,兇巴巴的指著她,「你有本事再說一遍!!!」
這邊兩個女人還沒打起來,這賈士軍正在給香香穿衣服的時候,不經意的一瞥,竟然發現自己的爹正色眯眯的盯著自己媳婦兒。
蹲下抓起地上一個樹枝子就朝著老賈頭扔去,「爹,你看什麼呢?」
「那是我媳婦兒,你把身子轉過去!」
「要不是看在你是我爹的份上,信不信我把你眼珠子摳出來當燈泡踩!!!」
老賈婆子一聽這老東西又偷看那小賤人,擰嗒著身子就上前揪他的耳朵去了。
被兒子吼了一頓的老賈頭還不知悔改,趁著老婆子擰他耳朵的時候,眼睛還往兒子兒媳那邊瞟。
賈士軍帶著香香離開,回到家,把大門在裡面一鎖,直接把那老兩口給關在門外了。
任憑他們兩個怎麼拍門,他就是不開門。
怕再次的驚動村里人,兩個老東西也不拍門了,然後就在自家門前的苞米柴火堆里湊活一宿。
南楓跟許寧驍兩個人從賈士軍他們村里出來並沒有直接回店裡去,而是到火車站找豹哥去了。
他們兩個幾乎是剛一踏上火車站,就被棒槌看見了。
「老大,驍哥,你們怎麼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