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止有坑,簡直就是瑪利亞大海溝!」
打嘴炮有屁用,這都挨打了,還在那兒嘴賤呢。
不打你打誰!
也難得這賈士軍敢在外面對外人耍橫,這時,一個頭燙羊毛卷,穿著浮誇,妝容駭人女人帶著個大銀鐲子的女人噠噠的跑來了。
見賈士軍正騎在一個男人身上發狠地扇著他的臉,而旁邊站著一個瑟瑟發抖而長相清麗的女人。 ✼
她狠狠地瞪了一眼女人,翻了個大大的白眼兒。
然後,搔首弄姿一番擰著大腚朝著賈士軍那邊走去。
嗲聲嗲氣地喊著正在揍人的賈士軍,「士軍~」
「走開,不然我連你一起揍!」打人上癮的賈士軍頭也不抬的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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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賈士軍吼了一句,她也不惱,還是捏著嗓子笑著說,「是我啊,香香~」
聽到來自稱香香,他停下了手,扭頭去看人。
這一看,臉上的怒火蹭的一下起來了。
從宋澤林的身上站起來,對著香香就開始發脾氣,「你不好好的伺候狗哥,來找我幹什麼!?不知道狗哥剛放出來心情不好嗎!?」
說著,拽著她的胳膊就要給狗哥送去。
香香擰著身子掙脫他的鉗制,一邊整理自己的衣服一邊不滿的說道,「哎呀,你別拽我,衣服都給人家拽亂了。」
「你少廢話。」他不耐煩地吼道,「現在狗哥正是需要你的時候,要是把他伺候不好,咱倆都得完蛋!」
「你還是不是男人啊,我可是你媳婦兒,你就這麼高興讓我去陪別的男人睡覺?」香香冷哼一笑,無情的說道,「再說了,就算是完蛋那也是你完蛋,又不是我欠他的錢,輪不到我完蛋。」
「臭婊子!你知不知道你這是在跟誰說話!」賈士軍抬起手就想打她。
不料,香香可不怕他,把臉伸過去,挑釁的瞪著他,「你打,你敢打一個試試,我現在可是狗哥的女人,你敢打我,信不信我讓狗哥扒了你皮!」
果然,這一番威脅很有用。
賈士軍的手不僅放下來了,而且這臉上還有了狗腿子一般的笑。
彎腰賠笑,諂媚的說道,「我的香香寶貝兒,我疼你還來不及,怎麼可能打你呢,你誤會我了……」
「哼。」香香冷哼一聲,眼睛瞥向他剛剛揚起的那隻手,陰陽怪氣,「難不成你剛剛舉起來的手是為了給我打蚊子嗎?」
「嘿嘿嘿。香香,你這不是在說笑嗎?這大冬天的,那來的蚊子。」他露出兩排微微泛黃的呀,抬起手在她的肩膀輕輕地掃了兩下,「我這是看見你身上落了點兒灰,準備給你拍拍,動作大了點兒罷了。」
「瞧你那死樣。」香香被他這解釋哄好了,沖他拋了一個媚眼,然後抱著他的一條胳膊小女兒姿態的般沖他撒嬌,「士軍~人家好久沒有那個了,今天晚上你去我哪兒吧……」
「狗哥,他……」
「自從上回正辦事兒的時候一群公安闖了進來,狗哥就被嚇的軟了之後,不管我怎麼給他弄,他就再也硬不起來了。」香香踮腳靠近他的耳邊,小聲的說道,「反正狗哥現在對女人也力不從心了,我想,我想跟你回家過日子……」
「狗哥能同意嗎?」他心裡忌憚狗哥。
「就是狗哥讓我來找你的!」笑著推了一把他的胳膊,「我本來就是你媳婦兒,他說了,現在要把我物歸原主……」
「反正我跟狗哥睡得這些日子你也沒少得好處,你要是敢不要我,我就回去找狗哥讓他打斷你的腿。」
嘴上說著他的腿,但是目光下行,卻盯上了他的兩腿之間,俗稱的第三條腿。
其中意思,不言而喻。
一聽這娘們還有狗哥在撐腰,到嘴邊的破鞋爛貨這些話生生的咽了回去,覥著臉笑著說,「我怎麼可能不要你呢,你可是我媳婦兒,咱倆領了證的!」
「你跟這狗哥的這些日子,你是不知道我心裡多難受。」
「好久沒做,我都要想死你了……」
趁著這倆人在哪兒不要臉的親親我我的時候,宋澤林的對象趕緊把他扶起來,倆人趁機逃跑。
而宋澤林這個狗東西,人慫還裝逼,走出了老遠,才轉身對著賈士軍放狠話,「今天的事情我記住了,君子報仇十年不晚,你給我等著!!!」
「來來來,有本事你現在就來!」
賈士軍剛往前走了兩步,這宋澤林就拉著蛋兒趕緊跑了。
看他被自己這麼一嚇就狼狽的逃跑,賈士軍鄙視的往地上啐了一口,「真是個慫貨!」
「好了好了時間不早了,我們趕緊回家吧!」香香上來拽住他的胳膊,一臉的急不可耐。
在一旁躲著看戲的南楓跟許寧驍倆人一看宋澤林如此垃圾,紛紛撇嘴,嘴裡不停地嘖嘖嘖。
許寧驍更是無情的對南楓吐槽,「嫂子,你以前什麼眼神啊,就為了這麼個玩意兒跟我大哥鬧離婚!」
「這玩意兒連我大哥放的一個屁都頂不上,他是給你下了降頭還是你鬼迷心竅了,看上了這個小辣雞。」
南楓不知道自己的黑歷史怎麼被他知道了,黑這臉問,「誰跟你說我以前喜歡他了!?」
「前幾個月在廟會上擺攤的時候啊。」許寧驍把自己知道的說了出來,「他帶著那個女人到攤上吃東西,你們之間的對話我全部都聽見了。
「你還叫他澤林哥哥,你是不知道,當時聽得我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說到這裡,自己還惡寒的打了個冷顫。
他專心致志的看賈士軍他們倆在哪兒表演『活春宮』,嘴上不停地突突著自己那天看見的聽見的,絲毫沒有看到南楓此時陰雲密布的臉。
南楓咬牙眼神兇狠的盯著許寧驍的頭頂,心想道這傢伙不去當狗仔可惜了。
如果記得沒錯這傢伙當時應該是去拉屎了,合著,拉完了還暗中偷摸的監視自己了。
正當她憤恨的生氣許寧驍這不道德的行為時,他激動地喊道,「嫂子,他們親了親了,親嘴了!」
南楓伸頭一看,這倆人竟然啃起來了,賈士軍的手都伸到女人的褲子在里去了,她趕緊捂住許寧驍的眼睛。
「少兒不宜,你也不怕長針眼!」
「我虛歲都二十一了,都該娶媳婦兒了。長什麼針眼,要長那也是長見識。」他扒拉下南楓的手,興致勃勃的看過去。
突然,傳來一陣腳步聲。
倆人也不啃了,嘴角拉出的銀絲在中間斷裂,香香嬌羞著臉推了他一下,「你的手真重,都摳疼我了。」
「來人了,走,咱們回家繼續。」
賈士軍攬著她離開,眼看沒好戲看了,南楓他們也要撤。
突然,這香香接下來的一句話,讓南楓他們頓住了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