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嫂子,你有什麼辦法?」
南楓的目光落在他的身上若有所思,這眼神看得他心裡直發毛。
小心翼翼的側過身子,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沒想到,最後還是要他做出『犧牲』。
「把你的襖子脫了,一會兒走到沒人的地方,蒙住那狗東西的頭。」
「然後呢?」他傻愣愣的問。
「然後拖到胡同里就揍他啊!」南楓大手一揚,收回時握拳於胸,「這還用問嗎?今天咱們碰上了這個狗東西那就是天意,不揍他怎麼對得起老天爺的安排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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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賈士軍,還以為能多關他一些時間,沒想到這麼快就把他放出來了。
狗改不了吃屎的玩意兒,這剛出來就又在這玩起了他這老三樣,黃賭騙。 ✭
黃賭毒,這狗東西占了除了沒沾上賭,剩下來倆玩兒的東西那叫一個溜。
簡直就是癩蛤蟆去蹦迪,長得醜玩的花。
對了,最後一個騙。
依靠著這副小白臉的模樣,不知道騙了多少小姑娘的錢。
倆人合計完了之後,就開始緊盯著那個狗東西。
等他一離開,他們就緊跟其後,到了沒人的地方就準備把人拉進小胡同里揍一頓去。
「嫂子,他走了他走了。」許寧驍貓著腰在躲在拐角處看見賈士軍走了趕緊對南楓說,「咱們現在跟上去吧。」
南楓制止住他要躥出去的動作,「等一下。」
「怎麼了,嫂子?」
「沒看見那狗東西一步三回頭的跟美髮店的姑娘戀戀不捨的嗎?你這會兒要是出去了,不正好被他看個正著?」
突然,她拉著許寧驍的胳膊把他往後拽了一下。
被猛地拽回來差點兒還摔了一個跟頭的許寧驍不明所以,穩住了身形之後,問,「怎麼了嫂子,你突然拽我幹嘛啊?」
「剛剛那狗東西一個回頭差點兒看見你。」南楓一邊警戒,一邊跟他解釋,「要不是我及時的把你拉回來,咱們倆都得暴露。」
許寧驍一聽剛剛他差點兒被賈士軍那個狗東西看見,這心裡一陣突突。
這要是因為自己今天揍不了他,那淪為沙包的就有可能是他了。
他後怕的拍拍胸口,「是嗎?要是這樣的話,嫂子,剛才還真是多虧了你啊。」
南楓小心翼翼的探出腦袋觀察著外面的情況,他終於走了。
於是,趕緊招呼著許寧驍上前跟著,「走。」
倆人跟做賊似的躡手躡腳的跟在賈士軍的身後,這狗東西心情看起來很不錯。
嘴裡哼著小曲兒,走路都是搖搖晃晃的,時不時地還能嘚瑟的吹上兩個口哨兒。
他心情越是好,南楓對他的怒氣值上升的就越快,決定一會兒要讓他哭的更慘!
終於,他走進了一個小胡同。
眼看這附近沒什麼人,南楓給許寧驍使了個眼色。
他秒懂,隨即就開始脫衣服。
許寧驍拿著剛脫下來的襖子慢慢的朝他靠近,然後一個用力跳起來就蒙住了他的頭。
狗東西突然間的兩眼一抹黑,身子用力的甩著套他頭的人。
嘴上喊著,「誰?是誰?」
「哥們兒是跟誰混的,報上名來?」
「我跟你無怨無仇,是不是認錯人了!?」
南楓才懶得聽他逼逼,上去就是一腳踹在了他的褲襠上,疼得他嗷的一聲。
隨後又是一腳踹在了他捂襠撅起的屁股上,直接摔了個狗吃屎。
他疼得都失了聲,也沒有力氣去掀頭上的棉襖。
於是,南楓跟許寧驍倆人對著他就是一頓的拳打腳踢。
最後,還是揍得他疼的暈了過去這才作罷。
倆人經過這麼一番運動,出了不少的汗。
看著地上的人躺在那一動不動,南楓對許寧驍示意讓他看看怎麼回事。
許寧驍大口的喘著粗氣,掀開了蒙在狗東西頭上的棉襖。
看著鼻青臉腫又流鼻血的狗東西,伸手在他鼻子下面探了一口氣,發現還活著。
「嫂子,他暈過去了。」
「你把他的衣服全部扒光。」南楓手指著那狗東西,說,「留個褲衩子就行。」
「這麼狠的嗎?」
「狠!?」南楓想起來他是怎麼對小傢伙母子的就來氣,上去有補了一腳,「我沒把他扒光了扔在大街上就不錯了,在這兒小胡同里好歹沒什麼人經過,還能給他遮遮羞。」
南楓下腳一點兒不留情,就照著把他弄死那個勁兒下的力。
許寧驍看著她這樣,緊張的咽了一口口水。
不由得想起來自己剛來的時候跟她作對是怎麼收拾自己的,那時候覺得這娘們兒真狠。
不過,後來看到她揍別人,才知道對自己已經夠手下留情的了。
但是今天看見了她是怎麼收拾賈士軍的,他決定以後只為嫂子扛大旗,誓死不與她為敵。
那句話怎麼說來著,寧得罪小人不得罪女人。
然後,沒多久之後,家屬院傳出來的是,能得罪余修遠不能得罪他媳婦兒。
許寧驍扒那個狗東西衣服的時候,他中途醒了。
手剛要去拽頭上的襖子,南楓又是一腳踹在了他的蛋上,他又被活生生的疼暈了過去。
許寧驍下意識的夾緊自己腿,因為他覺得有一點兒疼。
把他扒乾淨了,衣服扔進了路邊的公共廁所里。
這狗東西一絲不掛的躺在地上,南楓很是滿意。
這大冬天的,凍死這個鱉孫!
「許寧驍,走!」
「唉。」他回頭看了一眼那個狗東西,有些害怕的問,「嫂子,這,這不會把他凍死吧?」
「不會。」
「可是,現在是冬天啊,冬天真的是能凍死人的。他要是死了,咱們不就是……」
「你想的太多了!」南楓打斷他的話,見他有些擔憂,所以就給他出了個主意,「這樣吧,你去接一盆水,把他澆醒。」
「這個可以。」
他又折了回去準備去找人家借一盆水,誰料,剛走到那個拐角處就聽見了一個尖叫的女人聲音,「啊啊啊啊,臭流氓,你離我遠點兒。」
只見一個二十出頭的女人,正用手裡的包砸著想要靠近她的賈士軍。
許寧驍難以置信,這狗東西這麼快就醒了?
賈士軍彎著腰一手捂著襠,一手擋在身前衝著女人解釋,「姑娘,我,我是好人,你聽我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