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什麼不可能。」
「不出一小時,你就得叫著老公好哥哥求著我給你扒褲子。」
南楓覺得他在想屁吃。
輕蔑的白了他一眼,「這還沒到晚上睡覺的時候呢,你就在這兒開始做夢了,真是會yy。」
嘴上不停,手上的動作也不能停。
她在那兒吭哧癟肚的一個接著一個的往自己的身上套著褲子,原本纖細修長的一雙玉腿,這會兒成了發麵大饅頭。
終於,套完了最後一個棉褲,鬆了一口氣,「哎呀媽呀,可累死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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仰面朝天的癱在炕上,嘴角露出愉悅的笑容。
余修遠見她累得額頭上都沁出一層薄汗,於是,也來到了炕腳躺在了她的身邊。
望著她此刻這不停上揚的笑容,余修遠嘴角微微向上一勾。
伸出他的一隻『惡魔之手』覆上那一方高聳,感覺到自己胸上有一個異物降落,南楓瞪著眼睛看著那個男人。
見他不知收斂,還故意的捏了捏,瞬間惱了,「唉,你不要得寸進尺。」
「反正閒著也是閒著,我就想手裡有個東西拿著。」他一臉的無辜,開始狡辯,「你不是說你的身上的印子都是我不知輕重弄得嗎,現在我是在將功補過給你揉揉……」
「謝謝,不需要。」黑著臉把他的手扒拉開。
但是她再次的低估了這男人的臉皮,壓根不知道什麼叫做她的拒絕。
手被撥開之後,他再次的覆了上去。
然後,倆人就開始了,他抓她扒,他揉她抽,他捏她憋。
終於,余修遠手下一個力氣沒收住,捏疼了她,她再也憋不住了。
「啊啊啊啊。」她像一個被人翻了殼的王八,胡亂的揮動著雙手,阻擋著他的進攻。
「喊吧叫吧,我就喜歡聽你叫。」
余修遠這個男人,單手撐著頭,半躺著看她發瘋。
反正他不會虧待自己,媳婦兒不讓乾的,他就偷摸干唄。
新婚燕爾的兩口子躺在炕上,哪有干棉被純聊天的。
如果有,不是男的舉不起來,就是男的是三秒閃電俠。
不然,兩情相悅的一對兒男女躺在炕上的就是為了說兩句話嗎?
說話哪兒不能說啊?
既然上炕了,那就得干點兒身體力行的事兒,深入交流一下促進夫妻感情,有助於兩口子身體與靈魂的契合。
余修遠的騷話一說完,南楓就感覺這小腹憋的慌。
她,尿急了!
想要翻身坐起來,卻突然發現起不來了。
而,余修遠就依舊保持著半躺著的姿勢含情脈脈的看著她。
也不上去動手幫她,也不說話。
就這麼靜靜地看著她艱難的翻身,用手來挪動那兩根發麵一樣的腿。
這股子尿意來的是那麼突然,她已經快要憋不住了。
套了這麼多的褲子,她腿都蹲不下。
還有,這一會兒,要是解褲腰帶脫褲子慢了,自己忍不住的話,那……
後果不堪設想,不能再想了。
穿上去容易,脫下來咋就這麼難。
這褲子,怎麼扥就是不掉。
急死她了。
偏偏那個男人正一臉悠哉游哉的看著她呢,時刻準備看她的笑話。
弄了半天,她還是妥協了,低頭求助。
皮笑肉不笑的露出八顆牙,「余哥,你幫幫我唄?」
「叫老公。」
「老公。」
「叫好哥哥。」
「好哥哥。」
但凡是他言語上的要求,南楓連思考都不思考,張嘴就喊。
讓喊啥喊啥,要的就是一個快准狠。
余修遠很滿意她的表現,這才施施然的起來,拽著她的褲腳一個一個的脫褲子。
好笑的對她說道,「我早說了,你得求著我扒了你的褲子。」
「而且,還得是叫老公好哥哥。」
「我說的怎麼樣,你這不就叫了!」
他很得意,南楓又開始了嘴硬,「哼,要不是我突然尿急……」
話還沒說完,就突然意識到了一個問題。
她,破案了!
「原來,你早就算計好了!!!」南楓突然反應了過來,小拳拳立馬錘上了他的胸口,發泄著自己的怒氣,「怪不得,喝粥之前讓我喝了好幾杯水。合著,你在這兒等著我呢!」
「你個小妮子,跟我斗!」他伸手寵溺的捏了一把她的鼻子,說,「你眼珠子一轉我就知道你想幹什麼!」
現在不是鬥氣的時候,有求於他不得不委屈自己一會兒。
見她繃著嘴兒,就這麼奶凶奶凶的瞪著自己,余修遠感覺像是在提前養女兒。
還沒等他這體驗照顧女兒的癮結束,這褲子就脫完了。
炕上橫七豎八的扔著剛脫下來的棉褲,南楓來不及收拾,套起軍大衣就要出去。
下午頭醒來的時候腿還不能合的攏,走路都費勁。
這會兒,依舊如此。
余修遠可不是那種提上褲子就不認人的人,他下床對著她就又是一個公主抱。
對著她說道,「你男人又不是擺設,用不著心疼。該用的時候,不用那麼客氣。」
聞言,南楓先是對他翻了一個白眼,然後便毫不客氣的對他下了命令,「那還不趕緊抱我去!」
等解決完這三急,回到屋裡。
余修遠把她放在炕上,南楓趕忙一個打滾縮到一個小角落,像個被老師提問的小朋友似的舉起一隻手。
「我有話說!」
「講!」
她放下了手,說,「我不是有月休嗎?今天我申請休假!」
「理由。」
「我明天得去看廠子,就是那個拜託周繼安打聽的好的那個。」南楓給出合理的解釋。
他緊接著問,「你沒去南方之前不是就已經去看過了嗎?」
「沒有。」她懨懨的回答,「不是跟你說過了嗎?那天本來下午要去看的,結果那廠長不在,然後我立馬去了南方,這不,沒看成嗎!」
「那我明天陪你一起去?」
「這倒是不用了,明天我讓許寧驍和尚聿明陪我一起去。」
「尚聿明!?」聽到這個名字,余修遠警鈴大作。
這個男人還真是陰魂不散,怎麼哪兒有他!
南楓對於他的這一激烈反應沒怎麼放在心上,接著說,「尚聿明的公司開起來了,營業執照辦公地點包括生產衛生巾的原材料什麼的都弄好了。現在機器也從南方運回來了,等專業的師傅把機器安裝好,隨時可以動工。」
「正好我要去看的那個廠子,尚聿明說跟那個廠長有點兒關係,能幫著我穩穩價。」
「不過你放心,我是絕對不會跟他單獨相處,就算有那也得是我提前向你報備。」知道他擔心的是什麼,主動地提出解決方法,「再說了,我不是還帶著許寧驍一起去嗎。」
余修遠垂眸不說話,臉上看不出任何表情。
南楓歪著頭去看打量他,不放過他的臉上的一絲變化。
片刻,他終於鬆了口,「去也行,不過得早去早回,晚上早點兒跟我回家屬院住。」
「可以,沒問題。」
這一話題一結束,這外面的天兒都黑了。
感覺沒幹什麼,可是這時間就是過得很快。
一眨眼的功夫又到了該睡覺的時候。
睡覺之前,南楓為了保險起見,要跟他分被窩。
可是,怎麼可能!
余修遠見她態度堅決,只好拿出殺手鐧,「那你要是跟我分開睡,那我不同意你今天休息。」
「無賴!」南楓對他沒法兒,只能放棄分被窩的念頭。
不過,也警告了他一番。「說好了,今晚我放假,你不能碰我。」
「放心,我說話算話,絕對不弄你。」
南楓聽到他這話這才放心下來,可是,拉了燈之後發現自己衣服內竟然有一隻不停遊走的手。
她咬牙切齒的低吼一聲,「余修遠,你騙我。」
「我沒騙你,我只答應了不弄你,又沒說不能摸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