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個小妮子,說你兩句你有十句在這兒等著我呢。」
說著,他伸手惡作劇似的在她臉上蹭了一下。
「呀,你幹嘛啊?」
她抬手抹著自己的臉,生怕這尿罐子的味兒蹭到了她的臉上。
余修遠看她反應這麼大,直接上前抱住了她,眯縫著眼睛問,「你這是在嫌棄我?」
這雙深邃的眸中,此刻,透露著三分薄涼四分的漫不經心,還有七八分的『女人你最好好好的回答我的話』不然要你好看的意思。
南楓故意跟他對著幹,就是不說他想聽的話,偏偏跟他反著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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仰著臉,下巴衝著他,囂張地反問道,「你手摸了髒東西,我不該嫌棄嗎?」
「那我現在也摸了你,是不是你也要嫌棄一下自己呢?」余修遠雙手故意在她腰上用力,說,「不用像我似的洗百八十遍,十來遍就行了。」
「啊啊啊啊,你這個死鬼,就會鑽空子!」 ✷
南楓氣急,轉身小拳拳錘在他的胸口處。
他一臉好笑的看著媳婦兒對他使小性子,怕她打疼了自己的手,握著她的手腕往自己軟乎的肉上敲,「媳婦兒,這塊肉沒有那麼硬,打這兒。」
「余修遠,你……」
南楓看出來了,這傢伙就是故意在逗她玩呢。
可惡的男人!
果然,可惡的屬性不可能改變!
讓她打,她還不打了呢。
噘著嘴剛要收回自己的手,誰料卻被他一把攥住了,「媳婦兒,我這手也洗了,你也打我出了氣了。」
「接下來是不是咱們是不是該辦正事兒了?」
南楓瞪了他一眼,跟他裝傻充楞,「正事兒?什么正事兒?這大晚上有什么正事兒?」
「時間確實不早了,我困了,要去睡了。」
「明天還得開店做生意呢,我得早點睡,不然明天該沒精力了。」
一邊說,一邊往炕上去。
眼睛餘光不停的留意著身後的男人,生怕他一個餓虎撲食直接把她摁在炕上。
饒是她再怎麼提防這個男人,還是被他得逞了。
余修遠讓了她幾步,他按兵不動的站在那裡等著。
看著她就要鑽進被窩裡把自己裹起來計謀就要得逞的那一瞬間,他果斷的出擊。
眼看著就差最後一步了,沒想到卻是方便了這個男人。
他伏在南楓的身上,得意的看著她,低頭在她唇上親了一口,說,「給你機會你不用,那麼我就自己來了。誰讓你是我媳婦兒呢,這輩子,你就做好被我天天吃的準備吧。」
「余修遠,你不講武德!」她左右搖著頭躲避著他的嘴。
「那也是你先不講,那天晚上你把我睡了自己偷偷跑了的事情,你以為我會那麼輕易地就跟你翻篇嗎?」
「你,你還記著呢?」她震驚,癟著嘴問,「咱們不是都說好翻篇了嗎?你怎麼還小肚雞腸的記仇啊,余哥,咱們……」
「叫老公!」又親了她一口,糾正她對自己的稱呼。
「老公。」她改口,然後問他,「前天晚上回來的時候,我不都跟你道過歉賠過不是了嗎?你當初可沒說還要跟我秋後算帳,這才不過兩天的功夫,你怎麼就……」
「就怎麼樣?」
南楓委屈巴巴的,全然沒有了剛才的范兒。
現在她的就是被大老虎摁在被窩裡的小白兔,隨時就會被拆骨入腹,連骨頭渣子都不剩。
但是,在此之前,她必須問個明白。
這怎麼還有翻舊帳一說呢。
「就,就這樣啊!」知道自己今天難逃一睡,索性就豁出去了,沖他嚷道,「你睡吧,睡吧,睡死我的了!我算是看明白了,你壓根就沒打算放過我,那天晚上就是你的緩兵之計。」
「死丫頭,你還有臉沖我嚷嚷。」余修遠的手覆在的她的小山包上狠狠地一捏。
「嘶。」她疼的呼出了聲,「死鬼,你能不能輕點兒!這以後可是你閨女的食堂,摁塌了你讓閨女吃什麼?吃你的嗎?」
那一句死鬼讓余修遠動了情,剛要給她揉揉,就聽見了她後面的一句話。
閨女的食堂?
「哈哈哈。」他大笑出了聲,「媳婦兒,看不出來你還是個口是心非的女人!嘴上說著晚點再生孩子,沒想到,心裡一直惦記著要給我生崽子呢。」
「還知道我喜歡閨女,看來,媳婦兒是做好當媽的準備了?」
「放心,閨女的食堂好好地著呢。」
「你說讓閨女吃的,也不是不行,就怕閨女吸不出來,餓的肚子疼。」
他的手不停地給她揉著,側身半躺著眼睛眨也不眨的盯著他未來閨女的食堂。
南楓拍了一下他的手,沒好氣的說著,「我那是比喻,比喻懂嗎!?」
「余修遠,我發現你的臉還真不是一般的大!」
「還想生閨女,我就不!」
「到時候,我偏偏就生個兒子。不對,一次生倆,讓這倆小兔崽子折磨你,看你還有精力壓我不!」
哼,都說女兒是爹媽的小棉襖。
兒子是皮夾克。
既然余修遠喜歡小棉襖,她偏要生個兒子不可,讓這小討債鬼狠狠地替自己出口氣。
瞧著故意跟自己唱反調的媳婦兒,余修遠說,「隨便,只要是你生的,哪怕是個蛋,我也當放在手心上捧著。」
「你才生個蛋呢!」南楓聽到這傢伙這麼揶揄自己,又是一拳,「我要是生個蛋,你是什麼?」
余修遠攥住她的手,再一次的翻身在上,「媳婦兒,既然這麼想生,就這麼幹躺著怎麼生?」
「來。」他扒著南楓身上的旗袍,「咱們開始造小人吧。」
這旗袍上的盤扣多的很,一個一個的解很是費勁。
剛開始的時候,余修遠還有心情這麼一個個的解著。
剛解兩個,他就沒耐心了,開始粗暴的準備扯了。
南楓扒住他的大手,「你別給我撕壞了,這旗袍可貴了。」
「再貴只要有價就能買,媳婦兒,乖,老公再給你買新的。」
「不……」
隨著她的話說出口,這旗袍也應聲而裂了。
感受到自己身上猛地一涼,低頭一看,衣服沒了。
再一抬頭,只見他像扔抹布似的那麼隨意的把她旗袍扔在地上,南楓錘著他的胸口,就開始抱怨,「你個敗家老爺們兒,可真不會過日子……」
「不就是一身旗袍嗎?老公給你買,你想要多少老公給你買多多少,乖。」人不停地在她身上拱著,手上也在撕扯著她的小衣服,「媳婦兒,我憋得慌……」
「你輕點兒,疼。」
「媳婦兒,你還是別說話了。」伏在媳婦兒的脖頸處,好心的建議道,「不然一會兒我怕你沒力氣叫……」
「你個死鬼……」
話還沒說完,就被他堵了回去。
跟他賭氣似的,就是繃著嘴死活不叫。
「媳婦兒,你別憋著,我喜歡聽你叫。」
「我不,我就不!」
余修遠沒有聽到想聽的變著法兒的開始折騰她,可是南楓就是緊緊地咬著自己的下嘴唇就是不叫。
最後沒招了,手在她怕癢的腰窩上不停地輕撓著。
果然,沒幾下她就鬆了嘴。
他故意使壞,讓她發出聲音。
然後,就是數字口號的響起。
一二三四,再來一次。
五六七八,有炮就發。
如此反覆,天亮了。
這炕就是耐折騰,吭哧吭哧的一夜不停,都沒見它發出一點兒聲音。
不像家裡的床,他稍微動作大點兒,就吱吱呀呀的響個不停。
這一夜過去,南楓的嗓子也啞了。
而那頭累不死的牛還正埋頭辛勤的耕耘著,南楓操著她的公鴨嗓問他,「余修遠。你有沒有發現什麼不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