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束之後,南楓回家把她的旗袍換上了。
不管余修遠怎麼不情願,她就是不脫!
非穿不可!
「剛剛在台上我穿的那是什麼啊?」嘴上抱怨著,「得一會兒咱們得出去重新照,你倒是帥氣的不行,把我襯得像個剛從土裡刨出來文物似的。」
「早知道說還要合照,我好歹化個妝啊,就昨晚上簡單的敷了個面膜,也不知道照出來我的臉腫不腫?」
她換著衣服還在不停地碎碎念著,來到鏡子前把高馬尾拆了,扎了個丸子頭。
半天了,光是她一個人在哪兒叨叨叨。
扭過頭去看坐在書桌前的男人,不滿的說道,「唉,我跟你說話呢?你怎麼不吭聲啊?」
余修遠看著她穿上的旗袍,最後還是不情不願的同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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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穿旗袍可以,但是旗袍你得一直套在裡面,不管怎麼著軍大衣不能脫。」這是他最大的讓步。
「不脫我一會兒怎麼照相啊?」
「照相可以先脫一下。」
聞言,南楓無奈的哼了一下。
隨後來到桌子前,「起開,我要化個妝。」
余修遠站起來,把凳子讓給她。
只見她從抽屜里拿出一個小袋子,拉開拉鏈,把裡面的東西統統倒在桌子上。
這化妝品是她從南楓的大商場裡面買的,跟送給白雪薇的那些是一樣的。
現在的化妝品不如幾十年後的那麼豐富,也就是一些基礎的彩妝,粉餅,眉筆和口紅這樣的。
她沒買眼影,覺得那種丹青色化在她的眼睛上不好看。
這年頭,不少的女人畫眉毛用的都是男人點菸燃剩下的火柴棍。
她又不是沒錢買不起,所以壓根不用省著。
拿起眉筆開始描眉畫眼,用心的打扮自己。
今天,她要做精緻的豬豬女孩。
自己老公這麼帥,她也不能掉面兒。
走在路上不能讓人看見了,指著他倆說,『看,這女人是怎麼嫁給這麼帥氣的男人的!?』
她想聽到的是,『看,男的帥,女的美。這夫妻倆,簡直就是天生一對,天作之合。』
邊描著眉毛邊說,「縣裡面就一家照相館,沒能約得到人家上門服務。」
「等一會兒咱們就先去照相館照個相,然後再去店裡慶祝。」
余修遠看著她在自己的臉上塗脂抹粉,本來就已經夠好看的了,這一打扮更是讓人挪不開眼了。
不行,媳婦兒是他的,不能讓別的男人見到這麼美的她。
他捏著南楓的下巴,扳過她的臉對著自己,皺著眉說,「媳婦兒,我覺得你還是不化妝好看。你本來就夠白的了,沒必要擦這個粉。」
「還有你臉蛋子上的這一坨紅跟猴屁股似的,不好看。」
她精心化的妝竟然被他批得一文不值,這好心情瞬間沒了。
對他翻了一個白眼,「我謝謝你!」
生氣的扭過臉,開始塗口紅。
見自己的計謀沒有得逞,他往前挪了挪,「媳婦兒,我說真的,你不化妝的時候是最好看的!」
「真的!?」南楓架不住他的再三說不好看,扭頭問,「我不化妝比化妝好看?」
「當然。」
「那好吧。」要不是為了上鏡好看,她才不在臉上刮膩子呢,悶得透不過氣來。
既然,他說自己素顏好看,那麼就不化妝了。
卸了妝之後,對著鏡子照了半天。
確實,自己這吹彈可破水嫩嫩的臉,不用化妝就好看。
「大哥,嫂子。」許寧驍在門外不耐煩地喊道,「你們到底在房間幹嘛啊?有什麼話你們晚上再說不行嗎?我都快餓死了,咱們趕緊去店裡吧。」
「馬上就好了。」南楓把桌子上的化妝品收進袋子裡,「再等一下。」
「嫂子,你都說了八百個馬上了!」
「好了好了,別催了!女人化妝的時候,最討厭被催了。」
把東西收拾好放進抽屜里,突然,她又做了個決定,「我再塗個口紅吧,顯得有起色。」
許寧驍整個人半死不活的靠在門上,手有一搭沒一搭的拍著門。
嘴上有氣無力的喊著,「快點啊。」
「我要餓死了。」
「大外甥也要餓死了。」
「嫂子,你快點兒出來啊……」
終於,千呼萬喚始出來。
等到了鎮上都一點多了,在照相館拍完照就急匆匆的朝著店裡去。
店裡,小王跟鐵錘來人還布置了一番。
買了小彩帶掛上,整的挺有那個味兒的。
他們倆早就已經把該吃的喝的東西都弄好了,周繼安在屋裡的不停地吸著煙,臉上卻沒有一絲的不耐。
由於周建平有些工作要做,所以,他們兩口子晚點一起過來。
說是晚點兒,但是沒想到竟然會比他們倆還早到了。
見他們也來了,這人一齊。
鐵錘和小王倆人就把火鍋端了上來,鴛鴦鍋,兼顧了吃辣和不吃辣的人。
許寧驍聞著滾開鍋的骨頭湯,嘴裡不停的喊著,「我快餓死了,再不讓我吃我就咬人了……」
「下肉下肉……」他端起一盤肉拿著筷子就給扒拉了下去,「吃肉吃肉……」
眾人被他這貪吃的模樣逗得哈哈大笑,小傢伙不明所以,見大人們開懷的笑著,他也跟著笑。
飯桌上,余修遠跟周繼安他們幾個人不停地說著部隊的事兒。
小王和鐵錘插不上嘴,來人就靜靜的端著碗吃著聽著。
而許寧驍,就是一個勁兒埋頭吃肉,菜葉子那是連看都不帶看一眼的。
南楓跟白雪薇照顧著一邊照顧著小傢伙吃飯,一邊談著化妝品女人的話題。
說得高興了,不免要喝上兩口。
周繼安從自己的凳子下面拎上來兩瓶酒,「營長你升職立功,這是大喜事!那必須喝兩盅才是。我帶了幾瓶好酒,今天咱們不醉不歸!」
鐵錘去廚房拿杯子出來,一看就拿了他們仨,說,「再多拿幾個,總不能你們看著就我們三個喝啊。」
他畢竟就是個幹活兒的,能跟老闆在一個桌子上吃飯就已經覺得待遇不錯了。
當聽見這還能讓他跟著一起喝的時候,下意識的看向了南楓。
南楓豪爽的表示,「今天敞開吃敞開喝,放肆嗨。吃飽了喝足了就去睡,明天不耽誤開店就行。」
得到了老闆的允許,他這才放心的去拿杯子。
周繼安朝著廚房那邊喊道,「鐵錘,給你們老闆她們也拿上。」
「唉,知道了。」
鐵錘把杯子挨個的放到眾人的面前,周繼安挨個的給斟滿酒。
看見酒瓶子上的名字,南楓咋舌。
還真是好酒,五糧液。
這一頓飯從天亮吃到了天黑,許寧驍這個小辣雞不能喝還非要逞能。
讓他用汽水代酒敬一杯就算了,非得說真男子漢是不會喝汽水的。
這不,一杯就倒了。
鐵錘和小王這倆也不行,就比許寧驍多了那麼一杯的量。
三個小辣雞喝多了就在那兒撒酒瘋,非要拜把子,拉都拉不住,嘰嘰喳喳的鬧得讓人不得安寧。
煩的南楓直接一巴掌敲在他們的後脖頸子,挨個的把他們整暈了,一手拎著一個踹開門把他們扔在炕上。
周繼安和余修遠他們三個,說著喝著,也開始暈暈乎乎了。
三個人都喝的上頭了,臉紅的很。
白雪薇酒品很好,喝了一口就暈了,就安安靜靜的坐在哪兒像一個幼兒園的小乖寶。
這一頓飯吃的,最後唯一沒醉的就是南楓了。
等把這些醉鬼安排好,南楓也累出了一身的汗。
躺在床上,白雪薇跟小傢伙已經睡著了,她也累得睜不開眼了。
一覺睡醒,已經夜裡九點了。
她迷瞪著雙眼往炕上瞅了一眼,身旁已經沒有白雪薇和小傢伙的身影了。
突然,一個重物壓在她的身上,「媳婦兒,做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