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我去看看不知道了!」
扭頭對著趴在出餐口流哈喇子的許寧驍喊道,「許寧驍你傻站著幹嘛呢?還不過來串串兒來。」
「生產隊的驢還有休息的時間呢,我這日子過得還不如一個驢呢……」
他嘟嘟囔囔的抱怨著,磨磨蹭蹭的去洗手帶圍裙跟小王一起串串兒。
見他老實的去幹活兒了,南楓拉著白雪薇就往屋裡去。
南楓鎖門的動作讓白雪薇看不懂了,問,「這大白天的你怎麼還要鎖門啊?」
「不鎖門的話要是誰突然進來,你就社死了。」
「嗯?」她不明白。
又要張嘴問,南楓卻沒有給她這個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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拉著她的手來到炕邊,把她摁在炕上。
炕頭放著一個黑色的包裹,那是她讓小王拿回來的。
南楓拎著放到了炕桌上,然後就從裡面開始掏東西出來,「你看看,這都是我從南方給你帶回來的禮物。」
「這個套盒是港星都在用的護膚品。」
「口紅,眼影,眉筆……」
掏到最後,南楓曖昧的看向她,咬著唇魅惑十足的說,「當然,重量級的禮物,就是這個!」
一個還沒二兩重的睡衣。
還是那種,關鍵部位一點兒都是遮不住的那種。
輕薄的砂質衣料,透的不能再透了。
白雪薇看清楚這個東西之後,臉爆紅。
低著頭不敢看,舌頭打了結似的說話都結結巴巴,「這這這,這是什麼啊!?」
「你你你,你怎麼會買這種東西?」
「這穿上不就是皇帝的新衣嗎?」
南楓看著反應如此之大的她,拿著睡衣坐在她身邊,說,「這有什麼?這東西我哪能買,那就說明有市場。」
「再說了,這叫情趣睡衣,可以增加雙方感情,促進夫妻之間的和諧交流。」
湊近她的耳邊悄悄說道,「你晚上要是穿上這個,我保證你家那口子的鼻血能噴二米高!」
白雪薇不僅是臉人,耳根子也燙的厲害。
她不敢相信南楓的前衛和大膽,「這,這也太,太……」
「太騷了?」
「嗯。」
「這要是騷,那這一件豈不是更騷了!」說著,又從裡面掏出一件比那件布料還要少的睡衣。
白雪薇紅著臉指著那衣服說,「褲頭用布都比這個多。」
「那也不至於少成這樣啊……」
南楓拿著睡衣在她身前比劃這,滿意的點點頭,「我這眼光就是毒辣,確實很適合你。」
她害羞的躲著,「你,你別這樣……」
「行行行,我不比了。喏,這些你記得拿回家啊。」把睡衣給她邊上一放,然後又拿起兩件包裝很曖昧的東西一起放著,說,「還有這幾件好看的內衣,我一起給你放這兒了。」
南楓心裡的小人得意的拿著小叉子,仰天嘿嘿笑著。
周大哥,晚上你就熬夜加班去吧。
讓你拿小人書給余修遠,來而不往非禮也,你就等著晚上噴鼻血吧。
當初她在購物中心逛街的時候,一眼就相中了這東西,必須要買回來送給白雪薇不可,作為『報復』周建平的有力武器。
接下來,她就座等好消息的傳來就行了。
送完這個禮,又去市場買了一些新鮮的水果蔬菜,為明天的慶功宴做準備。
看著她大包小包的拎回來的東西,鐵錘趕忙去幫著。
店裡現在都有專門的菜老闆把蔬菜送到店裡,根本不用再跑市場了。
他看著那麼多的東西不解的問,「老闆,怎麼突然買了這麼多的東西啊?」
「明天店裡休息一天。」她解釋著緣由,「我男人上次出任務立功了收到了嘉獎,大家也跟著一起熱鬧熱鬧,慶祝一下。」
「真的!」小王也為此開心不已,「余隊長可真是厲害!」
「明天上午你們在店裡準備一下食材,中午涮火鍋。我還買了不少的酒,明天大家好好地放鬆放鬆。」
「好嘞!」
鐵錘和小王倆人抬著東西往後院去,準備閉店了就把東西收拾出來。
許寧驍看著那多多的肉肉,擦擦嘴角的哈喇子咽了咽口水。
眼看現在這店裡已經步入正軌,不需要她跟著守店了,交代了兩句,帶著白雪薇跟許寧驍就回家屬院去了。
晚上吃過了飯,南楓掏出了買回來的面膜對著他們三個說,「來,都去把臉洗乾淨,為了明天有個好狀態,一會兒咱們集體敷個面膜。」
「面膜?那是什麼?」許寧驍抻著腦袋看她手裡拿著的東西。
「就是補水美白,讓臉看起來水汪汪白嫩嫩的一個護膚品。」解釋完之後,催著他們去洗臉,「去去去,趕緊都去洗臉去。」
小傢伙什麼都不用就已經夠嫩的了,但是為了為了滿足他的好奇心。
南楓從廚房弄了點麵粉,又用手生榨了一個黃瓜汁,在碗裡攪和攪和整了個健康的塗抹式面膜。
於是,三大一小,坐在客廳里泡著腳敷著面膜。
敷完了,還讓他們都擦了香香才放人。
「男孩子也應該保養一下自己的臉,愛美不是女人的專屬,也是男人的權利。」
「嫂子,我怎麼覺得你是把我們弄成小白臉呢?」許寧驍嫌棄的撇撇嘴,「這擦臉油太香了,那個大男人會把自己的弄得這么娘們兒急急地啊。」
南楓瞥了他一眼,沒說話。
?了一食指的香香抹在了余修遠的臉上,然後給他塗抹均勻。
全程沒有一句廢話,也沒有看見這個家裡最有男子漢氣概的人有什麼廢話。
許寧驍在這無言的反擊下閉了嘴,說讓他最最最敬重大哥都心甘情願的擦了香香呢。
小傢伙記著南楓昨晚說的話了,洗完腳回到他跟許寧驍的房間抄起他的枕頭就往他們的房間跑。
余修遠洗漱完在客廳坐上了一壺水,一回到房間就看見這小兔崽子正窩在媳婦兒的懷裡聽故事呢。
這還坐什麼水!
大電燈泡在這裡,啥也不能幹了。
扭頭回到客廳就把爐子給封了。
小傢伙堅決不自己一個被窩,死活就賴在南楓哪裡,氣的余修遠那是牙痒痒。
於是,余修遠自己一個人睡外邊,他們娘倆兒一個被窩睡在裡面。
第二天大早,南楓喜滋滋的拿出特地買的旗袍換上。
在他面前轉了一個圈兒,「老公,好不好看?」
藕粉色的旗袍,把她的身材曲線完美的勾勒了出來。
這旗袍妙就妙在,能把原本該大的地方,該翹的地方,那種身材的美感最大化的展現出來。
余修遠掐了一把冷汗,得虧媳婦兒先穿著讓自己看了看。
這要是穿出去讓別的男人看見了,他恨不得直接摳了那些的眼珠子的。
不行,堅決不能讓媳婦兒穿出去!
見他不說話,南楓伸手推了一下他,再次問道,「問你呢?我穿著怎麼樣?」
「天這麼冷,容易感冒。」說著,上手就開始解盤扣,「那軍大衣暖和,你還是穿那個好了。」
「我這裡面都是加絨的,不會冷的!」
「這北方的冬天你又不是不知道有多冷,這旗袍再怎麼加絨不還是開著高叉的裙子嗎?聽話,脫了,咱就穿保暖的軍大衣。」
余修遠正在給媳婦兒脫衣服,門外就傳來了許寧驍的聲音,「大哥,嫂子你們好了沒有?」
「好了好了。」
最終,南楓還是沒穿上那旗袍,被余修遠用軍大衣裹成熊一樣出門。
在去大會堂的路上,南楓看見一個久違的熟悉面孔,震驚道,「怎麼是他?他什麼時候回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