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不起了,這次我不講武德。」
「我一定會在你表彰大會之前回來的,到時候我好好的補償你。」
「你放心,我一定早去早回,絕對不會流連忘返讓你一個人在家獨守空房孤枕難眠的。」
藥已經見效了,他的意識越來越模糊。
南楓兌了水擦拭了身上,余修遠只能眼睜睜的看著收拾妥帖的媳婦兒著急忙慌的穿衣服準備跑路,
等她完事兒後,強忍著身體的不適起身給他的身體做了清潔,也給他穿上了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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掏出早就寫好的一封信放到他枕頭下面,在他額頭上親了一口,「等我,我很快就會回來的。」
最後給他掖了掖被子,就走了。
這才四點鐘,打鳴的公雞還在睡覺呢,她就已經悄摸摸的出門了。
小王和尚聿明早已經在家屬院門口等著了,抄著手縮著脖子在原地不停地跺著腳打轉。
尚聿明一看見她,張嘴就是埋怨,「說好了三點鐘到這集合,你怎麼這麼墨跡!知不知道我們在這兒等一個小時了,差點兒沒把我們倆凍死。」
「好了好了,我這不是出來了嗎!」南楓不想聽他叭叭,催著他,「趕緊的吧,別廢話了,七點火車就要開了。」
小王推過停在旁邊的兩輛二八大槓,對著他們倆說道,「明哥,我帶你吧?我師父自己騎一輛。」
「你怎麼這麼沒有紳士精神!」尚聿明接過一輛自行車,開始教育他,「怎麼能讓女孩子在這麼冷的天裡自己騎車呢?這風跟刀子似的颳得人臉多疼啊,我騎車帶著小楓,你自己騎一輛。」
他抬手拍拍自己車子的后座衝著南楓得意的挑了個眉毛,但是南楓看也不看他,對著小王說道,「小王我坐你的車。」
尚尚聿明見他拒絕自己,別彆扭扭的往小王那邊走,說,「你被凍傻了?怎麼走起路來還內八了。」
「要你管!」回頭瞪了他一眼,一個用力跳上了小王的車,然後拍了拍小王的後背,「小王,走。」
騎了將近兩個小時,終於到了火車站。
把車子停在豹哥的地盤,跟棒槌交代了一句,三個人就去候車了。
等余修遠這藥勁兒過去了,已經是下午兩三點了。
頭疼的要命,狠狠地甩了甩想要自己清醒一點兒。
低頭看向自己身上,穿戴整齊,壓根就不像昨晚上瘋狂過後的樣子。
回想昨夜,記憶猶如海水一般襲來。
想到自己最後昏睡前媳婦兒說的話,他就忍不住的咬著後槽牙。
輕敵了!
沒想到媳婦兒竟然對他使出了美人計,自己不僅中計,還意猶未盡了!
雙拳緊握狠狠地砸向身上的床板上,氣憤的說了一句,「女人的嘴,騙人的鬼!」
餘光不經意間瞥向了自己的枕頭,發現下面壓著一張紙。
他伸手抽出來,發現是南楓寫的。
上面就只有一句話,『余哥,我每天都會想你的,愛你,麼麼噠。』
余修遠氣的把這張破紙甩到一邊,嘴上說道,「敷衍!沒誠意!」
「死女人,等你回來,我一定要振夫綱!」
他起床之後來到店裡,許寧驍和鐵錘正在後院陪著大外甥跳皮筋兒。
看見他一臉陰鬱,渾身被烏雲籠罩著。
而他身後卻沒有南楓的身影,疑惑地問,「大哥,我嫂子怎麼沒跟你一起來?」
余修遠不答反問,「尚聿明今天有沒有來店裡?」
「沒有啊,明哥昨天來了。」
「那他跟你嫂子都說了什麼沒有?」
「不知道。」他誠實的搖搖頭,接著又說,「他回來的時候來店裡帶我們到他的公司參觀了一下,昨天來,沒聽見他跟嫂子說什麼啊。」
這時候鐵錘插了一句嘴,「我倒是聽見了一些,明哥說他在南方有熟人,要是老闆需要,他可以牽線。好像是關於什麼機器,具體的我也沒聽太清。」
聽完鐵錘的話,余修遠直接這心裡的火蹭的一下子就竄起來了。
這倆人,果然是一起去了!
門被敲得砰砰響,許寧驍打開門一看,就見一個人齜牙咧嘴弓著腰沖他笑著。
來人正是棒槌,就是那個在火車站卸了他們自行車軲轆偷車賣的傢伙。
許寧驍皺著眉問,「你怎麼來了?」
「小哥,我是受南老闆的委託,來幫她送自行車的。」
「自行車?什麼自行車?」
「就是你們的自行車啊。」棒槌跟他的小弟把自行車往前推了推,讓他辨認。
他到跟前兒仔細的瞧了瞧,確認了下,「還真是我們的車。怎麼會在你這裡?」
棒槌笑著解釋,「南老闆早上要趕火車,這不,自行車就交給我了,讓我給送點店裡來。」
「趕火車?」許寧驍驚訝不已。
「對啊,南老闆跟兩個男……」話到嘴邊硬生生的憋了回去,換了個稱呼,「跟兩個大兄弟一起,他們三個去趕火車。」
「那倆人長什麼樣子?」
經過棒槌的一通描述,余修遠的臉倒是沒有來之前那麼的黑了。
倒是許寧驍,不幹了。
扯著嗓子就開始嚎,來到余修遠身邊就開始控訴,「嗚嗚嗚,我說小王怎麼突然間要請假,原來是要去大城市啊。」
「大哥,我嫂子太過分了,竟然不帶我去。」
「我到底哪裡比不上小王了,憑什麼帶他不帶我啊。」
正在火車上的南楓跟小王倆人不停地打噴嚏,坐在他們身邊的幾個人默默地往一邊挪了一挪,一臉的防備。
其中一個帶著眼鏡的男人更過分,直接用圍巾捂住了自己的口鼻。
仿佛他們身上攜帶了什麼病毒一樣,就怕被傳染上了。
尚聿明看著他倆不停地打噴嚏,問道,「你們倆怎麼了?感冒了?」
「可能吧。」
抬手蹭了蹭鼻子,哼了一下,倆人紛紛裹緊自己身上的軍大衣。
棒槌送了自行車就走了,許寧驍情緒低落幹什麼都提不起勁兒,整個人懨懨的。
晚上的時候更是直接罷工了,鐵錘一個人分裂成八個人,像個陀螺似的在哪兒不停地轉著。
余修遠收錢也忙得不行,就連小傢伙都被安排去送汽水了。
白雪薇是第二天才來上班,發現店裡少了人,而許寧驍一副半死不活的樣子在哪兒癱著。
她問鐵錘,「南楓和小王去哪兒了?許寧驍怎麼了?」
鐵錘扭頭看了一眼正在發霉的許寧驍小聲的跟白雪薇說了昨天的事情,最後哀求道,「薇薇姐,接下來幾天你真的可不能再請假了,店裡就我一個人實在是忙不過來。」
「我知道我知道。」白雪薇想起自己因為什麼來不了店裡臉微微泛紅,最後保證,「你放心吧,在老闆沒回來之前我不會請假了。」
接下來幾天,南楓家裡的這兩大一小的男人,各有各的心思。
每天關門的時候就站在店門口往遠處看去,往那一站就是大半天。
就連回了家屬院也是,早上和晚上巴巴的在家屬院門口等著。
終於,在一個飄著鵝毛大雪的晚上,他們等來了想等的人。
南楓身穿軍大衣頭戴狗皮帽,雙手插在袖子裡,嘎吱嘎吱的踩在雪上往家屬院走去。
令他萬萬沒想到的是,這都夜裡十點了。
家裡的這兩大一小竟然在家屬院門口站著,他們遠遠的就看見了她。
但是每一個人動彈,最按捺不住自己的小傢伙也被余修遠生生的按了下來。
她激動的朝這三個『雪人』他們跑去,「余哥,豆包,許寧驍,你們怎麼在這兒啊。」
誰料,許寧驍傲嬌的抬起下巴不屑的問,「你誰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