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啊。」南楓皺著眉不知道他怎麼了。
對於媳婦兒的回答,他不是很滿意,帶著氣性一屁股坐在炕上。
臉上絲毫不掩飾自己生氣了的表情,就差寫著我不開心了幾個字。
問,「你是不是早就知道尚聿明從南方回來了?」
「我不知道他什麼時候回來的。」
「你最好想好了再說!?」
南楓看著他一臉嚴肅的神情,心裡有了底。
他這是吃醋了?
坐在他那條完好的腿上,雙手摟上他的脖子,問,「余哥,你這是醋了?」
「我沒有。」他傲嬌的撇過臉,嘴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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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吧,你沒有。」
她作勢就要起來,誰料,余修遠直接攬住她的腰不讓她起來。
一隻手捏著她的下巴讓她與自己對視,接著問,「難道昨天他沒來店裡?」
南楓稍微的想了那麼幾秒鐘,然後又仰著臉皺著眉表現出一副很為難的樣子。
這半天的沉思,可是讓余修遠抓心撓肝。
心裏面估摸著時間差不多了,這才回答他的話,「是的,他昨天來店裡了。」
「那你為什麼要瞞著我?」他一臉的受傷,仿佛像一個被主人拋棄的大狗狗。
「我想著,這又不是什麼大事兒,他也不是咱們什麼重要的人,這點兒小事兒不至於跟你說。」
聽到媳婦兒對尚聿明之間的界限劃分的那麼清晰,他心裡還是很滿意的。
但是,他還是覺得心裡堵得慌。
尤其是尚聿明,只要是這個傢伙來店裡他必須知道是來幹什麼的。
抱著媳婦兒埋頭在她脖頸處,哀怨的說道,「媳婦兒,你對我不夠坦誠以待。」
南楓直呼冤枉,捧起他的臉就開始跟他說了一二三,「你個沒良心的男人,我跟你結婚的時候,組織上都要把我祖上十八代查個遍了,你竟然說我對你有所隱瞞!你說,我對你怎麼不夠坦誠相待了!!!」
「我不管,你是我媳婦兒,你的心裡只能有我一個。」余修遠化身一個黏人的大狗,摟著南楓不停的蹭蹭,貪婪的汲取媳婦兒身上的氣息。
看著化身大狼狗男人無奈的嘆了一口氣,抬手給他順毛,「好了好了,姐姐疼你。」
手上不停地順著,突然,覺得這怎麼感覺自己又撿了一個便宜大兒子的感覺。
被媳婦兒這麼關心著,余修遠心裡甭提多美了。
這麼一示弱沒想到有著超乎意外的效果,看來以後這一招可以經常用一下了。
南楓安撫了他半天,趁勢又提起了去南方的事情,「對了,我打算去南方的事情……」
她的話還沒說完,這余狗的毛就開始炸了。
「不行,過兩天我跟你一起去。」他的頭一下子從媳婦兒的脖頸處抽了出來,試探性的問了一句,「尚聿明回來了,南方他還去嗎?」
「他?不知道啊?怎麼了?」南楓一連三問,明知道他問這話的原因是什麼,為了不讓他胡思亂想還是裝作什麼都不知。
反正她對尚聿明這傢伙無感,到現在了她都不知道是怎麼跟這傢伙成了朋友的。
貌似,在廟會上的時候那短暫的幾天相處不至於成了朋友吧?
她疑惑不解,自己也想不明白了。
就著這個話題又跟他提了提想一個人去南方的事情,想著做做他的思想工作讓他同意這件事。
可是,不管她怎麼說,這傢伙就是不同意。
甚至生氣的撂下了一句狠話,「你要是一意孤行就想去,那就從我的身上踩過去。」
放完狠話,他頭也不扭的轉身離開了。
南楓追出去的時候他已經走遠了,手摸著門框對著他遠去的身影無奈的嘆了一口氣,「唉,看來還是得拿出殺手鐧了。」
「什麼殺手鐧?」尚聿明突然在她耳邊問道。
「人嚇人會嚇死人的你知不知道!!!」猛不丁的突然在耳邊說話,南楓剛剛恢復正常的小心臟又開始『砰砰砰』了起來。
沒好氣的白了他一眼,誰知他竟然毫不在意。
頭點著余修遠離開的方向問她,「你男人怎麼了?我怎麼看著他很生氣的樣子?你們吵架了?」
「你怎麼天天巴不得我們吵架呢?我們吵架對你有什麼好處!?」
南楓懟了他一頓,轉身又回到了後院的房間裡接著去找她的東西去了。
終於,在炕櫃的犄角旮旯處找到了,「你可是讓我一頓好找。」
揣進兜里,下了炕。
晚上的時候,南楓把小傢伙留在了這裡讓他跟著許寧驍,「我今晚有事兒要辦,大外甥就交給你了。」
一聽南楓這大晚上有事兒要去辦,第一反應就是上回他們三個人去賈士軍裝神弄鬼。
這麼好玩的事兒,要是今天晚上還有,怎麼能少得了他呢!
於是,他拉著南楓的胳膊,興奮地問道,「嫂子,什麼事兒啊?你又要去幹嗎?帶上我唄,有我在跑得快。」
「不行!」南楓直接拒絕了他,「這件事只能我跟你大哥一起辦。」
「哦,原來是跟我大哥去啊,那好吧,大外甥你就放心的交給我吧。」
一聽有自己大哥在,許寧驍抱起小傢伙直接跟南楓揮手說再見,「跟舅媽再見,保佑舅媽萬事順利。」
南楓無語,這傢伙事把大外甥當成許願池的王八了嗎?
回到家之後,房間漆黑一片。
南楓拉了燈繩,躺在床上的某人在燈亮的時候轉了身背對著她。
她討好似的趴在床邊,溫聲細語的問他,「余哥,你吃飯了沒有?餓不餓?我給你做點兒吃的怎麼樣?」
余修遠對於她的關心視若罔聞,眼見這招行不通,南楓只能拿出自己的殺手鐧了。
拿上剛買的衣服到衛生間洗了個澡,噴上從百貨大樓買的香水,塗上口紅。
整了一下頭髮,把胸前的領口往下拽了拽。
來到門口,單手倚在門窗處,另一隻手描著自己的身體的曲線一路向下。
用膩的出水的聲音喊道,「余哥~」
余修遠的鼻子聞到一絲不一樣的氣味,疑惑地扭頭看去。
鼻血不爭氣的噴了出來,就連昨天剛剛重創過得小兄弟都一下子支棱起來。
他趕忙仰著頭止血,南楓很滿意他的反應。
擰著小腰來到床前雙腿跨坐在他的身上,幽幽吐出一口氣,「余哥,你不是說我對你不坦誠相待嗎?這樣,夠不夠啊?」
單手拎下肩上的細帶子,沒有了支撐,胸前qq呼之欲出。
他的喉結處不停地有吞咽的動作,「夠,夠了……」
聽到他的話,南楓很滿意。
伸手從他的臉一路滑到不可描述之地,最後妖魅一笑,一語雙關道,「你不是總有理由反駁我嗎?所以,我今晚決定睡服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