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記,記得?」
他反問道,「我怎麼回答的?」
「我說你問你在找什麼,你說你在找老婆本……」
她先是敘述了一遍自己問的問題,然後,說到老婆本的時候聲音就沒了。
余修遠抬手摸摸她的頭,說,「傻丫頭,我攢老婆本不就是給我媳婦兒花的嗎?你都是我媳婦兒了,這錢不給你花給誰花。」
南楓心裡感動不已,就差兩眼淚汪汪了。
伸手雙手主動地去抱抱,「余哥……」
余修遠把她抱摟在懷裡享受她的投懷送抱,不過,這還沒享受幾秒鐘南楓就抬頭問了她一個問題,「不對啊,你以前不是說過沒打算結婚嗎?那你攢什麼老婆本!?」
「啊?是嗎?我說過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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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然了!」南楓從他的懷裡退出來,認真地看著他,說,「你忘了,幾個月前你我找你要錢去鎮上買糧食,我說我想跑你說我要是想跑就打斷我的腿。還說我招惹了你就……」
「嘶,我的腿,我的腿好疼啊……」
媳婦兒這舊帳說翻就翻,他只好假裝自己腿疼了。
他確實沒想過自己的個人問題,這錢,一開始是打算給余睛音當嫁妝存的。
只可惜,他這個姐姐戀愛腦,寧願跟他斷絕姐弟關係也要嫁給那個小白臉賈士軍。
所以,給她存的這錢也就沒用上。
再後來,就有了大外甥。
他想著這錢大外甥攢著以後給他娶媳婦兒,沒想到,姐姐紅顏薄命。
大外甥一夜之間成了『孤兒』,自己又被她『賴上』成了家,這原本給大外甥攢的老婆本只能是他自己用了。
想著是等哪天家裡揭不開鍋的時候再拿出這筆錢的,沒想到……
南楓毫不留情地拆穿他,「余修遠,你的演技太差了!你傷的是左腿,捂著右腿嚎什麼。」
在媳婦兒的友情提示下,他趕忙倒騰一下手,巴巴的喊著南楓,「媳婦兒,我疼……」
「呵,誰知道你是腿疼還是心疼。」
見他不回答自己的問題,南楓故意刺激他。
就連這手中的存摺和美元也毫不在意的放到桌子上了去,滿臉的不在乎。
一看這架勢,他就知道媳婦兒這是跟他置氣了。
但是吧,他又不能實話實說。
這要是說了,媳婦兒肯定不會要這錢的。
得虧他腦子轉得快,拉上媳婦兒的小手手說,「棺材本!娶媳婦兒了就是老婆本,不娶媳婦兒的話孤獨終老那就是我的棺材本!」
「我要是老了,無兒無女沒老伴兒再沒錢,那我得是一個多可憐的小老頭啊,你說是吧,媳婦兒?」
「真的!?」
南楓眯著眼睛想從他的臉上看出點兒什麼,但是,很遺憾,沒有察覺到他一絲的情緒變化。
他不答反問道,「我什麼時候騙過你?」
「好吧,暫且相信你。」
「媳婦兒,這錢你就收了吧。」怕她不收,又開始彪心眼子了,低垂著眼眸唉聲說著,「你要是嫌棄我賺的少,那就接著放那兒吧,誰讓我沒本事,不能給你一個揮金如土的高質量生活……」
「打住打住,我收我收我收還不行嗎!」
這男人,還跟她演上了。
這又不是燙手山芋,還怕送不出去嗎?
余修遠一個用力把她拉進自己的懷裡,伸出那條完好的腿讓她坐上去,「那說好了,我這老婆本可是交給你了,這輩子你就甭想擺脫我了!」
「看來,這錢還是你的賣身錢啊。」
他張嘴咬住她的耳垂,問,「我都倒貼了,這算什麼賣身錢。」
「為了怕我拋棄你,用錢把你自己賣給我啊。」南楓解釋完,看向他,好笑的問,「怎麼,我理解的不對嗎?」
「對對對,你解釋的非常對。」
媳婦兒說什麼就是什麼,只要媳婦兒能收了那錢,說什麼他都認。
誰讓這輩子他余修遠就拜倒在她的石榴裙下了呢。
小小的膩歪了一下之後,他提出了一個條件,「不過,你要是去南方的話,我陪你去。」
「我自己去就行了,你這腿還傷著,一路舟車勞頓可折騰著呢。」
「不行!」他嚴詞拒絕,「我必須陪你一起去,你自己去我不放心。」
「這有什麼不放心的。」南楓擼起自己的袖子,對他展示自己的力量,「你看看,就我這胳膊腿兒,誰敢惹我,我一拳就能給他上天!該擔心的,是那些壞蛋才對。」
見余修遠的臉色還是不好,這眉頭皺的,都能夾死一個連的蒼蠅了。
她趕忙實施美人計,雙手摟上他的脖子,嬌滴滴的喊道,「余哥哥~倫家一個人真的沒有問題的啦,偶寄幾去的話還能早去早回。兩個人的話,實在是沒有必要的啦……」
「余哥余哥,你就答應人家嘛……」
見他一直不鬆口,南楓覺得只是簡單的動動嘴皮子已經不行了。
於是,直接把他撲倒。
這時候,既然文的不行,就只能來武的了。
下嘴之前先說明一下責任認定,「余哥,這可是你逼我的!」
被壓在身下的余修遠既沒來得說話也沒來得及享受,就被打斷了好事。
南楓騎上他的腰剛準備把他說服,小傢伙就打開了門。
右手拿著作業本,左手握著門把手,顛著腳保持著開門的姿勢。
茫然的看著床上的他倆,小小的腦袋大大的問號。
南楓皺著臉小聲的責問了一聲余修遠,「門都關上了你幹嘛不鎖上!」
趕緊從他身上翻了下來,笑著對小傢伙解釋道,「那個,你舅舅肩膀疼,舅媽是在給他按摩肩膀呢。」
小傢伙蹬蹬兩步跑來,舉起手中的小本本給她看。
上面密密麻麻的寫滿了字,南楓一看,竟然是《春花秋月夜》的臨摹。
她往後翻看了兩頁,發現小傢伙這臨摹的字還挺好看,至少不像許寧驍那樣跟狗爬的似的。
「余修遠,你快起來,豆包這字可真漂亮。」
被打斷了好事的余修遠仰面朝天的躺在床上,黑著臉咬著牙。
聽到媳婦兒還叫他起來看這小兔崽子的字,他更是不願了。
趁南楓正在欣賞自己的字時,見舅舅躺在那裡一直不起來還以為他是肩膀太疼了。
於是,小傢伙以迅雷不急掩耳之勢爬上了床,直接跳上了他的腰間。
就是這下落位置稍微有些偏差,小屁股坐在了他的人中處。
這一重擊,讓余修遠頭冒冷汗的同時也哀嚎出了一聲,「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