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
她一頭霧水不知道他在說什麼。
余修遠伸手指了指她身下,順著他手指的地方低頭一看。
臥艹!
她就跟安了彈簧一樣一下子跳了起來,屁股底下已經被染紅了一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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扭著身子去看自己的屁股後面,果然,崩了!
而余修遠還在那兒
「媳婦兒,你是不是……」
「你可憋說話了!」
又羞又臊的凶了他一句趕緊去衣櫃拿換的衣服,蹲下去拿衛生紙突然瞥見裡面的小角落裡竟然放著一個盒子。
她剛想伸出手去拿,這身下一股暖流就涌了出來,趕忙抓著東西到洗手間去。
等她走後,余修遠起身把床單揭了,還好下面的褥子沒有沾上。
南楓一回來就見他正埋頭在衣櫃裡面尋摸呢,她把洗屁屁的小水盆放到床底下,問他,「你找什麼呢?」
「床單,我記得買來之後你就放這裡了,怎麼不見了……」
「你說的是橘黃色打底上面印滿牡丹花的那條?」
「沒錯,就是那個。」他手上不停地在翻騰,可就是找不到。
「你還是真是貴人多忘事,那條床單去哪兒你不記得了?」
「什麼?」他扭過身子看向她,擰著眉頭不解地問,「不記得什麼?」
南楓來到他身邊屁股一扭把他撅到了一邊,翻出舊帳就開始跟他算,「當初你還沒登堂入室的時候,咱倆吵架,你不是說那是花你錢買的嗎,早就要回去了。說就是扯了給小孩兒當尿褯子也不會便宜我,怎麼,貴人多忘事啊。」
聽到南楓提起這事兒,他回想了半天,終於是想起來了,不好意思道,「好像是有那麼一回事。」
南楓瞥了他一眼,彎腰把她之前看見的那個小盒子扒拉了出來,喃喃自語,「這裡什麼時候藏了個盒子,裡面裝的是什麼啊?」
余修遠正沉浸在回憶之中,突然聽見南楓在碎碎念什麼。
定睛一看,她手裡拿著的正是他裝著珍藏品的盒子。
趕緊上前要搶過來,南楓抱著盒子身子那麼一撇,躲過了他的動作。
她好奇的猜測,「余哥,這裡面該不會是你藏的私房錢吧或者是小姑娘給你的情書吧?」
「當然不是!」他回答的斬釘截鐵。
「既然不是私房錢也不是情書,那你緊張什麼?」
余修遠咽了一口唾沫,眼睛眨也不眨的盯著那盒子,沖她伸出手說,「媳婦兒,那裡不是什麼私房錢也不是什麼情書,就是一些不值錢的紀念品,你還給我吧。」
嘴上說著裡面不是什麼重要的東西,但是看他這個表情就知道不簡單。
這男人,到底在隱瞞什麼?
南楓滿腦子就是想要一探究竟的好奇心,她晃了一個假動作迷惑余修遠,然後就要打開那個盒子。
一看自己的秘密馬上就要暴露了,余修遠趕緊與她纏在一起。
爭奪間,盒子掉在地上給摔開了,裡面的東西露了出來。
余修遠趕緊蹲下把東西撿起來,可是,已經被南楓看到了。
來到她身前伸手揪那個東西,不解的問,「這不就是床單嗎?你藏床單幹嘛?」
「不一樣,這對我來說很重要!」
「行啊,給你看看。」
他鬆手之後南楓如願的拿到了床單,她抻開了之後傻眼了。
潔白的床單上有一抹鮮艷的紅,而且,這紅好像是……
她想起來了,這床單,是他住院昏迷多天醒來之後提離婚那天,南楓把他辦了的時候身下鋪的就是這個。
像是摸到了什麼髒東西一樣,一把將床單扔在余修遠的身上,「余修遠你變態啊,你收藏這個幹嗎!?」
「怎麼了?」他接住之後,小心翼翼的疊好放到盒子裡,「多有紀念意義啊,我要一輩子藏著。」
南楓搖著頭說,「我沒想到你竟然這麼的重口味……」
「這才不是重口味呢,這都是你對我的愛。」他關好小盒子然後放回衣櫃裡,然後摟上南楓的腰與她額頭相抵,「你愛我愛的如此深沉,這都是證明,等老了你要是跟我吵架不理我,我就跟孩子說你的英勇事跡。」
「死鬼!」她咬著牙一巴掌懟在他的胸上,「沒想到你在這兒等著我呢。」
他笑而不語,眼神繾綣,南楓差點兒溺進去無法自拔。
強制性的撇開眼,故作嫌棄道,「手髒死了,趕緊放開我,去洗手啊。」
「一起去。」
拎起她胳膊往自己的肩膀上一搭,然後彎腰頂上她的肚子就扛了起來,完事兒托著她的屁股往上掫了掫。
人家都是公主抱,怎麼到他這兒就成了扛麻袋!?
她想要當一次小公舉咋就這麼難?
這男人,故意的吧!
洗完手之後又把她扛了回來,放到書桌旁,「你先咱那兒摳會兒手,我把床單換上。」
等他鋪好床單,把她塞進被窩。
南楓見他不上床,還要往外走,拉住他的手問,「這麼晚了你還去幹什麼啊?」
「我去把床單洗了。」
「泡上明天洗吧,都十點了。」
「我很快就回來了,你先躺著。」
他動作很快,五分鐘就搓洗好了。
看到泡在水盆里的衣服,他也順手給洗了出來。
投了之便之後擰乾水搭在了客廳,客廳里有爐子,相對乾的快些。
等收拾好了回到屋裡,看見媳婦兒正靠在床頭連連打著哈欠呢。
他脫下外套搭在椅子上,掀開被子上床,「怎麼還不睡,不是說不用等我嗎?」
「這就睡了。」
躺下之後,余修遠的大手放在她平坦的小肚子上,輕輕的給她揉著。
南楓舒服的哼了一聲,整個人也昏昏欲睡。
突然,余修遠湊近她的耳邊輕輕地說道,「媳婦兒,你發現沒有,之前你每次身上來了肚子肚疼的不行,這個月你倒是跟沒事兒人一樣。」
「嗯,可能是吃的好了,身體免疫力增強了吧。」她下意識的回答,張著嘴不停地打著哈欠。
「我覺得不是這個原因。」
她睜開濕漉漉的雙眼看著他,問,「不是這個原因,那是什麼?」
「圓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