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倒是想,可是,沒人收我們。」
豹哥慚愧的低下頭,這種吃了上頓沒下頓的日子,他是早就過夠了。
再時不時地進局子裡面蹲幾天,他都二十五了,連個媳婦兒都沒娶上。
跟他一般大的同村的男人,哪個不是孩子都有了。
「如果我說,我能給你們一個機會呢?」
「什麼!?」他難以置信的抬起頭,「姑奶奶,您,您說的是真的?」
「那得看你們有沒有改過自新的決心了。」
「只要你們改過自新好好的跟我干,以後我有一口肉吃就有你們一口湯喝。」
「不出三年,就讓你們蓋上新房子娶上媳婦兒,過上頓頓有肉吃天天有錢花的好日子!」
南楓的大餅已經畫出去了,這群人聽見能夠住上新房子娶上媳婦兒,眼睛都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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豹哥更是第一個做出了決心,「改,我們改,我們一定改。只要您讓我們過上您說的那種好日子,您指哪兒我們打哪兒,您讓我們吃屎我們都沒二話!」
「吃屎這個倒不會。」
好傢夥,這麼重口味的嗎?
「你們就先等消息吧,一個月後我會來找你們。」南楓起身準備離開,突然轉身對著那一群肉票說,「在此期間,要是讓我知道你們又重操舊業去干違法的勾當,不僅沒了就業機會,我還會賞你們一場打地鼠的遊戲。」
「知道了,我們會改的!」
車軲轆已經被那小賊給安上了,絲毫看不出來曾經被卸下來過。
許寧驍又檢查一遍,還試著騎了一圈。
「您放心吧,我爹就是給人修自行車的,打小我就看著他擺弄,看著看著我也就會了,絕對不會出問題的。」
「怪不得偷車的時候卸車軲轆這麼內行,感情是有童子功啊。」
小賊被許寧驍說的臉紅不已,臊得不敢抬頭。
這原本是可以謀生的一門手藝,在他這裡卻成了作奸犯科。
「行了,這一個月就是你們的考驗期。」指了指低著頭丟臉的小賊,「你,你負責記錄他們每個人的德行,到時候我聽你的匯報。」
「是,我知道了!」
安排好了只會南楓帶著許寧驍離開,小賊看著遠去倆人,不停的揮舞著手,大聲的喊道,「姑奶奶,我叫棒槌,洗衣服的棒槌。」
豹哥一巴掌拍在他的後腦勺上,「你特麼的是不是想害死我呀!你偷誰不好,怎麼就偷到這個姑奶奶的頭上了!」
棒槌捂著腦袋一臉委屈,「對不起豹哥,我也不知道啊,我要是知道怎麼可能會去偷啊!」
豹哥錘了他一頓解氣,直到打累了才停手。
棒槌見他停手了,抱著腦袋瓮聲瓮氣問道,「豹哥,你說,姑奶奶說帶我們賺錢,這事兒是真的嗎?」
他思考了一下,沒想出來個一二三來,「我晚上回鎮上去找大哥他們商量一下。」
收拾完一通豹哥外加他的一頓小弟之後,南楓覺得心情好了不少,通體舒暢。
回去的路上許寧驍百思不得其解,「嫂子,你為什麼說要給他們一個工作啊?咱們那個店裡,就那麼大點兒地方,用不著那麼多人啊!」
「誰說我只開那一個店了。」
「什麼!?」他大驚,「嫂子你開店有那麼多錢嗎?」
「這就不用你操心了,你就記住以後你嫂子我,是鼎鼎有名家喻戶曉的事業成功的女強人就行了!」
南楓覺得自己已經走上了康莊大道,雖是,但是,這路會越走越寬的。
以後,有錢了她就買房子買地皮,然後租出去每天的工作就是收租。
周一到周五工作,周末給自己搞個雙休。
這日子,美滋滋。
不同於南楓的喜悅,許寧驍卻愁容滿面。
「可是。」他問出了自己的擔憂,「可是,那群人都是不學無術的小混混,社會的毒瘤,要是招了他們幫工,以後誰還敢來上門吃飯啊。」
「這你就不知道了吧。」南楓把自己的打算娓娓道來,「這群小混混盤踞這裡多年,他們自己也知道自己是當地的地頭蛇。我要是收了他們,這以後,誰還敢來我這裡鬧事,單是這群惡名在為為我所用的小混混就能嚇死他們。」
「再說了,他們都是本地人,就算是再怎麼臭名遠揚。浪子回頭金不換,只要他們改好了,不知道能成為多少人的正面教材。」
「更何況,他們遠比我們更熟悉這地方,以後要是真的遇到什麼棘手的事情沒準兒還能用上他們人脈幫著解決問題。」
聽了南楓的話,許寧驍撥開雲霧見太陽。
是他想的太簡單了,沒想到自己嫂子竟然能有這麼長遠的目光。
按照這麼一說的話,那豈不是……
「我也不怕他們反了我,畢竟我可是一拳頭能送他們上天的人,再不濟我身後還有你大哥呢。」
「這群小混混,軟的怕橫的橫的怕硬的硬的怕不要命的。剛好,我不僅不怕他們,我還能送他們進去吃牢飯。」
「嫂子,厲害!」許寧驍佩服不已,由衷的豎起了一個大拇指,隨後問道,「不過,嫂子,我們今天來火車站幹嘛來了?」
「考察市場。」
「考察市場!?難不成,你是想把店開在火車站?」
「有這個打算,具體的我還沒想清楚,得多考察一下。」
倆人回到店裡的時候已經是下午兩點多了,這時候店裡面還有兩桌正在吃飯的客人。
一看見他們倆回來了,白雪薇趕忙上前拉住南楓的手就問,「你們一上午都去哪兒了啊?」
「出去轉了轉。」南楓用牙把手套摘下來,問她,「今天店裡怎麼樣?工作還適應吧?」
「都還好。」白雪薇給她倒了一杯熱水,放到她的面前,「就是今天上午你們前腳剛走,後腳就店裡就來了個耍無賴的傢伙,想吃霸王餐。」
「呵。」她剛端起水杯又放了下來,「誰這麼大膽,竟然敢白嫖。」
「還能是誰,這人你也知道。」
「是誰。」
「就是那個老虔婆,牛牛的奶奶。」前一秒氣憤不已,後一秒就得意的揚起下巴,說,「不過還好,沒讓她沾到便宜。」
「那你怎麼對付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