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3章 一個敢說一個敢聽

    「不要臉!?」

    「怎麼不要臉!?」

    「不要臉那不是臭流氓嗎!?」

    周建平一連三問,一腦袋的問號。 ❃

    余修遠的話他聽懂了,但是又好像沒聽懂。

    這時,靈魂一問來了,「你是要媳婦兒還是要臉?」

    「都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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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臉和媳婦兒只能選一個。」

    「不能都選嗎?」

    「魚和熊掌不可兼得。」

    周建平糾結了,這,這,臉和媳婦兒什麼時候成了一道二選一的單選題了。

    看他這樣,余修遠毫不掩飾自己對他的嘲笑,「嘖嘖嘖,這都要想半天,看來你還是沒有領悟到這二選一的精髓啊。」

    瞧他得意那樣,周建章張嘴就來,「你該不會是在弟妹面前仗著不要臉才把弟妹拿下的吧?」

    「嚴格意義上來說是我媳婦兒把我拿下了。」不以為恥反以為榮很是驕傲,「我媳婦兒說了,她要在上面,我就是完全仗著自己這最沒用的皮囊把我媳婦兒迷的神魂顛倒。我都、沒來得及散發我的魅力,就已經讓我媳婦兒對我死心塌地……」

    「咱倆認識得有十年了,沒想到今天我才算真正的了解你,余修遠,你……」

    這揶揄的話還沒說完,余修遠一個眼神過來,周建平就立馬閉上了嘴,還上趕著討好,「沒想到我現在才了解你,你馭妻有術,頭腦清醒……」

    「那都是我媳婦兒教的好。」

    「是是是,都是弟妹馭夫有道……」

    周建平要被他這妻奴的樣子笑死了,當初防人家用大鐵鏈子鎖著門。

    如今吃到嘴裡了,恨不得時時刻刻黏著媳婦兒。

    看他如此贊同自己的話,余修遠也不藏著掖著了,開始跟他說出自己的心得,「女人,都是嘴硬心軟口是心非的生物。當她說不要的時候那就是心裡極度的渴望要,說要的時候沒準兒可能真的是要,但是這種時候要區分語境。」

    「怎麼區分?」周建平也不知道從哪兒掏出了一個小本本,認真的做著筆記。

    不愧是指導員,這專業程度誰見了不豎起一個一個大拇指啊。

    余修遠瞥了一眼他記下的重點,然後接著說道,「總之就是一句話,床頭打架床尾和。沒有什麼是在床上解決不了的,如果有,那就是一次不夠需要再來幾次。」

    周建平手下一頓,這,這特麼……

    他啪的一聲合上了小本本,笑道,「大余,沒想到你還是個悶騷的男人。」

    小傢伙正坐在炕上抱著一個大苞米啃著,對於他們倆的話他是每一句他們都聽了,但是沒有一句聽得懂的。

    懵懵的啃著大苞米看向正在談笑的舅舅和周叔叔,心裡疑惑道,「舅舅他們在說什麼呢?為什麼還提到了舅媽?是在說舅媽的壞話嗎?」

    倆人絲毫沒有顧及到小傢伙,任由他在炕上的一個小角落裡自己呆著。

    周建平又朝著余修遠靠近幾分,挑著眉毛一臉興味的問道,「大余,你說,是弟妹把你拿下的?弟妹還要求在上面,你,你是不是不行啊?」

    說完,眼睛落在了他的某處。

    「我行不行關你屁事,我媳婦兒知道就行。」

    拿起一旁的枕頭蓋住自己的某處,而後反唇相譏,「倒是你,結婚兩年了,播的種到現在都出芽,該不會是你這頭牛有問題吧?」

    

    這一問,讓周建平愣在了原地。

    好久才緩過神兒,吞咽了一口唾沫,小心翼翼的問,「大余,該不會,真的是我的問題吧?」

    「你去醫院檢查過嗎?」

    「沒有。」說完他立馬補充了一句,「都是我媳婦兒去查的,醫生只是說她有些貧血,其她一切正常……」

    說到最後,他的聲音越來越小。

    整個人也都跟被人抽了一身的力氣一樣,頹的不行。

    「那你就去檢查一下……」

    「對,我得去檢查檢查。」聽余修遠說讓他去醫院檢查一下,他立馬來了精神,「我媳婦兒為了這個家孩子要不上已經承受太多壓力了,不行,我也得去檢查檢查,如果真的是我的問題,以後他們要是再敢難為我媳婦兒,我就讓我媳婦兒懟死他們!」

    他嘴裡的這個他們指的是他的父母,也就是白雪薇的公公婆婆。

    尤其是這老婆婆,成天拿生不出孩子來擠兌兒媳婦兒。

    甚至過分的攛掇兒子媳婦兒離婚,找一個屁股大好生養的。

    成天逼著兒媳婦吃偏方,從來就沒想過生不出孩子自己兒子也有責任。

    周建平迫不及待,說去就要去。

    拉著余修遠就要陪他一起去醫院做檢查,「你陪我去做檢查,我,我一個人有些不敢去。」

    「你讓你媳婦兒陪你去。」余修遠坐著不動,「我媳婦兒心疼我,才不會讓我拄個拐走那麼遠的路呢。」

    「你少在這兒刺激我。」周建平不由分說的幫他穿鞋,「好兄弟就跟我一起去。」

    穿好鞋之後對著小傢伙說道,「國富,你自己在屋裡乖乖的,我跟你舅舅出去一趟。」

    小傢伙趴在炕上就要往炕下爬,余修遠趕緊制止,「我跟你周伯伯出去辦點事兒,你自己乖乖的在屋裡呆著,我跟你舅媽說一聲,等她忙完了就來陪你。」

    聽完舅舅的話,他不動了,就這麼目送著他們倆離開。

    此時店裡忙的不可開交,南楓在不停的煮麵配菜調小料。

    周建平跟余修遠想各自跟媳婦兒說句話都沒插上嘴,南楓頭也不抬的打發著他們倆,「我們現在忙著呢,有什麼事情一會兒再說。」

    「鐵錘,七號桌的板面十號桌的麻辣燙好了。」

    聞聲來出餐的鐵錘讓他們兩個往一邊讓讓,別站在那裡擋路。

    見這會兒確實忙的不行,余修遠跟周建平倆人默默的出去了,來到門口,看見許寧驍正掐著腰指著前方遠走的兩個人的背影在哪兒罵罵咧咧。

    周建平拍拍他肩膀,「許寧驍,我跟你大哥出去一會兒,你一會兒跟你兩位嫂子說一聲。」

    也不知道他聽沒聽進去,反正說完倆人就離開了。

    等他罵完,邁著勝利者的步伐走進店裡的時候,驕傲的宣布,「各位,我贏了!」

    一群人起鬨的給他鼓掌,雷鳴般的掌聲足足持續了十幾秒。

    嘚瑟完南楓讓他趕緊出餐,忙活了半天才發現少了一個人,環顧了店裡好幾圈兒。

    最後皺著眉頭問,「怎麼丟人了,尚聿明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