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貓哥,我兒子不在這個房間!」
被許寧驍和尚聿明狠狠摁在地上揍的賈士軍朝著外面喊道,「螳螂哥,你去幫貓哥,我在這屋拖住這倆人!」
倆人一聽這話,分工合作。
許寧驍接著對這狗東西重拳出擊,而尚聿明則是趕緊起身準備去支援南楓他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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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讓余修遠瘸了呢,戰鬥力那是呈直線式下降,不拖後腿就不錯了。
可是,他剛走了兩步就被他扯住了腳。
動了兩下沒掙脫他的手,尚聿明抬起那隻沒被他抓住的腳,重重地踩在他的手腕子上,然後就響起了他殺豬叫般的聲音。
那個房間的小螳螂和貓哥聽到這驚聲慘叫,還以為是賈士軍得手了,於是二人也不再貓著了直接破窗。
隨著他們的手往裡面伸余修遠的拐杖直接落下,敲在他們的手腕子上。
「啊,啊啊啊啊啊!」二人慘叫著退到院子裡面。
這叫聲直接讓尚聿明他們三人一愣,趁著愣神的功夫,尚聿明趕忙把自己的腳抽了出來。
對著賈士軍這個狗東西狠狠地踹了幾腳,跟許寧驍一人拽著一個胳膊把人拖到院裡面去了。
風呼呼的刮著,正在捂著手腕子跳腳呼痛的兩人嘴裡不停地喊著娘。
賈士軍從地上一股腦的爬起來,忙跑到二人面前問,「貓哥,你們怎麼了?」
「狗東西!讓你帶藥你不帶,這下好了,這麼多人都在這兒,你害死我們了!」
「我,我也不知道啊。」賈士軍苦唧唧的解釋,「我以為這店裡就只有我小舅子那不講理的媳婦兒帶著孩子在這兒,沒想到這倆幫工的也在啊……」
「狗日的,完事兒再跟你算帳!」貓哥直接一腳踹在了他的肚子上。
小傢伙被驚醒了,坐在那裡癟著嘴吧嗒吧嗒的掉眼淚,不敢哭也不敢鬧。
南楓抱著他輕聲的哄著,余修遠拄著拐出來,許寧驍一個健步衝過去站在他的身前,問,「大哥,這狗東西竟然敢上門偷人,是直接把兩條腿打斷還是連雙手一起給他廢了!?」
今晚的月亮格外的亮,即使外面沒有照明設施,也能將對方的臉看的一清二楚。
賈士軍看到余修遠的那一刻,直接腿一軟跪在了地上,結結巴巴的問道,「你,你,你怎麼會在這裡?」
瞅著他像是見了鬼一樣的害怕,貓哥見這個狗東西這麼慫一腳踹在他的後背,將人給踹趴下了,「狗東西,你特麼的也太慫了!」
說著,就開始招呼小螳螂,「他一個瘸子有什麼可怕的,小螳螂,這倆人咱們一人對付一個,屋裡面的那個小娘們兒和孩子讓賈士軍這個慫逼去。」
「知道了,貓哥。」
倆人從後腰掏出一把匕首,刀子在月光之下明晃晃的閃著寒光。
「臥艹!」尚聿明一看這倆人都開始動刀子了,當即就四處低頭尋摸著什麼,想找一個趁手的東西跟他們對抗。
許寧驍蹬蹬蹬的跑到倉房裡面,從一堆柴火里找出兩個又粗又長的拎著就出去了,「明哥,接著!」
一根長又粗的燒火棍,這要是打在人身上,就是不死那也得好好地吐一會兒血。
雖然對方有刀,但是這刀就是一把小刀。
所謂一寸長一寸強,一寸短一寸險。
燒火棍對戰小刀,這一局,這倆小動物沒勝算。
許寧驍握著棍子擺好作戰姿勢,說,「大哥,你進屋陪著嫂子跟大外甥去,這三個王八蛋,我跟明哥來對付。」
「那就交給你們了。」
余修遠冷冷的看了一眼那幾人,轉身回到房間去看那娘倆兒去了。
南楓正抱著小傢伙在房間走來走去哄著他,嘴裡輕輕地哼唱著搖籃曲,「睡吧睡吧,我親愛的寶貝……」
小傢伙聽著搖籃曲昏昏欲睡,眼睛似閉不閉,只要稍微有一點兒動靜就能把他驚醒。
但是,一醒來就能看見舅媽的臉,他就又放心的閉上眼。
窗戶被哪兩個小動物給掏出了一個洞,北風不時的往裡面刮著,余修遠拿過一個毛巾堵住了洞口。
外面正在對峙的兩撥人,正手拿著家什不停地變換著陣地,轉了一圈又一圈,就是沒有一個人率先動手。
事態膠著,但是卻趁機賈士軍遠遠地站在一邊,試圖找個遮掩物把自己藏起來。
他怕余修遠這個小舅子,這個怕已經是刻在dna里了,一看見他就會渾身發抖忍不住跪地求饒。
主要還是被打怕了,太疼了。
南楓把小傢伙哄睡了之後,一直沒聽見屋外傳來傳來什麼聲音,於是,壓著聲音問余修遠,「余哥,外面怎麼回事?那幾個人還沒解決?」
「尚聿明和許寧驍在外面對付他們,兩個小混混加上一個軟腳蝦,他們倆輸不了。」
「不對。」南楓咂摸著這事兒不對頭,「就算是輸不了也不至於現在一點兒動靜也沒有啊,我得出去看看。這倆人磨磨唧唧的也不知道在幹什麼,就不能快刀斬亂麻痛快點兒嗎!」
「你別去了,外面冷。」余修遠拉住她的手,站了起來,「我去就行了。」
「哎呀。」南楓雙手捧住他的臉,說,「下次,余哥你下次再去哈!我喜歡親手虐渣,那大畜生把咱外甥嚇成這樣,不親自動手收拾他一頓我這心裡直痒痒。」
「更何況,他今天晚上還不知死活的敢上門偷孩子來,不僅如此他還罵我不講理,我生氣了,得去出了這口惡氣。」
「你在房間裡好好地看著豆包,我去去就回。」
余修遠知道她的性子,於是也就任由她去了,臨出門前囑咐她,「注意安全,別把手打疼了。」
「知道了知道了,我會下手輕點兒的!」
南楓一出來就看見他們仍舊是四個人八隻眼睛在哪兒不斷的重複著神奇走位,眼疾手快的她上去抓著人,就開始卸下巴。
倆人還沒來得及喊叫,嘴巴就說不出來的話了。
他們直到下巴脫臼了嘴廢了,還不知道是怎麼回事。
怎麼就突然這樣了?
二人雖然嘴巴不能說話,但是四肢卻是完好無損靈活的,揚著手裡的刀就朝著南楓砍去。
尚聿明和許寧驍倆人舉著棍子跟打地鼠似的照著倆人的腦袋就開始敲,誰讓他們的刀子太短呢?
不一會兒,倆人就成了被打暈的地鼠躺在地上翻著白眼。
院裡有棵樹,南楓把他們的胳膊卸了,然後一手拎起來一個將人扔了上去。
「走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