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
南楓愣了一下,隨後伸手雙手無情的蹂躪著他的臉,「余修遠,你的臉的可真大!是說厲害明明還是你更厲害好不好,你娶老婆的眼光可是比我找老公的眼光好上八百倍!」
聽到她的話,余修遠面無波瀾的回擊道,「你臉也夠大的。」
「你敢說我臉大!」南楓一把將他撲倒,騎在他的腰上,靠近逼問他,「怎麼你不喜歡大的?」
「喜歡,很喜歡!」他雙手掐住她那盈盈一握的細腰,討好地說道,「別說臉大,就是腳大屁股大,哪哪兒都大,我照樣喜歡。」
「你才腳大屁股大!」瞪了他一眼準備起身,誰料卻直接被他扣著後背緊緊地跟他貼在了一起。
那雙手,竟然還不老實。
不停地在她身上遊走,南楓掙扎著想起來,這男人卻蔫壞兒的往她耳朵眼兒里吹氣,壓著聲音說,「媳婦兒,晚上不做生意了,咱們現在回家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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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南楓不解,問,「為什麼?」
「這裡電燈泡太多,不好做。」
「你……」抬手在他腰上擰了一把,「昨天晚上沒有餵飽你?溫飽思淫慾,我看你就是吃飽穿暖日子過得太好了。」
「那還不是仰仗了我媳婦兒有一個做生意的精明頭腦嘛,咱們家要是沒有你,我哪能脫離成天白水煮麵條的苦日子。」低頭深埋在她的肩頸處,貪婪地嗅著她身上的味道。
「知道就好。」被他蹭的有點痒痒,撇著頭不讓他靠近自己,「你聞什麼呢?我身上現在都是牛肉板面的味兒,就這麼喜歡聞這個?」
「噓,別說話,我媳婦兒身上香著呢。」說著,這頭就開始往下拱。
「哎哎哎。」眼看就要他開始往不正經的方向發展,趕忙制止他,「打住打住,尚聿明還在這裡呢?」
聽到尚聿明的名字,余修遠停止了開疆拓土的動作,震驚的說,「他還沒走?」
原本以為許寧驍給他買回來衣服之後,這傢伙就識趣的自己偷摸離開了。
沒想到,他還在。
這人,怕不是要賴在這裡不走了吧!?
不行,他得去看看。
鬆開鉗制住媳婦兒的兩條胳膊,翻身坐起來拿起拐杖就要出去。
南楓跪坐在炕上問他,「你去哪兒啊?」
「撒尿!」
丟下這兩個字就朝著許寧驍的房間走去,他倒是要看看這個人臉皮厚到什麼地步。
見門口放著一身由內到外的衣服,余修遠敲門,發現門從裡面鎖上了。
一而再再而三敲,就是沒有人來開門。
終於,在他敲了不知道多少下的時候,裡面傳來一陣不耐煩的聲音,「誰啊,煩不煩吶,不知道人睡覺呢嗎?」
聽到他的聲音之後,還以為這人會起床來開門。
沒想到只是嗷嗷了一下,隨後就又翻身睡了過去,還傳來了均勻的打呼聲。
余修遠憤恨的低吼了一聲,「尚、聿、明!」
隨後,轉身回房。
南楓已經躺在被窩裡面打哈欠了,眼角不時地流出一些生理鹽水。
他回來關上門之後,坐在炕沿兒邊上開始鬱悶,南楓側身問他,「怎麼了?」
「媳婦兒。」
「嗯?」她眼皮子開始打架。
「你覺得尚聿明這個人怎麼樣?」
「他就是個二逼青年,猴子請來的逗比。」
「那我跟他,你覺得誰更好?」
聽到這個問題,南楓的瞌睡一下子沒有了。
這就好比女朋友問男朋友,我和你媽掉水裡了你會先救誰有著異曲同工之妙。
看著余哥一臉『委屈』的樣子,兩隻修勾眼楚楚可憐的看著她。
南楓明白了,這傢伙在吃醋。
還是吃那個二逼的醋!
真的是,這,這未免也太可笑了。
那個小辣雞,她南楓眼睛瞎了會看上他!
最起碼長得好看這一點,她余哥無可挑剔,女媧畢設優秀作品。
她起身手捧著他的臉,親了一口。
問,「余哥,你覺得是你長得好看還是尚聿明好看?」
「當然是我!」毫無疑問,余哥很自信。
「是你有男子漢氣概還是他有?」
「自然是我了,年年我可都是營地里的優秀標兵,身體素質絕對過硬!」
「你看,我喜歡的你都有!我就是膚淺,我就是喜歡你長得好看,你身體好,你體力好,你耐力好!」
簡單的三兩句話把泡在醋缸里的余修遠給撈了上來,不僅沒了這一身的醋味,周遭竟然還多了不少的粉紅泡泡。
「算你有眼光,知道誰是魚目誰是珍珠。」
「是是是。」南楓好笑的應承著他,「你就是我的小星星一閃一閃亮晶晶。」
「光嘴上說是不會啊,拿出你的誠意,我要看!」
南楓吧唧一口在他的嘴上狠狠的親了一口,然後又抱著他的頭轉著圈兒的在他臉上密密麻麻的蓋著戳兒。
完事兒後,問,「余哥,夠不?」
「不夠。」
「我累了,你隨便吧。」說完躺在炕上呈現一個大字,「我人就在這裡,你看著辦吧。你覺得怎麼有誠意,就只能這麼來吧,剩下的允許你實行自助式。」
「為了證明你的誠意還讓我出力?你覺得合適嗎?」
余狗心裡的算盤打得噼里啪啦響,從他坐在炕上的那一刻南楓就知道了。
這狗男人,想套路她。
哼,是時候要給他上一課了。
「余哥,機會就只有這麼一次,如……」
還不等南楓把話說完,他就直接來了個餓狼撲食,一口把小白兔給叼在了嘴裡。
他過於激動,下手有點重,南楓疼的倒吸了一口涼氣,「嘶,你輕點兒,弄疼我了。」
「我會輕輕地。」說著,這動作就輕柔了許多。
他不遺餘力的在南楓白皙的皮膚上烙印下一朵朵小紅梅花,行至動情處,南楓還不忘提醒他,「就給你十分鐘,你快點兒,一會兒許寧驍和豆包該回來了。」
「十分鐘?」余修遠覺得南楓則是在侮辱他,咬著她的耳朵說道,「你怕是對你男人有什麼誤解!」
腦子暈暈乎乎的南楓張嘴作死的說,「那,要不五分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