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5章 南楓在上,身體力行證明余哥行

    「你好,我是南楓。」

    「嫂子,我是陳陟。」陳陟的聲音又急又慌,「我們隊長受傷了,現在情況不是很好。」

    「什麼!」她手中的電話差點滑下去,強撐著鎮定下來,問,「情況不好,是有多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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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醫生說很可能醒不過來。」

    這話猶如一道晴天霹靂砸在了她頭上,一個重心不穩地向後倒去,還好扶住了手邊的桌子。

    「你們現在在哪個醫院?」

    「京市人民醫院。」

    「我知道了。」

    掛了電話,她匆匆的趕回家,收拾了幾件衣服。 ❃

    給許寧驍留下一封信,又去了白雪薇的家交代了一些事情就走了。

    來到火車站買了最近的車票,無座。

    她拎著行李在火車上占了三十個小時,她放空大腦不去想任何事情。

    車到站的那一刻,她的滿心惦念的都是余修遠。

    打了輛出租,用最快的速度來到了人民醫院。

    在前台問了護士,找到了余修遠的病房。

    現在的他已經轉入了普通病房,渾身包滿了紗布,一條腿打著石膏被吊了起來。

    看到這樣的她,心疼不已。

    陳陟打水回來見到她欣喜不已,「嫂子,你來了?」

    「嗯。」她語氣淡淡。

    「嫂子,隊長已經脫離危險沒什麼大礙了,醫生說,只要他這幾天醒來,就沒事了。」打開門進到病房裡,又小聲的問,「嫂子,你吃飯了嗎?」

    「我不餓。」見他的黑眼圈都趕上國寶了,南楓對他說道,「你去休息吧,我在這裡守著他就行了。」

    「唉。」他也實在是累得不行了,再不睡,他怕自己先沒了,「那我去休息,嫂子,等明早我來替你。」

    陳陟走了之後,南楓再也忍不住了,豆大的眼淚嘩嘩直掉。

    對著躺在病床上的余修遠開始控訴他,「余修遠你就是個騙子,明明答應我會照顧好自己,結果就成了這副鬼樣子。」

    「不是說只允許你受點皮肉傷嗎?你到底是不聽我的話!」

    「你這個大騙子,是真的不怕我成寡婦嗎?是不是覺得我不敢改嫁啊,你說話啊,你倒是說啊。」

    這一晚上,南楓對著余修遠流了半夜的淚。

    她長這麼大,還是第一次哭的這麼傷心。

    等到第二天一早來替她的陳陟看見她這腫的跟核桃般一樣的眼睛嚇了一跳,「嫂子,你……」

    「你來了,我去洗把臉。」南楓到洗手間用涼水往臉上潑了好幾把,可是,眼睛的酸澀感還是去不掉。

    又掬了幾把水閉著眼睛潑了幾下,從兜里掏出一個小手絹打濕了敷敷眼睛。

    回到病房的時候,陳陟就坐在走廊上的長椅上守著門。

    見她回來,站起身來問她,「嫂子,你吃飯了?我去給你買點粥吧。」

    「不用了,我沒胃口。」

    「人是鐵飯是鋼,嫂子你不能不吃飯,不然隊長醒了看到你瘦了他會心疼的。」

    說罷,轉身就朝著外面走去買粥去了。

    南楓撇嘴,心道,『這要是心疼我,他就不應該讓自己受傷。』

    陳陟和南楓兩個人輪流守著他,終於,第三天下午,他醒了。

    「嫂子,隊長醒過來了。」陳陟開心地叫醒她。

    叫來醫生來給他檢查了一下身體,沒什麼問題之後,囑咐了一些注意事項就走了。

    余修遠看見南楓在這裡,有些心虛。

    尤其是想起臨出發前的那天晚上,她跟自己說的話。

    他小心翼翼地看著南楓的臉色,但是奈何對方壓根不想理睬他。

    接下來的日子裡,南楓貼身伺候著他,但就是不跟他說話。

    一個月之後,他身上的皮外傷已經好得差不多了,就連腿上的石膏也拆了。

    

    醫生給他檢查了一番,收起聽診器,說,「余隊長恢復得很不錯,接下來這段時間靜養就行了。」

    「謝謝醫生。」

    送走了醫生之後,余修遠把陳陟支了出去。

    靠在床上的他看著南楓,冷冷的說道,「南楓,我們離婚吧。」

    「胡說什麼?」南楓瞪著眼睛,「我們連結婚證都沒有,哪來的婚可以離!」

    「兩個月前戶口就下來了,我打了結婚報告,也下來了。」

    「所以呢?」南楓的語氣聽不出來任何情緒,「為什麼要跟我離婚?」

    「我不想要你了。」

    南楓一巴掌扇在他的臉上,問,「這個理由說服不了我,再想一個。」

    「我喜歡上別的女人了。」

    又是一巴掌,「我不信,重新說。」

    南楓對於他的理由千百個不信,於是,只好實話實說,「我被敵人下了藥,這輩子,可能都不行了……」

    「屁話!」她當即反駁,「你行不行我還不知道嗎?每天夜裡給你擦身子的時候你那小兄弟總是跟我抬頭敬禮,你自己會不知道?」

    「不可能。」他篤定地說道,「白天我看見你的時候沒有身體任何的欲望。」

    他說完,南楓頭也不扭的出去了。

    過了五分鐘之後,又風風火火地回來了。

    回來之後,就恢復了之前的樣子,對著他一言不發。

    到了吃晚飯的時候,陳陟給他們打了醫院的飯菜。

    吃完飯,南楓對著陳陟說,「陳陟,今天晚上你不用睡在外面長椅上了,去招待所睡吧。」

    「那,嫂子你一個人能行嗎?」他擔心南楓這小身板能不能撐得起他們隊長扶他去上廁所。

    「可以,你晚上放心地睡吧。」

    「好吧。」

    等陳陟走了之後,南楓站在病房的窗戶前看著外面,而余修遠則是在看她。

    南楓在等,等夜深人靜。

    終於,十一點了。

    萬籟寂靜的時候,南楓反鎖了病房的門,又拉上了所有的窗簾關上了燈。

    然後,來到病床跨坐在了余修遠的腰上,伸手扒他的衣服。。

    好在這是個單間,有利於南楓的發揮。

    被她這一動作嚇到的余修遠瞪著眼問,「南楓,你幹什麼?」

    「上你!」

    「住手。」

    「晚了。」俯身在他耳邊說宣言,「余修遠,你不是說你不行嗎?想離婚,那也得讓我檢驗一下你有沒有說謊,不試試我怎麼知道你是不是誆我的?」

    她把被子蓋在兩人的身上,張嘴咬住他的下巴。

    被挑起火的余修遠感覺自己身體的某處正在發熱,全身的火都在朝著那一點聚集。

    被欺壓在下的某人,確實真真切切地感受到了南楓說的話。

    他高興地想要翻身做主,不料卻被南楓一把摁下,「今晚,姐是女王。」

    一番那啥啥之後,情到濃時,南楓掏出一個小四方的東西撕開,「余修遠,你手別亂摸,老實點兒我給你戴上。」

    ……

    第二天天光大亮時,倆人還緊緊地抱在一起沒有醒來。

    陳陟來到病房門前趴在門前的玻璃上往裡看,啥也沒看見。

    納悶地嘟囔了一句,「奇怪,今天咋把門鎖上了。」

    護士要查房了,南楓這才著急忙慌的起來,也顧不上害羞了,再不起床開門,怕是更丟人了。

    余修遠躺在床上雙手枕在腦後,露出一臉饜足的笑意看著她。

    南楓見他如此愜意,從地上撿起他的衣服扔在他身上,「余修遠,你趕緊穿衣服。」

    不料,余修遠卻說,「我不穿,誰脫得誰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