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沖還真沒打過這麼富裕的仗。
以前都是他以弱抗強,如今是極少有的持強凌弱。
他把這杆從安度山帳中奪來的大槊,使的宛如飛龍夭矯,氣象萬千,把九現神龍殺的宛如落魄的泥鰍,丐王殺的真就是街邊一條,至於那位傳功龍頭,交手第七招上,就被王沖飛起一腳,若隱若現,虛實不定,踢中了小腹,登時就躺在地上,跟執法龍頭湊成一堆。
就連一旁獨斗一位宗師,兩大先天高手的亓官祟都忍不住暗贊道:「好一路鎮滄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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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沖把鎮滄海的劍法,化入槍法,一桿大槊上下翻飛,在兩大龍頭都被重創的情況下,丐王司馬雲山把平生潛力都谷催了出來,把神龍十七式使出來平生最為巔峰的氣象,仍舊被壓在下風,只能苦苦支撐。
王沖猛攻了數招,一臉的嘖嘖稱叫道:「司馬老二,你如是把這路掌法傳授,我放你們六人離去如何?」
司馬雲山破口大罵:「文正淳小兒,你安敢小覷與我?」
王沖呵呵一笑,叫道:「你哪裡值大覷了?」
「論智慧,便是我燕王府上一條狗,也比你聰明些!」
「論武功,你在我幾位夫人之中,也排不上前三。」
「論眼光,你差勁的能把好好一個丐幫葬送。」
「論見識……」
「你有這玩意麼?」
「你且說說,爾有什麼了不起之處,讓我大覷一眼?」
「我瞧你面相,只怕前面的尾巴都不長。」
司馬雲山被氣的一股真氣走岔,一招天龍八部行雨,內力有滯,運轉微澀,被王沖瞧出破綻,欺身進去,一肘頂在司馬雲山的心窩,把這位丐幫幫主打的口噴鮮血。
司馬雲山匆匆一招伏龍般若藏,還想反擊,卻被王沖使出來真寶相·華嚴袈裟,從天籠罩下來,登時動轉不給他笑呵呵的點了穴道。
真寶相·華嚴袈裟所化的真氣罡布,雖然奧妙無方,但力道有限,他對付花狐狸的時候,一招定乾坤,就是欺負此女力氣不足,真氣又不如自己渾厚,但對付高重興的時候,便沒有用這一招,因為此人力氣剛猛,真氣罡布承受不住他一身磅礴膂力。
剛才他用來欺負執法龍頭,信手拈來,但想要對付丐王司馬雲山,就要等他受傷。
王沖又過去,給兩位龍頭補上幾指頭,重重點了穴道,然後才喝道:「老師,可要我幫忙?」
亓官祟雖然臉上微微有些無光,但他還真就急切間殺不了其餘三人,他心底也暗暗稱心道:「我這個徒兒,在武功上當真天分無雙,不光是修行極快,就連對敵的時候,也機巧百出,讓人難以抵敵。」
他慢條斯理的說道:「你先把青袍這位生擒罷。」
穿青袍之人心頭大駭,他不過就是個先天,眼瞧王沖輕描淡寫,就把丐王司馬雲山和兩位龍頭打倒,如何還能不知道,自己對上王沖,只有撲街的下場?
他急忙喝道:「我願歸降燕王。」言畢,就撤下了臉上面巾,任由亓官祟一掌拍中要穴,委頓在地。
王沖仔細瞧了一眼,問道:「這人是誰?」
亓官祟也甚驚訝,過了好一會兒,才說道:「是神箭虎薛破山!」
王沖驚訝問道:「還是五虎將之一麼?」
亓官祟答道:「正是。」
王沖現在有些理解,這位黃天道傳人,怎麼不願意參加黃天大會,非要跟著丐王司馬雲山混了,就算沒有司馬雲山,他也不可能跟自己,畢竟他和高重興一般,都是安度山的麾下部將。
這位神箭虎薛破山,武功在五虎之中算的最弱,但卻有一手出神入化的神射,在安度山帳下的時候,跟草原各部作戰的時候,曾一口氣射死十六名有名的猛將,其中五人還是三十六神將之列,當真威名赫赫,殺伐有威。
王沖笑嘻嘻的說道:「薛破山將軍如是真心投靠,就請跟我一起圍攻那個穿黃袍的。」
穿黃袍之人聽聞此話,整個人都不好了,他也就是個先天,跟同伴聯手惡鬥亓官祟已經不支,如何能夠抵擋王沖如此凶人?更別提還要跟神箭虎薛破山聯手圍攻了?
他慌忙虛晃一招,轉身就逃,狂奔出來數十丈,就聽沖的聲音在耳邊迴蕩,嗤笑一聲說道:「全天下,便是五位絕頂都算上,也沒人能跟我比拼輕功,放你先逃出百里,我都把你捉拿。」
此人心道:「你別光吹牛啊!有本事真放我逃出百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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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沖也不用大槊了,隨手插入地面,抖開美人摺扇,不過數招就把這名先天境高手殺的汗流浹背,他拼命抵擋,卻感覺王沖的招數越來越快,東邊一卷,西邊一點,四面八方都是扇影,忽然腰間一麻,就被點中了穴道。
王沖把人拎了回來,見最後那名大敵幾次都想擺脫亓官祟,就大喝了一聲:「都出來罷。」
他早就安排好的人手,紛紛現身,這人眼瞧至少有三位以上的宗師,無數先天境,心頭登時沮喪,雙手垂落,再不做抵擋。
他一個宗師境,要面對兩位大宗師,數位宗師十數位先天境,排面已經足夠,輸了不算丟人。
亓官祟從容退開,也沒繼續出手,只是心底忍不住暗道:「以王沖的風格,每次都是群毆打底,世上何人能是他對手?」
王沖也很好問道:「你又是什麼人?」
「為何定要反我?」
這名宗師苦笑一聲,扯下來臉上面巾,說道:「姜宗望,姜氏族人,垕帝同輩。」
王沖登時瞭然,姜氏之人,的確不可能投靠自己。
他正要一掌打殺了這個姓姜的宗師,卻聽文君說道:「你讓他改姓王,留下他一條命罷!」
王沖詫異問道:「這人是有什麼說法嗎?」
姜文君說道:「他出身不太光明,至今未有被列入族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