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2、這麼多人造反麼?(二更,求月票)

  王沖還真沒在意過姜文約,聽到了玉奴兒的話,才把這個少年叫過來,問道:「你果然只學了幾個月武功嗎?」

  姜文約不敢隱瞞,答道:「我原本在突厥部是養馬的奴隸,只偷學了一些粗淺拳腳,還是到了燕王麾下,才學了鐵馬冰河十八擊和燎原十八擊。」

  「前段時日,我先登城頭,孫鳴珂將軍傳授了我金剛般若掌。」

  王沖沉吟片刻,對玉奴兒說道:「你傳授了他什麼武功?」

  玉奴兒笑吟吟的說道:「我還沒傳授武功,只是點撥他一番。」

  王沖說道:「那便好!」

  他對姜文約說道:「我傳你一段口訣,你練給我看。」當即就念了一段,七八十字的口訣。

  玉奴兒臉色不甚好看,叫道:「你怎麼搶人徒弟?」

  王沖說道:「並非是搶你徒弟,且讓文約先練一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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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姜文約依言吐納,王沖問了幾句,又復傳授了一段口訣,讓姜文約修煉,姜文約也不知這是怎麼個事兒?但還是聽言修煉。

  王沖一口氣傳了十餘段口訣,待將姜文約都試過了一遍,問道:「你覺那一段修煉起來,特別舒適,真氣最為活躍?」姜文約沉吟片刻,答道:「第四段最為心曠神怡,似乎如浸溫水,有洋洋灑灑之感,第十一段最為古怪,似乎有什麼渴盼,但一時捉摸不到。」


  他扭頭問道:「東夷魔門可有能由外而內修煉內力的心法?」

  玉奴兒臉色大驚,她可從未想過,還可以用這種方法,確定一個人合適修煉什麼武功?但她知道,王沖的法子是極正確的,若是門派里有這種師長,可以替門徒挑選最合適的武功,任何一家門派都會陡然興盛,茁壯蓬勃。她皺眉說道:「我們青帝宮也是玄黃一脈,乃道門正宗,如何會有外家功夫?」

  「你們武當怕也是沒有罷?」

  王沖笑道:「武當沒有,但我手中有。」

  王沖師承高袞,也算是玄黃一脈,但高袞的身份乃是極端機密,王沖也不可能跟玉奴兒泄露老師的身份,故而玉奴兒並不知道,王沖也算是他太師叔。更何況,王沖一身武當鎮派神功,玉奴兒也猜不到,他跟太平道還有這般關係。

  王沖對姜文約說道:「你既然已經拜師玉奴兒,我也不會跟她搶徒弟,青帝宮武學浩瀚,博大精深,也不缺克敵制勝的功夫,但卻沒有合適你的紮根基的入門功夫。我這裡有兩門武功,你欲學哪一種?」

  姜文約偷望了一眼玉奴兒,玉奴兒笑吟吟的說道:「燕王殿下說的極是,我建議你學一學,咱們青帝宮也不禁兼修。」

  姜文約忙一禮到地,說道:「還請燕王把兩門武功都賜下。」

  王沖笑了一聲,說道:「也可!這兩門武功倒是不衝突,就是兼修的話,會多耗時光,成就會慢一些。」

  姜文約心道:「我可以把兩門武功都討要過來,但卻不一定全練啊。」他仍舊抱腕說道:「文約仍舊懇請燕王盡數傳授。」

  王沖笑了一聲,也不再多勸說了,說道:「我手上沒有秘本,你可取紙筆來謄抄!」

  姜文約自信的說道:「文約記心還可以,請燕王念誦,我可以背下來。」

  王沖當即就把六氣皮相法和龍象摩訶大真力念誦了一遍,也沒有背著玉奴兒,玉奴兒咬著嘴唇,顯然也把這兩門心法記憶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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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王沖背完心法之後,又復指點了一番,確信姜文約對兩門心法,再無什麼不解之處,才說道:「六氣皮相法陰沉邪祟,講究渾然六氣,煉身如皮,一人萬相,入門修煉極為艱苦,要把全身骨骼關節練的轉折如意,肌肉筋膜練的剛柔隨心,修煉至大成,可以改變任何一塊骨肉,筋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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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修煉這門武功,年紀已經算是稍大,但也還尚可,若是日後欲傳別人,一定謹記,若是對方年紀過了十五,不要讓人強練。」

  「龍象摩訶大真力出自鮮卑上一任龍神達摩毗奴,每練成一層,力氣就能增大一分,待練到三四層以上,全身精氣充盈,就會由內而外,練出一身內力,只是這門武功對輕功並無加成,好在東夷魔門的輕功乃是天下一絕,你也不須擔心。」

  姜文約聽心領神會,對王沖好感益增,心道:「我必然努力修行,報答燕王殿下。」

  王沖又轉過頭來,對玉奴兒說道:「東夷魔門欲跟我合手,不知打算怎麼做?」

  玉奴兒笑吟吟的說道:「燕王殿下現在急缺人手,我可以讓本門幾個出色的弟子來投。」

  王沖搖了搖頭,說道:「幾個不夠。」

  「你們東夷魔門也是玄黃七道之一,如是誠信合作,就給我送來兩千人罷。」

  玉奴兒吃了一驚,她來的時候,門中長輩擔心王沖忌憚,只打算稍稍派遣數人,免王沖多慮,卻沒想到這位燕王殿下生冷不忌,開口就討要兩千人,她說道:「這兩千人可歸我統帶嗎?」

  王沖說道:「你想什麼呢?肯定是散與各州府,去下面做事兒。」

  玉奴兒沉吟良久,她也不是沒擔心,王沖以後成了大事,就要清洗青帝宮的人,但王沖說要把人散在各處去做事,她就有一種感覺,王沖根本不在意這些人的東夷魔門出身,她心頭暗道:「我也未必要門中送些核心弟子,從信徒中選一選,整家整戶送來,兩千多人倒也並不難湊。」

  玉奴兒答道:「願從燕王所令。」

  王沖對這事兒,並未放在心上,他也不想多打擾兩人,正要轉身離開,忽然有一名順風軍匆匆而來,送上了一封軍報,說道:「燕王殿下,出大事兒了。」

  王沖問道:「什麼事兒?呂奉的兵馬回來了?還是馮破風出了靈州府、」

  這名順風軍探子說道:「都不是,是廬陵,樊城,岳東節度使,柳城郡公,岳東大都督安度山造反了,已經兵發上都洛陽。」

  王沖大驚,說道:「這麼多人造反麼?他們如何心齊?」

  玉奴兒放聲大笑,探子有些尷尬的說道:「燕王殿下,這些官職盡只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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