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虞沫真是個妖艷賤貨!

  傅彥廷難以置信地看著穆韶洲。

  這位竟然真的是太子爺,怪不得她一直覺得他的氣質卓越。

  要是能做上太子爺的女朋友——

  她就不用天天哄著傅彥廷這個蠢貨。

  這麼想著,她悄悄鬆開挽著傅彥廷的手,不著痕跡地與他拉開一些距離。

  謝夢琪和林畫想得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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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不自覺地撩了一下耳旁的頭髮,拽了拽領口,將自己的溝壑露出來。

  還故意朝穆韶洲的方向挺了挺胸。

  穆韶洲根本沒朝她看一眼。

  他的目光落在虞沫的身上。

  虞沫知道今天太子爺會來,但沒想到他會這麼早就過來。

  這壽宴才剛開始。

  她還以為太子爺會中場或者後半場再過來。

  穆韶洲眸光轉向還處于震驚中的傅彥廷。

  薄唇微微開合。

  「傅先生,向虞小姐道歉。」

  說完,他涼薄的眸掃向謝夢琪和林畫。

  「還有你們。」

  謝夢琪身子一抖,不服氣地看向虞沫。

  但在太子爺面前,她不得不低頭。

  「對不起,虞沫,剛才是我不對,你原諒我吧。」

  林畫儘管心底有千百個不願意,但還是面上帶著歉意。

  「虞沫,是我們剛才唐突了,對不起。」

  林畫沒想到今天太子爺真會來。

  真不知道虞沫是用了什麼辦法,將人請了過來。

  太子爺怕不是被她勾引了,才會這麼向著她。

  虞沫真是個妖艷賤貨。

  穆韶洲看向還躺在地上的許宏,眼睫掀了掀。

  「把人弄醒,讓他道歉。」

  他的話不容置疑。

  趙明連忙喊人把地上躺著的許宏扶起,狠狠掐他的人中。

  「嘶!」

  許宏痛醒過來,他看向穆韶洲的目光變得極為恐懼。

  仿佛他是洪水猛獸。

  他跪在地上,不住地磕頭。

  「太子爺,我真不知道是您,不然我也不會……」

  穆韶洲面色明顯不悅。

  趙明趕緊提醒許宏。

  「許宏,太子爺讓你給這位小姐道歉。」

  許宏聽後,改為跪向虞沫。

  「虞沫,虞小姐,對不起,對不起,你原諒我,求求你,讓太子爺放過許氏吧,我真知道錯了。」

  他後悔死了!

  後悔不該仗勢欺人。

  穆韶洲的面色還是陰沉,他再次提醒傅彥廷。

  「傅先生,確定不道歉?那麼後果……」

  傅老爺子趕緊開口。

  「傅彥廷,你趕緊給沫沫道歉!」

  不管是礙於太子爺的面子,還是其他。

  傅彥廷都必須和沫沫道歉。

  傅彥廷只覺得吞了蒼蠅一樣難受。

  認識虞沫這麼多年來,他還從來沒對虞沫道過歉。

  組織好語言,又在腦海里迴蕩了好幾遍。

  他才艱難地開口。

  「虞沫,對不起。」

  他說得生硬,絲毫沒有誠意。

  虞沫看了看跪在面前的許宏,又看看道歉的傅彥廷。

  最後看向穆韶洲。

  她不解。

  穆韶洲是帝都的太子爺,身份這麼高貴,為什麼會這麼幫她?

  雖然太子爺幫了她,但她還是不想原諒他們怎麼辦?

  穆韶洲微微勾起薄唇,對上虞沫探來的目光。

  眼底泛起幽幽的光。

  「不想原諒?那就換些實際的懲罰吧。」

  「我受罰!太子爺,只要您能放過我的公司,讓我做什麼我都願意!」

  許宏再次向穆韶洲磕頭。

  傅彥廷的臉色難看極了。

  他堂堂的傅家大少爺,就因為虞沫,要被太子爺懲罰。

  這簡直是他的恥辱。

  虞沫她怎麼值得太子爺這麼做。

  她就是一個賤人!

  林畫和謝夢琪也是這麼想的。

  林畫為了維護自己的人設,只能硬著頭皮接受。

  「不知道太子爺要怎麼懲罰?」

  謝夢琪就顧不了那麼多了。

  她在謝家被寵得很,哪裡受過這樣的氣。

  「太子爺,我明明已經和虞沫道過歉了!你為什麼還要罰我們!」

  穆韶洲終於正眼看了一眼謝夢琪。

  只覺得她的聲音十分聒噪。

  他抬起大手,垂眸仔細看了看自己的手指,一副慵懶至極的姿態。

  「既然這樣,那就喝酒吧。」

  喝夠了,就沒力氣這麼聒噪了。

  趙明立即讓人把酒搬出來,一杯杯地擺好。

  方形長桌上足足擺了有上百杯酒。

  壽宴上的賓客都被吸引過來。

  長桌一頭,穆韶洲坐在那裡,渾身散發出王者之氣。

  長桌一側站著許宏和謝夢琪,另一側是傅彥廷和林畫。

  穆韶洲的手輕輕放在桌面上,上下點敲了幾下。

  他抬起眸看向一旁的虞沫。

  「可以開始了嗎?」

  虞沫有些受寵若驚,點了點頭。

  太子爺沒傳言中的那樣冷酷,看來傳言也不能全信。

  穆韶洲面具下的瞳微微彎了彎,唇角向上,顯示他此刻心情的愉悅。

  下一刻,他冷冷出聲。

  「開始吧。」

  穆韶洲話落,許宏便端起一杯酒。

  「咕咚咕咚!」下了肚。

  放下杯子,他又立即拿起一杯,仰頭一飲而盡。

  如此反覆。

  傅彥廷看向穆韶洲,眉眼中透出一絲不服,但又無可奈何。

  只是緊了緊握著林畫的手。

  他又看向虞沫。

  對她從剛才到現在的冷漠十分不滿。

  「虞沫,你難道不知道我不能喝酒?」

  虞沫給他治療頑疾的這幾年,從不允許他碰酒。

  說是碰了酒會加重病情。

  虞沫像是看傻子一樣看向傅彥廷。

  「我當然知道,不過現在是太子爺讓你喝,你要是不想喝,可以讓林畫幫你喝,你們兩個不是伉儷情深嗎?」

  傅彥廷黑著臉,垂在身側的手微微發抖。

  他發誓,就算是虞沫哭著跪下來求他原諒。

  他也絕不會心軟。

  林畫扶了扶傅彥廷的肩膀。

  「彥廷,要不我幫你喝吧。」

  「不用。」

  傅彥廷反握住林畫的手。

  他拿起一杯酒,對穆韶洲說道。

  「太子爺,我女朋友不能飲酒,她的那份就由我來喝。」

  穆韶洲沒說話。

  傅彥廷仰頭喝完一杯。

  眉頭擰在一起。

  這個酒太難喝了。

  他看了一眼趙明,明白這是趙明故意這樣安排的。

  無奈,他沒有拒絕的權利。

  接著又拿起一杯,喝了起來。

  謝夢琪求饒地看向穆韶洲。

  「太子爺,我可以不喝嗎?我胃不好。」

  穆韶洲瞥了她一眼,渾身散發出讓人窒息的壓迫感。

  薄唇微微翕動。

  「那就把這大廳的地毯清洗一遍吧。」

  謝夢琪瞪大了眼。

  只聽穆韶洲幽幽的聲音響起。

  他繼續說道。

  「就在宴會結束前,若是完成不了……」

  他尾音拉長,微微揚起線條完美的下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