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瞬間,殺氣從脖子掠過。
般弱攥著她的豬豬項圈,咽了口唾沫。
她沒聽錯吧?
她聽見了辣妹的黑化值!
這無緣無故的……所以剛剛她跟小狼進行了唾沫交換,不會被他全程圍觀吧?
哦不!
「你有沒有覺得,後背涼颼颼的,有一種喘不過氣的感覺?」
俗稱,大禍臨頭。
塞沛冷笑。
「你要不要看一下你給我脖子套的是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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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好意思問他喘氣問題。
他都快被她勒死了!
般弱心不在焉,「項圈啊?你不是戴過的嗎——」
那次還戴了止吠器呢,搞得她小臉發黃,害怕極了。
「什麼戴過?」
塞沛皺著濃眉。
般弱立馬改口,「噢,我是說,你這個年紀的男孩子,不都喜歡這種束縛裝飾來彰顯自己的個性嗎!」
「誰他媽喜歡這個!」塞沛警告她,「快給我脫了!」
「不准脫!」
般弱大驚失色,這可是關係到她的飢餓值!
「你不脫是吧?我自己來。」
塞沛扯起了豬豬項圈,由於力氣太大,那一顆金屬豬頭被他瞬間捏扁,般弱心痛咆哮,「住手!都被捏扁了!我會痛的啊!!!」
與此同時,趴在猞拜羅肩膀的小蜥蜴斷斷續續傳出聲音。
「……快給我脫了!」
「你不脫是吧?我自己來。」
「……都被捏扁了!」
軍校生的臉色越來越冷。
就在三分鐘前,他目睹了小宿管跟室友接吻的一幕,理智被衝擊得破碎。他本應該衝出去的,但是,他的腳步遲疑了。猞拜羅從未想過自己會那麼狼狽,躲在暗處,動用了他最不屑的聽覺蜥蜴,去監聽對手的情況。
但他聽到是什麼?
[猞拜羅黑化值+5]
[猞拜羅黑化值+5]
[猞拜羅黑化值+5]
般弱覺得這一刻前男友連她埋哪兒都想好了。
此地不宜久留!
「那你先爆頭,我走了哇。」
般弱從塞沛身上下來,踩著小雨靴就跑了。
「別太晚回來哦。」
她又轉頭,揮了揮手。
「姨姨我給你留一盞小夜燈!」
塞沛目送著她跑遠了,那傢伙說是比他大,卻跟小孩子一樣,靴子啪嘰踩進水坑裡,濺起一片晶亮水花。
任性的、狡猾的、討厭的人類。
狼人年級生低下頭,兩指扯著項圈,發緊得他有些窒息。
「……討厭鬼。」
他低罵了句。
般弱溜進了一處魔毯充電站,假裝給自己魔毯充電,實際是占據戰略高地,瞭望四周。
東方,安全!
西方,安全!
看來追兵未至,她人身安全得到保障!
「滴滴滴——」
般弱的通訊器響了起來,她鑽進了塑料母女的聊天室。
露露女神:[寶貝,有空過來吃個蛋糕,媽媽真愛降臨,送你個爸爸~]
露露女神:[以後你也是有雙倍零花錢的女人了!!!]
露露女神:[跟媽媽混准沒錯]
般弱冷笑一聲。
呵,浪/女回頭,她才不信呢。
露伯爵的男人緣好到爆棚,以致於般弱隔三差五就要換一個爸爸,當然他們都沒有通過露伯爵的考驗,止步於叔叔的身份。
般弱不是很關心新爸爸是誰,她想了想,答應了露伯爵的邀請。
茶茶寶貝:[給我開個傳送陣]
她正好嗖的一聲原地消失,讓辣妹找不到!
露露女神:[被小男友捉姦啦?]
茶茶寶貝哽住了。
她的節操看起來那麼讓人不放心嗎?
哼,女人,你早就該知道的。
般弱給露伯爵發送了自己的坐標,她收好魔毯,又借著更衣間換了一身黑絲絨露背小禮服,腰後繫著一個巨型夢幻蝴蝶結,灑著星辰般的碎鑽,少女唇淺淺塗了一層奶白蜜桃,般弱滿意點了點緞帶尖頭鞋。
七點一刻,定向魔法陣生效。
般弱被拉進來一個萬花筒的世界,色彩絢爛,令人目眩神迷。
她提著絲絨禮裙,定了定神。眼前是一座鮮花盛開、噴泉四濺的莊園,豢養著成群的黑天鵝,精靈倚在樹枝上,演奏著獨一無二的樂曲。
哦豁!
好大的訂婚排場!
《豪門寵婚:我媽99次愛上的男人》!
《暗夜帝王強囚愛:我的霸道繼兄》!
《當我重回豪門:七個哥哥寵我上天》!
嘖,做夢的素材這不就有了?
當般弱見到一身禮服的露伯爵,遺憾地表達她沒有豪門哥哥,不能玩一把時髦的偽兄妹戀。
「噢,你想要個哥哥啊!
露伯爵戴著白蕾絲手套,滿臉笑容。
「可惜了,你只有弟弟。」
般弱:「?」
「我忘記跟你說了,你的新爸爸也有一個兒子,比你小兩三歲,就讀王庭軍校,是一名非常出色、有聲望的年輕人,將來帝彌斯托家族必在他身上傳承光榮。」
般弱:「……」
這介紹怎麼有一股不祥的氣息?!
露伯爵說,「本來給他發了邀請的,但是軍校封閉,不好請假,反正也只是訂婚,就沒有太打擾他。要是事情順利,在結婚典禮上,你就能看到你心愛的弟弟了。」
沒來!
般弱長長鬆了一口氣,給自己畫了個十字架。
「上帝保佑——」
我的小命保住了!
爽朗的笑聲遠遠傳來。
「不是說訓練很忙嗎?怎麼有空過來?」
青年聲音沉厚有力,「祝賀您新婚!」
般弱半邊身體都麻了,根本不敢轉身。
父親的聲音充滿磁性,更加成熟穩重,「來啊,給你介紹,這是你的母親露西塔,還有你的妹妹……」
「是姐姐!」
露伯爵眼波流轉,橫了男人一眼。
般弱硬著頭皮轉過去,直直看著地板。
高大冷峻的青年則是死死盯著她,脖頸青筋像怪物一樣暴起。
「……你竟然,在這裡。」
「怎麼?你們認識啊?」
做父親的很是驚訝,他以為兒子只對女友上心,其他女性的交往都不屑一顧呢。
沒等般弱回答,青年舌尖使勁頂著腮肉,壓抑著冰冷的暴動。
那麼雙眼睛看著,他不能失態,給人把柄。
「認識。」
猞拜羅欠缺表情,像雕像一樣冷漠生硬。
老父親不疑有他,相信是註定的緣分,他感嘆道,「我與露西塔這一路走來還真是坎坷啊,沒想到你們早就認識了,看來是主在撮合我們一家人。」
露伯爵掩嘴輕笑,「是啊,遇到您,真是露西塔的幸運。」
中年父母的愛情熱辣辣的,般弱都快被燒著了。
當然,他兒子的火力更加強勁,般弱坐立難安,生怕一不留神頭髮又給葬送了。偏偏旁邊還有一個火上加油的老父親,他自以為是的貼心,「等下一個安息日,咱們出去度假吧,把情人都帶上,大家一起玩哈哈!」
般弱:謝謝您,火很旺,我很安詳。
作為今天的主角,阿斯塔特公爵跟露伯爵在接待他們之後,又去同其他重量級的客人交談了。
般弱悄悄挪動鞋尖。
對方長靴同樣往旁邊移動,正好堵住了她的去路。
「解釋。」
頭頂灑下冰寒的氣息。
「解釋什麼呀。」
般弱甩出固定技能,裝傻。
敵不動我不動!
「我只是來參加訂婚典禮的,我什麼都不知道的呀。」
猞拜羅突然伸出長腿,狠狠踢了一下她的高跟鞋。
咔嚓。
鞋跟斷裂。
般弱身體晃動,險些崴腳,她氣急敗壞,「你神經病——」
雙臂熟練環過她的膝彎,猞拜羅將她橫抱起來,對著一旁的老管家說,「如果父親跟露伯爵問起來,就說她鞋跟斷了,我帶姐姐去找新鞋子。」
那一句「姐姐」被他說得血腥無比,好像下一刻般弱就要被他弄死。
這還得了!
般弱雙腿掙紮起來,猞拜羅目視著前方,黑色半掌薄手套卻滑進了她的鏤空的腰背。
猞拜羅並不擅長調情,他的技巧都是般弱教的,粗糙暴力又生澀,人們觀望他一身修長挺拔的晨禮服,冷硬的面孔堆砌著強烈的疏離感,都不敢多看這殺器一眼,哪裡注意到他的手套正在侵犯一座繁麗的、不屬於他的城市。
「猞拜羅!」
小宿管罵他,「你的手放哪裡呢?這就是你對姐姐的態度嗎!」
「啪嗒!」
她被他放下,又沒有完全放下。
般弱坐在一個蛋糕擺台上,腰後就是一個三層高的水果奶油蛋糕,散發著淡甜的烈酒香氣,般弱緊緊抓住擺台的邊緣,生怕自己被猞拜羅砸進蛋糕里,那她就糗大了。當猞拜羅俯身下來,小綠茶高度緊張,晃蕩的小腿爆發空前的求生欲,纏住了繼弟的大腿。
「猞拜羅同學,我告訴你啊,這可是訂婚的場合,你要是敢對我做出什麼事情來,你們帝彌斯托家族的名聲可就完了!」
猞拜羅則是冷笑,用腰胯架起她的腿心。
「怎麼完了?說我褻玩我的繼姐嗎?那就都不用隱瞞了,直接告訴他們,我們早就滾在一起了,你對我做了什麼事情,怎麼騙我童貞的,又怎麼拋棄我去找別的小男生,我會誠實向父親交代。」
般弱:快!上呼吸機!缺氧!
「你混蛋!」
般弱憤怒踢他。
日!
太硬!她踢得腳痛!
般弱自暴自棄,「那你去交代啊,反正以後我都是你姐姐,我們沒可能的!」
四年級生則是一把捏住她的腳心,他大掌寬厚,包裹起來,像是巨獸吞噬了小白鴿。
碾碎她,給她無盡的痛楚,這才是帝彌斯托家族的復仇風格。
但猞拜羅又一次忍下了自己的瘋狂摧毀的欲望,他緩緩低下頭,即使失去愛人的立場,手指仍舊揉著她踢紅的腳趾頭,他竟有些失去理智,口不擇言,「我不會同意他們結婚的,你永遠都不會是我姐姐。」
我的欲望,我的熾熱,我的每一個不清白的夜晚都獻給了你。
你怎麼能是我的姐姐?
之前父親再婚,猞拜羅考慮到對方是災厄之席,聯姻會帶來巨大的合作,並未過多干涉。
可她竟然會是露伯爵之女。
前女友變成姐姐,猞拜羅無法接受這種荒誕離奇的事情。
猞拜羅有些失神。
她的來歷如同一團迷霧,他從來沒有了解她。他不知道她為什麼會來軍校,不知道她為什麼會願意當小宿管,不知道她心裡裝的是糖果還是刀刃。
不知道她喜不喜歡他。
如果不喜歡,為什麼要給他那個勝利者的吻?
九萬隻糖紙兔燒了,他可以再折。
唯獨愛人的心意,他不知怎麼挽留。
猞拜羅厭惡被感情蒙蔽、擺弄的自己,深陷泥潭,理智崩毀,他卻沒想過自己是能離開的。
「不要再讓我猜忌不安了。」
強大的兵器眼神暗淡,唇鋒也失去了往日的傲慢稜角。
「我想回到你身邊,不要拒絕我……可以嗎?」
[5號攻略靚仔使勁撬6號攻略靚仔牆腳,您決定對他說——]
[a我愛的是你嗎?膚淺,我只愛你的乳環!]
[b有情人終成姐弟,阿弟,我們都要學會成長,放下過去,展望未來!]
[c分手就分手,複合當小狗!]
[d所以弟弟,你要跟姐姐亂搞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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