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五章 殺機重重

    白奉甲凝神一看,對面之人不是殺心又是誰。🐸👊  ♞💲

    心中暗叫一聲倒霉,本以為殺心被砍掉一隻胳膊之後,會離開此地,誰曾想居然一直藏在此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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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哈哈,真是佛祖保佑,終於讓你落在了我的手裡。」鐵籠外的殺心佛陀狂笑道。

    白奉甲強使自己的內心平靜下來,無數次的危機告訴他,越是危險的境地,就越離不開一顆冷靜的心。

    「你是怎麼認出我的?」白奉甲冷靜地問道。

    殺心咬牙切齒地看著籠內的白奉甲,恨聲道,「你雖然易容了,可惜你手中的刀不會易容。」

    白奉甲提刀至身前,倒是將這事給忘了,輕撫刀身,淡淡地說道,「看來你對於這把刀,印象非常深刻啊。」

    殺心猛地撲到鐵籠上,咆哮道,「斷臂之仇,老子一定要報。」

    白奉甲淡淡地瞟了憤怒的殺心一眼,問道,「那你想怎麼報?我此刻在籠內,你在籠外,我想讓你殺,你也殺不到啊。」

    殺心卻猛然冷靜下來,陰笑道,「你別想用激將法讓我給你開門,雖然不能親手殺了你,但能看到你慢慢受煎熬而死,也是不錯的選擇。」 🄲

    白奉甲心中一沉,剛才確實有激將之意,沒想到殺心雖然狂怒,但依然還是老奸巨猾,不肯上當。

    只聽殺心得意的道,「放心吧,裡面除了沒有糧食,其他東西一應俱全,你可以慢慢熬著,或許十天,或許半個月吧,就看你的造化啦。」

    白奉甲四周環視一圈,籠內空間並不大,中間一個石柱之上滴滴答答地緩慢地掉落著水滴,好歹有水源可以補充,但的確如殺心所說,籠內一滴糧食也無。

    「不要擔心,我每天都會來看你的,看著你日漸消瘦,形銷骨立,奄奄一息,最後活活餓死,豈不是很痛快,想想都很痛快啊。哈哈哈!」殺心佛陀狂笑道。

    殺心佛陀並沒有停留,轉身猛然拔刀,插入石壁中的一處,顯然正是鐵籠機關所在,這殺心也是老謀深算,深怕有其他無關人等闖進來,利用機關將白奉甲放了出去,還不如直接破壞了了事。

    看著殺心手中的火把逐漸融入黑暗,白奉甲緊握手中的刀。.o0×X×0o. 69รħ𝕦x.𝓒όм .o0×X×0o.

    放棄,顯然不是一個合格的刀客和諜子所能做的事情。

    刀光突現,一陣火花迸出,眼前的鐵籠居然紋絲不動。

    白奉甲歸刀入鞘,走到籠邊,查看起剛才雪寂划過的位置,居然只是留下了一道淡淡的印痕。

    白奉甲的心沉入了谷底,雪寂刀乃是當世數一數二的寶刀,當年在鐵浮屠手中更是威名遠揚,沒想到居然沒能真正傷到眼

    

    前的鐵籠。

    也不知是誰當年在此地修築了這麼宏偉的地道,更不要提這座精心鑄造的囚籠了。

    顯然不是喇嘛寺,白奉甲一路走來,地道周圍的岩壁保存完好,其上的鑿痕已經淡不可見,顯然不是近一百年的作品,恐怕修建的時間比喇嘛寺的修建時間都早。

    白奉甲緩緩坐了下來,運轉內力,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好在雖然地道昏暗,但眼前所處的地方光線並沒有受到多大的影響,顯然是經過精心設計的。

    白奉甲靜下心來,思考著脫困之計。

    現在指望白禮賢和白蓁蓁是沒有希望了,既然殺心佛陀能發現自己,那顯然白家兄妹二人也逃不過他的眼睛。

    白奉甲自身難保,也顧不上白家兄妹,只能是他們自求多福了。

    上方佛堂之中。

    白禮賢思慮出神,白蓁蓁正跪在佛前祈禱。

    猛然一個喇嘛出現在佛像手掌之上。

    白家兄妹二人一時出神,居然沒有發現這喇嘛是什麼時候出現的。

    「好俊的姑娘。」只聽那喇嘛淫笑一聲,贊道。

    「誰!」白禮賢回過頭來,猛然向著聲音傳來的地方看去。

    那喇嘛的速度似乎比聲音還快幾分。

    白禮賢話音剛落,那喇嘛已經一個躍身,飛到佛前將還沒有回過神來的白蓁蓁擄到了懷中。69shux.com 謁演

    白禮賢心肝欲裂,驚喝一聲,顧不得其他,拔刀便朝著那喇嘛衝去。

    那喇嘛也是藝高人膽大,見白禮賢衝來,不躲不避,長袖一甩,直接將白禮賢擊飛出去。

    白禮賢飛倒在地,居然沒能在那喇嘛手中走過一個回合。

    猛然吐出一口鮮血,白禮賢已然受傷。

    白蓁蓁在那喇嘛懷中,見自己兄長受傷,劇烈掙扎呼喊起來。

    那喇嘛看著白蓁蓁的一張俏臉,也不制止,仿佛頗為享受一般,白蓁蓁掙扎得越厲害,那喇嘛笑得越大聲。

    白禮賢掙紮起身,堅持著拔刀指向那喇嘛,沉聲喝道「我乃白家家主之二子,白禮賢,你是何人?快快將我九妹放下。」

    那喇嘛微微一愣神,陰笑起來,「要是百餘年前,我尚且忌憚你們白家幾分,此刻拿出來嚇唬佛爺,卻也不好使了。」

    白禮賢微微愣神,反而冷靜了下來,「你欲如何?」

    

    卻是將那喇嘛當做了歹人,是專門前來劫持人質一般。

    那喇嘛也是膽大,渾然不顧白蓁蓁掙扎,一雙枯手慢慢從白蓁蓁臉上滑過,感受著白蓁蓁凝脂一般的肌膚,口中淫笑連連。

    白禮賢一顆心頓時沉到谷底,這才知曉原來這喇嘛居然是為了劫色而來。

    突然佛堂之門從外面猛然撞開,闖進兩人,卻是剛才在寺外探查的司馬香和小沐兩人。 🄲

    司馬香與白禮賢四目相對,又飛快避開。

    那喇嘛見突然進來兩人,一個縱身,帶著白蓁蓁又重新站回到佛像巨大的手掌之中。

    「那淫僧,還不快將那姑娘放下。」司馬香冷喝一聲,倒是讓一旁的小沐微微側目。

    自己二人原本只是一時好奇,想來喇嘛寺內探查一番,卻不想司馬香聽到裡面傳來一聲大喝,找了個理由便帶著小沐躍牆闖了進來。

    只是看那喇嘛身形速度,估計自己三人恐怕也不是敵手。

    司馬香同樣微微皺眉,原本對於那喇嘛實力沒有什麼認知,此刻一見,心中不由得打鼓。

    「哈哈哈,佛爺今兒高興,也不跟你們計較,快快退下,免得擾了佛爺的雅興。」喇嘛卻也不怵三人,摸了一把白蓁蓁,淫笑道。

    白禮賢面色漲紅,再也顧不得其他,拔刀便沖了上去。

    司馬香見白禮賢行動,也嬌叱一聲,從腰間抽出一柄軟劍隨之殺去。

    小沐無奈,貪狼劍出鞘,三人共戰那喇嘛一人。

    那喇嘛果然不俗,只是顧忌傷了白蓁蓁,輕輕在白蓁蓁身上點了兩下,白蓁蓁立馬動彈不得,只得被那喇嘛摟在懷中。

    一刀兩劍,戰力倒也不弱,只是佛像巨大,幾無立腳之處,唯一立足之地還被那喇嘛提前占據。

    三人只得輪番上陣,一左一右一前共同夾擊,但奈何喇嘛功夫高絕,一掌一袖居然應對自如。

    過了片刻,三人呼吸不繼,那喇嘛依然呼吸綿長,連面上都沒有見一滴汗。

    「唔,佛爺也不陪你們玩啦,洞房花燭夜還等著佛爺呢。」那喇嘛冷笑一聲,交手之間已經探知三人斤兩,也不再準備留手。

    猛然聽到佛像身後傳來一聲驚呼,「師叔救我!」

    那喇嘛眉頭一皺,等到來人轉到佛前來,卻是殺心正驚慌失措地奔來。

    身上披單早已不見了蹤影,若非沒有頭髮,否則

    

    此刻的樣子更是狼狽不堪。

    殺心還沒停住腳步,身後又傳來一聲怒喝,「賊禿哪裡走!」

    來人正是狂獅。

    見到佛堂前的場景,殺心與狂獅皆是一愣。

    白禮賢仿佛看到救星一般,連忙道,「台老,煩請快快救救蓁蓁!」

    狂獅順著白禮賢手指方向,方才看到白蓁蓁被劫持在佛掌之上。

    顧不得追殺殺心,狂獅猛喝一聲,「快快放了我徒兒!」

    話音一起,雙拳揮舞,直接朝著那喇嘛殺去。

    殺心連忙喊道,「師叔小心!」

    原來那劫持白蓁蓁的喇嘛正是淨清。

    狂獅性急如火,一雙鐵拳更是威力無匹,顯然不是之前白禮賢三人可以相當的。

    淨清已經陷入了苦戰。

    佛堂之下,白禮賢一臉不善的看著殺心,剛才狂獅是追殺他而來,顯然眼前這個喇嘛也不是什麼善茬。

    白禮賢強提一口真氣,提刀殺向殺心。

    一旁的司馬香見狀,嬌叱一聲,揮舞著手中的軟劍相助白禮賢。

    倒是小沐成了一旁看熱鬧的。

    可憐殺心和尚,剛才在地道之中猛然遇到無頭蒼蠅似亂竄的狂獅,自己心虛,認為是白奉甲的援兵已到,剛一照面就慌忙逃竄,自然而然被狂獅認為是歹徒,一路追殺。

    殺心也是弄巧成拙,見狂獅追得急了,連忙藉助地道中的機關相助,卻不想狂獅功力深厚,一般的機關根本奈何不得,反而更加堅定了狂獅對於殺心乃是歹人的判斷。

    一路彎彎繞繞,好不容易看到了救星,卻不想又陷入了包圍之中。

    若是手臂沒斷,遇上白禮賢和司馬香尚有一搏,現在確實處處受阻,強突不得。

    片刻之間,上方的淨清和狂獅還沒分出勝負,殺心一身僧袍已經被司馬香絞得個支離破碎。

    殺心心中叫苦,眼看著就要命喪當場,連忙叫喚師叔救命。

    淨清心中也是叫苦不迭,眼前狂獅內力精純,雙拳對擊之間,居然一時不分彼此,而那狂獅更是不要命的打法,一時之間淨清竟然奈何不得。

    眼見殺心佛陀就要命喪白禮賢刀下,淨清心中一橫,猛一運功,居然從身上迸出無數血滴,朝著狂獅和白禮賢等人射去。

    場中眾人不知這是什麼秘法,連忙抵擋。

    等眾人回過神來,場中已經不見了淨清等人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