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一十四章 靜待

    當石壁轟隆隆打開,白禮賢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_)¤ ➅9şℍย𝓧.ςσΜ ¤(_¸.✭☆´¯) ¤

    呈現在自己面前的,是一座比之剛才那座洞窟略小的洞窟,但與此前密密麻麻的儲存武器的小洞窟不同,這個洞窟之中,並沒有那些星羅棋布的小洞窟,反倒是空曠無比。

    在洞窟的中央,聳立著一座高台,高台之上,孤零零坐落著一口棺材。

    棺材呈透明狀,看模樣乃是用一整塊上好的水晶整體雕琢而成。

    只是因為年代久遠,水晶棺材上籠罩著一層若有若無的黃霧,顯然是受了周圍環境的影響。

    白禮賢強行按下心中的震驚,手心已經忍不住開始出汗,瞬間已經是濕漉漉的。 .🅆.

    跟隨者白奉甲緩步入內,白禮賢心中有一種直覺,今日他接觸到的,必然是白家多年的秘密。

    一念及此,白禮賢不由得心生忐忑和好奇,再看白奉甲,此刻雖然面上沒有好奇之色,顯然是早就已經知道棺材之中埋藏的秘密,但面上卻掛著一種前所未有的嚴肅。

    緩緩走到水晶棺旁,二人站立一旁,只見白奉甲鄭重地朝著棺材行了叩拜大禮,白禮賢不明所以,有樣學樣,緊跟著叩拜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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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禮畢之後,白奉甲站起身來,伸手在棺材四周輕拍,剛才密閉嚴實的水晶棺蓋緩緩向後移去,沒有發出一絲聲響,似乎是擔心驚擾了棺中人的沉睡一般。

    白禮賢不由得驚呼出聲,又慌忙捂住了自己的嘴巴。

    眼前所見的人,居然是白蓁蓁。

    不。

    白禮賢很快反應過來,眼前之人絕不是白蓁蓁。

    一則他們剛剛見過白蓁蓁不久,雖然重傷未愈,尚未甦醒過來,但白蓁蓁的眉宇間,已經開始煥發往日的神采,尤其是那股勃然的英氣,更顯不同,而眼前的女子,雖然面容與白蓁蓁相似無二,但眉宇之間隱有濃重的憂愁之色,顯然生前鬱結於心,就連死後也無法釋懷。👌👽 ➅❾รⒽย𝓍.𝓒ㄖⓜ 🐊☞

    二則是白蓁蓁作為白禮賢最親的人,對於白蓁蓁的面容,白禮賢自然是銘記於心,而眼前的女子,面上的痣痕,都讓重新恢復冷靜的白禮賢知道,眼前之人不是白蓁蓁。

    那眼前之人是誰?

    白禮賢滿臉疑惑地抬頭看向白奉甲,眼下恐怕只有白奉甲能夠解答自己的疑惑。

    「棺中之人,乃是我白家始祖,諱巧音。」白奉甲滿臉沉重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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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禮賢腦中轟然一震,作為白家子孫的他,又如何不知道白巧音是誰。

    聽到這話,白禮賢又忍不住低頭認真看向白巧音,口中不斷地念叨道,「太像了,太像了」

    白奉甲輕嘆一聲,沒有向白禮賢做更多解釋的打算,畢竟這涉及到白家的隱秘,準確來說,更是一樁醜聞,若是知曉的人多了,對於白蓁蓁而言,絕非好事。

    不說其他,若是白昊君知曉白蓁蓁身上藏著的秘密,他又如何會放過白蓁蓁?

    手掌輕拍,水晶棺蓋緩緩回復原位,將曾經白家的秘密再次掩藏起來。

    「記住,外圍的洞窟由你看管,但此處,決不允許任何人前來窺探。」白奉甲看向仍未從震驚中恢復過來的白禮賢,鄭重地叮囑道。

    白禮賢聞言,回過神來,瞬間想到了白奉甲叮囑自己的諸多原因,不由得凝重地點了點頭。

    二人沉默地回到外圍的洞窟,誰也沒有說話。

    臨走之時,白奉甲再次鄭重地拍了拍白禮賢的肩膀,又看了看被留下來看守此地的十來個流民,輕輕點頭示意了一下。ஜ۩۞۩ஜ ❻➈ᔕħ𝕌Ж.ℂⓄ𝔪 ஜ۩۞۩ஜ

    此地隱秘,原本留下人來,反倒容易被人發現蛛絲馬跡,但與金錢幫不同,他們擔心的,是金錢幫的突然回來。

    若是被他們發現了有人拉走了糧食,恐怕很快這裡將不再是屬於金錢幫少數人的秘密,吳法言和帖木兒又如何會放棄這麼一大塊肥肉。

    畢竟在這即將到來的紛爭之中,誰手中握著糧食,誰就可以占得先機。

    沒有再叮囑什麼,白奉甲帶著剩下的人,拉著砍倒樹木勉強架設起來的幾輛馬車,用人力拉著向城裡走去。

    他們本就是先遣隊,以他們現在拉去的糧食,恐怕還不夠城南半天所耗,但相信這批糧食到了城南,定然會引起軒然大波,至少底氣會足了許多。

    一行人沉默地在積雪之中走去,原本興奮的流民也被白奉甲強行下了禁口令,免得惹來其他是非。

    但他們誰也不知道,迎接他們的,將會是什麼。

    王仙芝正沉默地查看著眼前的地圖,這是石頭結合醉香樓傳遞來的情

    

    報,加上此前醉香樓和城南已有的底子,重新繪製的白城布防圖。

    只是他現在最急迫想要知道的,啟辰軍和僕從軍所在的位置,圖上依然沒有清晰地標註出來,只是找尋到一些蛛絲馬跡,但王仙芝依然心中沒底。

    單從啟辰軍和僕從軍顯露出來的實力,現在圖中所標識的,恐怕只是浮現出來的一角。

    有些煩躁地端起手旁已經涼透的茶水,無奈地飲了一口。

    剛剛放下茶杯,耳朵靈敏地察覺到有人進了自己的小屋。

    第一感覺以為是石頭,這些日子,石頭來得勤了許多,每日都會從情報之中有新的收穫,自然應該第一時間找他探討。

    但王仙芝敏銳地發現了不對。

    右手剛剛想要去拿立在一旁的鏈刀,來人已經出聲了,「我若是你,就絕不會去拿刀。」


    王仙芝沒有轉頭,就連收起眼前地圖的舉動都不敢做,他的直覺告訴他,只要他有動的意圖,恐怕下一瞬間死的就是他。

    「你是誰?」王仙芝現在在城南是第一高手,在白城之中也是能夠排得上號的人,能悄無聲息地潛入防守嚴密的城南,更能不驚動任何人的情況下到了王仙芝的身後,功力之深厚,自然非常人所能及。

    來人沒有絲毫慌亂的感覺,反倒像是來到了自己家一般,緩緩打量了一圈屋裡的陳設,走到王仙芝身後坐下,淡然問道,「你是王仙芝?」

    王仙芝心中咯噔一聲,從來人的問話中分析出了諸多信息。

    來人絕非白城中人,否則無論何方勢力,又豈會不知道自己是誰。

    既然如此,那會是誰?

    王仙芝心中有了無數猜測。

    「你是風雨間的人?」王仙芝有些不確定地問道。

    來人聞言,微愣了片刻,緊接著大笑起來,「誰人說王仙芝乃是一介武夫,卻不料是個智勇雙全之人。」

    說完止住笑聲,朝著王仙芝冷聲道,「轉過身來。」

    王仙芝微愣,但依然順從地轉過身來。

    等看到來人的面容,王仙芝證實了自己的猜

    

    測,依然有些不確定地問道,「您是白昊君白間主?」

    白昊君心中更加驚奇,面上卻不動聲色,狀若不經意地問道,「何以如此認為?」

    王仙芝心中微動,強行讓自己鎮定下來,沉聲道,「能在白城之中來去自如,以小子的武功,雖然不敢說絕頂,但也非泛泛之輩,但前輩卻讓小子生出不敢動手的感覺,想來除了白大間主,世上也少有閣下這等人物了。」

    還有一句話王仙芝沒有說,若是其他人,恐怕只有閒得沒事,才會跑到苦寒無比的城南來。

    白昊君有些好奇地打量著王仙芝,對於這個外表粗礦的男人更加喜歡,沒有回答王仙芝的問題,而是朗笑問道,「好小子,願不願意跟著老夫一起做一番大事。」

    王仙芝鬆了一口氣,卻不敢放鬆精神,一時間不知道白昊君的來意,只得輕輕搖頭嘆道,「回稟大間主,小子雖是川中人士,但來白城多年,已經將此處當做自己的家一般,」說話間,王仙芝偷眼打量白昊君的神色,見其沒有生氣的意思,方才接著道,「再說,無論是老駝背,還是雪影,對小子都有大恩,小子雖然薄情寡義,但暫時也沒有棄之而去的打算。」

    白昊君並不以為意,對於王仙芝,他只是見獵心喜,並不會當真怎麼樣,畢竟雖然人才難得,但自己麾下也非無人可用。

    讚許地點了點頭,白昊君輕笑道,「好一個重情重義的川中漢子,不過也不要著急拒絕老夫,若是哪一日,你想要投奔老夫,風雨間的大門對你始終敞開。」

    王仙芝徹底放下心來,朝著白昊君鄭重地行了一禮道,「小子在此謝過大間主。」

    白昊君抬手一擺,笑道,「不要著急謝,老夫且問你,你認為以眼下城南的實力,能否應付得了官府的攻城?」

    王仙芝心中一沉,雖然不明白白昊君問這話是何意,但自己卻沒有不回答的資格,見白昊君沒有著急的模樣,斟酌片刻,方才輕聲答道,「恐怕十不存二。」

    白昊君有些詫異於王仙芝的直接,但卻與自己心中的估算大致差不多,點了點頭,接著問道,「眼下官府萬事俱備,只待攻城,若是想要破局,你當如何?」

    王仙芝心中更加打鼓,對於白昊君的來意更加摸不准,正沉思該如何回答之際,卻聽一個聲音從外面傳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