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白衣人聚攏在一處,看著眼前圍攏過來的一群人,相互對視一眼,便已經知曉自己今日是有死無生。💘😂 ➅❾𝓼𝐇ย𝕏.ℂㄖ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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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眼中均露出決絕之色,王仙芝眼見此情,如何不知道他們的打算。
大喝一聲,正要趕過去,卻見兩個白衣人蒙面白巾之上被黑血暈染開來。
眾人大驚,剛剛反應過來,兩人已經倒地而亡。
王仙芝快步走過去,揭開兩人面巾,卻見滿面黑氣,伸手一探,已經是沒有氣息出入。
王仙芝站起身來,朝著圍攏過來的眾人面色凝重地搖了搖頭,示意已經沒救了。
「這是什麼人,居然如此性烈?」阿七面露驚訝,看著倒斃的二人問道。
石頭凝重地搖了搖頭,卻聽雪影的聲音從身後傳來,「這恐怕便是傳說中的暗衛吧。」
「暗衛?」王仙芝眉頭緊皺,心中泛起一絲不詳的預感。
看著眾人驚詫的目光,雪影點了點頭,「能有如此身手,而且身處死局,便能毫不憐惜自己的性命,直接吞藥自盡,顯然是極有紀律,並非一般人經過普通的訓練就能達成的。」
石頭點了點頭,沉聲道,「這般說來,恐怕城中眼下也只有吳家的暗衛能符合這一點了。」
眾人輕嘆一聲,王仙芝直接吩咐老三老六將二人屍體拖了下去。
小葉與白蓁蓁推門走了出來,正見王仙芝捏著一把晶瑩剔透的冰刃認真觀察。
「這是什麼兵刃?」小葉淒聲問道,見此情形,她心中也不再懷疑雪影所說,只得用詢問來掩飾自己的尷尬。
王仙芝輕嘆一聲,將手中已經算是打磨精細的冰刃遞到小葉手中,沉聲道,「這是用專門模具凝成的冰刃,而且經過專門處理,能夠在寒冷的空氣中保持形狀不變,也只有進入人體,因為血液的溫度方才融化。••.•´¯`•.•• ❻➈𝐬𝐡Ǘⓧ.¢σⓂ ••.•´¯`•.••」
白蓁蓁安撫了一下歡欣的白狼,默默點了點頭,對於暗衛的手段有了更深的認識,雖然在家中,沒少聽兄長提起過暗衛,但與他們真正接觸,眼下方才算是第一次。
「這也就能解釋為何老駝背身上有傷口,卻沒有找到兵刃的原因。」王仙芝接著嘆道,對於暗衛的神秘莫測同樣感到驚訝,能夠想到如此奇特殺人手段的,恐怕也只有精於此道的人方才有此絕技。
小葉捧著手中的冰刃,轉身默默
地走回到老駝背的棚屋之中,看著老駝背安詳的面容,噗通跪倒在地放聲大哭起來。
「姐姐,你看」石頭面露不忍,朝著雪影輕聲問道。
雪影面色同樣一痛,朝著石頭揮了揮手,讓石頭進屋看顧,自己則帶著一眾人向剛才白蓁蓁所在的棚屋走去。
「雪影姑娘,也算是恭喜你了,終於洗脫了冤屈。」白蓁蓁走在雪影身邊,朝著雪影輕聲道。
雪影轉過身去,朝著白蓁蓁淡然一笑,輕聲道了一聲謝,卻沒有再說其他。
白蓁蓁也不以為意,知道雪影其實心中早有定計,只是當時情況特殊,不便自己親口說出而已。
眾人走入棚屋,王仙芝迫不及待地朝著雪影問道,「雪影姑娘,現在既然你冤屈已清,我們該何時宣布老駝背的死訊?」
雪影沉吟片刻,沉聲道,「事不宜遲,既然事情已經明了,今日便宣布吧。」
阿七聞聲心中卻是一緊,慌忙出聲道,「但城中有部分百姓聽說老駝背回來,一直就蠢蠢欲動,這番宣布,萬一他們魚死網破,恐怕對城中局勢穩定不利啊。」
雪影輕輕點了點頭,阿七成長的速度讓所有人的感到驚訝,卻也異常的高興,血與火,總是最能淬鍊人的,現在能夠當著雪影的面提出異議,已經算是非常不易了。
雪影自然沒有不喜的意思,看場中眾人,也並非只有阿七一人有這個顧慮,沉聲解釋道,「這事終歸瞞不了太久,加之一豐大哥所說,城東還有一條密道,我們並不掌握,既然如此,還不如早早公布,那些坐不住的人,自然會想辦法通過此道去往城北。」
王仙芝聞言凝重地點了點頭,接過話頭道,「這也是一舉雙得之事,既能讓城中懷有異心者早早暴露出來,清除不穩定因素,也能趁此機會,找到城東那條密道,早日清除掉這個隱患,也是好事。」
但讓王仙芝驚訝的是,雪影卻緩緩搖了搖頭,正要出聲發問,便聽雪影嘆道,「城中哪些不願意支持我的父老,他們願意去往城北,我們自然不會阻攔,至於那條密道,還是先行保留吧,官府既然尚不知曉,也算是我們手中的一條暗線,說
不定以後會有用處,只是就得王大哥費心,安排人看顧一二。」
王仙芝聞言,心中已經認可了雪影的方案,城中流民不滿於雪影,原本還有所期待,老駝背終有一日會回來,現在既然希望已經破滅,另尋他路自然是人之常情,但都是城中流民,如若自己等人貿然暗下殺手,雖然可以掩人耳目,但終歸是一大隱患,極有可能讓原本擁護雪影的人因此而反目,還不如直接放他們離去,也是一番成全。
眼見眾人散去,雪影面露悲意,端起案上茶杯,看著窗外飄飛的白雪,突然想要喝酒了。
吳清源今天的心情很不好,但看著白綺羅明媚如春的面容,卻絲毫生不氣來。
「綺羅,不知你對白奉甲此人,可有了解?」吳清源仰躺在錦榻之上,享受著白綺羅溫柔的揉捏,不由得輕聲發出享受的呻吟聲。
白綺羅手中微頓,又很快恢復過來,低著頭輕聲答道,「老大人說笑了,綺羅很早便離開風雨間,雖然其間回過兩次,與那白奉甲也只是草草見過兩面,甚至連認識都算不上,至於後來我回間問罪,又被白昊君直接拘禁起來,更沒有接觸他的機會。」
對於白綺羅的答覆,吳清源輕誒一聲,拍了拍白綺羅的柔荑道,「無妨無妨,老夫問及你,並沒有其他打算。」
在白綺羅的攙扶下,吳清源緩緩坐直身體道,「只是聽聞他乃是你心愛之人唯一的傳人,你此番回城,想為你心愛之人報仇,難道就沒有找他相助的意思?」
白綺羅心中悚然一驚,面上卻不敢露出聲色,抬頭朝著吳清源勉強笑道,「老大人這是哪裡話,找誰幫忙,也不如找老大人幫忙才是。」
吳清源聞言呵呵一笑,接過白綺羅呈上的香茗,撇了撇水面上的浮沫,輕輕呡了一口笑道,「這也何干係,既然有同樣的目的,多一人幫忙,終歸是好事嘛。」
聽到這裡,白綺羅心中更是迷惑,不知道眼前的老賊到底打的什麼主意,只得試探著問道,「老大人的意思是,我去找他談談?」
吳清源輕誒一聲,抬起拿著茶蓋的右手阻止了白綺羅,接著道,「這事不急於一時,現在你們的仇人還沒到,估計現在你找他,他還以為是老夫想要招攬他呢。」
白綺羅心思電轉,她此前確實認為吳清
源是想要讓自己前去招攬白奉甲,但現在被他親口否認,反倒更加迷惑不解。
似乎是看出了白綺羅的迷惑,吳清源將手中茶盞遞還給白綺羅,淡然笑道,「現在的年輕人,心思終歸與我們老人不一樣,既然他們愛玩,那便多玩玩,我們這些老人啊,當個看客就可以了。」
白綺羅沉默片刻,緩緩點了點頭。
吳清源眉角帶笑,看著白綺羅點頭,重新躺下身去,拿起一條溫熱的毛巾覆蓋在自己臉上,輕聲笑道,「希望你真懂才是。」
白綺羅心中頓時大驚,不由得想到了許多,當下自然明白吳清源是在敲打自己,慌忙跪倒在地。
吳清源無力地揮了揮手,示意白綺羅可以退下了。
白綺羅剛剛出門,一襲黑袍便閃身出現在屋中。
「怎麼樣啦?」吳清源悶聲悶氣的聲音從毛巾之下傳來。
黑衣人聞聲收回看向白綺羅背影的目光,慌忙朝著吳清源行了一禮道,「回稟老大人,白奉甲確實已經失蹤,兄弟們找了許久,都沒有發現什麼蹤跡,不知是否已經出城。」
吳清源聞言沉默片刻,輕聲道,「你們大爺現在修習如何了?」
黑衣人聞言,不敢深思,直接答道,「大爺今晨傳出話來,此番修行進展不暢,可能還有一段時日。」
吳清源沉默一陣,方才輕嗯一聲,示意自己已經知曉。
黑衣人見吳清源沒有回覆,正猶豫著是否告退,另一個黑衣人已經閃身出來了。
前一個黑衣人眼神一凝,輕聲問道,「老五,是不是十三他們回來了?」
吳五眉頭緊皺,面色難看地搖了搖頭,來不及回答自己兄長的話,朝著吳清源行了一禮道,「回稟老大人,十三、十四兩人,已經死了。」
前一個黑衣人聞言大驚,正要問什麼,卻被吳五搖頭攔住了。
片刻之後,吳清源緩緩抬了抬手,示意自己已經知曉,兩個黑衣人見狀,心中暗嘆,又躬身行了一禮,消失在房中。
兩個黑衣人剛剛消失,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在門外響起。
吳清源覆蓋著面巾的面容眉頭微蹙,便聽蒙放大叫著不好了不好了推門而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