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時間久了,我就該和社會脫軌了。」白西月笑道「說不定到時候,你就該嫌棄我了。」
「怎麼會。」季連城親了親她的額頭「不管那時候還是現在,我是真的希望你可以休息一段時間。你上班太累了,我也不能幫你做什麼。說實話,咱倆在一起的時候,我都不忍心……太過折騰你,就怕你累著了。」
白西月都想咬人了「你還不折騰我?一晚上三次還不夠?你是不是想做一次,讓我在床上躺一天?」
季連城有點不自在地摸了摸鼻子「這不是……忍不住嘛。而且,你也喜歡的,不是嗎?」
白西月把臉貼在他頸間,道「才不是。我哪次不是說夠了,可以了,太深了……你聽過嗎?每次都聾掉了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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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裡是聾掉了,分明是一聽見她叫自己的名字,把他的魂都要叫飛了,導致他根本就控制不住,想更深更用力地擁有她。
當然這話沒法說。
說了這小女人不定怎麼炸毛呢。
季連城只好哄她「我下次注意。」
白西月果然不信「你每次都道歉,下次還我行我素,現在竟然還說沒盡興?我看你就是想把我折騰死。」
「我哪裡是折騰你。」季連城放低聲音「我分明是疼你。」
白西月被他哄得渾身發軟,心底的悸動一波一波的——沒辦法,這具身體就是這麼沒出息,想靠近他,和他做各種親密的事情。
她只好說「那你下次輕點。」
「嗯。」季連城也有感覺,只能往下壓「知道了。」
「你精力怎麼這麼旺盛?是不是把晨跑的勁頭都放我身上了?以後不能這麼任性,性生活太過頻繁,對身體也不好的。」
季連城反駁她「我們現在頻繁嗎?一周才一晚上和你在一起!何況,之前三年,可是空窗期,我連抱都沒抱過你。而且,之前沒離婚的時候,因為工作原因我們……」
白西月伸手捂住他的嘴「可別說了,你現在都補回來了。」
季連城拉下她的手「哪裡補回來了,你別亂說。」
「我說補回來了就補回來了。」
「好。」季連城滿臉都是寵溺「你說了算。」
「你總是說話不算數。」白西月苦著一張小臉「上了床就變了一個人。」
季連城道「月月,其他任何事,我保證都說到做到。這件事,你就當可憐可憐我?」
白西月都差點被氣笑了「我可憐你?第二天下不來床的是誰?」
「那是你鍛鍊少了。」季連城摸了摸她的腰「以後我們天天在一起,你習慣了就好了。」
「天天?你還想天天?」
季連城又摸摸鼻子「這個,也不好說。」
「你是禽獸嗎?」白西月驚訝地看著他「以前你也沒這樣啊?」
季連城目光裡帶著幾分無奈「可能是因為——三十如狼四十如虎?」
我可去你的吧。
狼虎是得罪誰了?
被你們這麼冤枉。
人家可沒有想著天天找母獸,充其量就是在春天來了的時候,對這種事熱衷一點。
季連城呢,還說什麼天天,這是要準備不分季節年年月月日日欺負她嗎?
比虎狼可禽獸多了。
季連城怕把人惹惱了,趕緊又道「不說這個,說說你的工作。」
白西月果然被轉移了注意力「啊?」
「考慮過做全職太太嗎?」
「才不要。」白西月嘟囔「都說了你會嫌棄我。」
「我也說了不會。」
「那也不行。首先,我就沒想過。其次,我這一身本領它也不答應啊。」
季連城笑著開口「對,讓你賦閒在家,那是暴殄天物了。」
「你真是這麼想的啊?」白西月眼睛亮晶晶地看他。
誰不希望在愛人的眼裡,自己是優秀的。
季連城道「是。只是,我希望你能別那麼累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