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北也沒說話,抱著人就往醫務室狂奔。
保鏢又分散開來。
剛剛這邊也是有保鏢的,可他接了個電話走遠了幾步,聽見動靜過來的時候,已經晚了。
旁邊有人拍著他的肩膀,嘆口氣;「老大這次饒不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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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人忍不住奇怪「老大抱著的那人是誰?」
別說他驚訝,所有人都覺得不可思議。
其中一人道「老大什麼時候和女人親近過?這個女孩子……老大八成看上她了。」
學姐一路跟著向北跑過來,卻還是跟不上他的腳步。
她氣喘吁吁停下來,兩手撐著膝蓋,跑不動了。
向北抱著人進了醫務室。
一路上,紀靜心沒說話,只是把自己抱著他的手默默鬆開了。
向北把人放在觀察床上,醫生立即過來問「怎麼回事?」
紀靜心坐在床上,一條腿伸直了「被猴子抓到了。」
醫生看到她的傷口,沒再多問,立即消毒,之後還要打破傷風和狂犬病免疫球蛋白。
消毒的時候,向北出去一趟,他很快回來,手裡拿著一件外套,直接披在了紀靜心肩膀上。
消毒的過程很難熬,紀靜心咬著下唇,疼得臉色泛白。
聽聞還要打針,紀靜心心裡一顫「可以不打嗎?」
向北看她一眼。
巴掌大的小臉,眼圈紅了,臉色是蒼白的。
漂亮的櫻唇被她咬出了幾個齒印。
但她沒哭。
很是出乎向北的意料。
醫生搖搖頭,把要打的針跟她說了一聲。
不止要打,還要做皮試,免疫球蛋白更是要直接打在傷口周圍。
「靜心!」
是學姐在外面喊她。
紀靜心抬眸,正好和向北的目光碰在一起。
向北開口「我去看看。」
不等紀靜心說什麼,向北就出去了。
學姐在外面急得不行,看見向北忙問「怎麼樣?」
向北簡單一句「要打針。」
「她最怕打針了,我進去……」
向北攔住她「她受傷,是我們安保工作失誤導致的。我進去,你去跟其他人說一聲,讓他們放心。」
說完也不給學姐說話的機會,轉身又進了治療室。
紀靜心坐在床上,身上披著他的外套。
一條腿伸直,一條腿曲著,她整個身子前傾,抱住那條曲著的腿,下巴擱在了膝蓋上。
聽見聲音她看過來,眸子裡似乎還帶著水霧「學姐呢?」
「她去跟你們同事說一聲。」
紀靜心垂下眸子,不好意思讓他把學姐叫回來。
要打針,還要往傷口上打,她害怕。
護士很快過來,先給她做皮試。
這個最疼了。
紀靜心顫顫巍巍伸出手臂,然後閉著眼睛把頭扭到別處。
細長的針尖扎在皮內,藥液注射進去,鼓起一個小皮丘。
護士拔了針,囑咐幾句,又去準備免疫球蛋白。
紀靜心不知道用了多大的力氣,才沒讓自己哭出來。
太疼了。
自從她回國,接受木木的治療,已經很久沒這麼疼過了。
殊不知,免疫球蛋白是更疼的皮下浸潤注射。
她的腳踝纖細,向北感覺自己一隻手就能折斷似的。
護士在打之前說「有點疼,忍一下。」
針尖扎在肌膚上的時候,紀靜心還能忍,可是藥液推進皮下,那種疼,超出了紀靜心的忍受範圍。
她忍不住痛呼一聲。
下一秒,她又用力把自己的唇瓣咬住了。
要疼死了。
怎麼能這麼疼。
而且,這次的注射不像皮試,扎一下就好了。
要把針筒里所有的藥液,都浸潤在傷口周圍。
這是因為免疫球蛋白進入人體之後,可以立刻中和進入人體的病毒,達到清除病毒的目的。
可是真的太疼了。
向北突然伸手,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張開嘴。
他把乾淨的手帕放在她唇齒之間。
他在床邊坐下,把人抱在自己懷裡,大手扣住她的後腦,讓她把臉埋在自己的胸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