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遠臨忙跟上去，試圖解釋「我應該沒病的，我都沒有……」
他想說，他都好多年沒碰過女人了。
但一想，這話也沒法和人家說啊。
他又咽下去了。 ✸
路海棠狠狠瞪他一眼「去不去？」
紀遠臨老老實實點頭「去。」
出了酒店大門，紀遠臨忙說「坐我的車。」
路海棠也不跟他客氣，直接上了副駕駛。
紀遠臨發動車子，看都不敢往那邊看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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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海棠忍不住開口「沒看出來啊紀總，這種事竟然是你辦的！」
紀遠臨忙道「對不起對不起，我真的……我喝醉了，我什麼都不知道……」
「真的喝醉了特麼的硬都硬不起來！」路海棠忍不住爆粗「我腰上都淤青了！你還說自己什麼都不知道？！」
紀遠臨臉一下就紅了。
他早上起來，就只敢看路海棠的肩膀，其他地方他壓根沒敢看。
「我……」紀遠臨不知道該怎麼解釋了。
總不能說自己餓了十幾年，有個女人在身邊，他實在是沒忍住吧？
路海棠罵了人，心裡那口氣才順下來。
而且，這人是紀遠臨，總比是那些亂七八糟的人好得多。
就是，八成不能告他了。
狗男人！
路海棠在心裡又罵了一頓。
然後，就罵不出口了。
因為紀遠臨一直在道歉。
而且，昨天紀遠臨喝了多少，其實路海棠是知道的。
兩人到了醫院，問了問導診，路海棠說要查B肝梅毒和愛滋。
人家導診熱情地說「哦，你們要做婚前體檢是嗎？去那邊直接開單子就可以了。」
紀遠臨笑了笑。
路海棠狠狠瞪了他一眼。
他立即不敢笑了。
結果不會那麼快出來。
紀遠臨問她「你還沒吃早餐吧？」
他又開車帶著人去吃早餐。
路海棠全程不搭理他。
紀遠臨心虛，理虧，也不敢說話。
吃了早餐，要等結果出來。
兩人在車上等。
紀遠臨問「你之前說有事……」
路海棠說「是，準備去派出所報案的。」
「對不起……」
「可以了，別說了。」路海棠說「我就當被狗咬了。」
紀遠臨……
他沉默幾秒鐘才說「我會負責的。」
路海棠奇怪地看著他「你說什麼？」
「我說，我會負責。」紀遠臨說「發生了這樣的事情，我覺得很抱歉。但是，既然已經發生了，我們就不應該逃避。」
「所以呢，你想怎麼負責？」
紀遠臨盯著方向盤上的暗紋，說「我，我可以追你嗎？」
路海棠聽了想笑「所以，紀總是因為睡了我，覺得對不起我，所以要追我？」
「我不是不負責任的男人……」
「就是說，今天不管你睡的是誰，你都會負責。」
紀遠臨沒說話。
路海棠笑了笑「紀總還真是正人君子。」
紀遠臨現在哪裡還敢說自己是正人君子。
路海棠又說「不用。檢查結果出來，如果沒事，這件事，到此為止。我不告你了，你也不用對我負責。」
「那怎麼行？」紀遠臨急了「我一定要負責的！」
「我不需要你負責。」路海棠說「我說了，就當自己被狗咬了一口。只要你身體沒事，這件事就當沒發生過！」
紀遠臨問「我覺得，我們彼此都算了解，而且之前……相處的也不錯。可能，我有兩個孩子，對你不太公平，但我是很有誠意的……」
路海棠打斷他的話「紀總你是不是誤會了什麼？之前我們相處，我也只是把你當普通朋友，從來沒有想過別的可能。上次你說你還有兒子，什麼什麼之類的，我都想拿包糊你臉上——你臉怎麼這麼大？我只是覺得因為我的事情連累了你，覺得很抱歉，才想接送你，對你絕對沒有別的想法，我這麼說，你明白嗎？」
她接著又補充「以前沒有，以後也不會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