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連城心裡當然不舒服。
所以,他時不時就去腫瘤外找白西月,刷存在感,讓所有人都知道,自己是白主任的老公。
也昭示占有欲,秀秀恩愛,讓那些人死心。
所以他看見白西月身邊的異性,就很敏感。
白西月自從知道他吃醋,就格外注意自己和異性的接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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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這次就太離譜了吧,那個鐘雁南,說起來算得上是晚輩了。
兩人回了家,發現郁屏風也在。
見兩人回來,他抬抬眼皮,哼了一聲,明顯是有脾氣。
白西月走過來,說「舅舅,這件事本來就是您做得不對。」
郁屏風說「我做錯了,好,就算我錯了,那你就告狀?看我和你舅媽生氣,你就高興了?」
「那我不是管不了你嗎?我說了你也不聽,只能讓舅媽管你了。」
「一個兩個的,都是告狀精!」
白西月聽了想笑「您怎麼比木木小時候還幼稚?」
「哼!」
王瑞珍端著水果過來「要我說,屏風的想法也沒錯。」
郁屏風有了撐腰的,態度立即強硬了「看看!看看!這才是明白人!」
白西月說「媽,他做了什麼您知道嗎?」
王瑞珍說「不就是想讓花生出國嗎?花生學金融的,咱實話實說,國外幾個大學是比國內的好一些,這個咱得承認。花生出國學習,挺好啊。再說,倆孩子這么小,就算暫時分開了,頂多兩年,又在一起了,什麼都不耽誤。」
郁屏風就差拍掌大笑了。
白西月說「你們也考慮考慮木木的心情啊,她和花生剛在一起,就要分開,心裡多難受啊。」
王瑞珍說「當初我和你爸在一起沒多久,你爸就去支援邊疆了,兩年多才回來,回來我們就結婚了,感情還更好了。」
白西月不說話了,沒想到自己老媽竟然也想著讓花生出國。
平時不是最支持倆孩子在一起嗎?
王瑞珍又說「我是從長遠角度來看。」
白西月忍不住說「什麼長遠角度?花生家裡的資產多得數都數不清,花生學不學金融,都不會影響什麼。」
「這你就不懂了。」郁屏風得意洋洋地說「說不定以後花生能帶著他們家公司進世界一百強呢!」
「那他要忙死了,以後木木就天天在家裡獨守空房吧。」
「也是。」郁屏風想了想,道「算了,花生還是平庸一點比較好。反正他們家的錢,他和木木倆人哪怕只花不賺,這輩子也用不完。再說,還有我給木木準備的呢,他倆就負責敗家就行了。」
「如果真是那樣,你又該說花生一無是處,配不上木木了。」
「咦,你怎麼知道我心裡怎麼想的?」郁屏風立即笑了「不愧是我外甥女。」
白西月哭笑不得「舅舅,孩子的事,我們就別管了,行不行?」
「不管了不管了!」郁屏風擺擺手「那一會兒你舅媽回來,你得幫我說幾句話啊。她整天罵我,我又不是三歲小孩。」
正說著,辰辰從樓上下來了。
快九歲的男孩子,身高已經一米七了。
他正好聽見郁屏風說這句話,忍不住看了自家老爹一眼。
沒想到,就這麼一眼,還讓郁屏風逮住了。
他立即瞪眼「看什麼看!作業寫完了嗎?手抄報畫了?」
辰辰向來不跟他硬碰硬,忙乖乖開口「寫完了,畫完了,我上個廁所。」
等溫如星回來,辰辰眨了眨黑漆漆的大眼睛,睫毛上下翻飛。
他雖然個子高,一張小臉還有點肉嘟嘟的,帶著孩子特有的純真。
他說「媽媽,爸爸今天問我的作業了呢。」
溫如星一聽,立即道「是嗎?他這麼感興趣,以後給你檢查作業的事情,讓他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