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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小白沉默不語。
剛剛，就在剛剛，從李子瑞口中，他又得到一個從前不知道的隱秘。
說多震驚談不上，無數玄幻小說都有這調調。
只是沒想到，本世界居然也有。
心事重重來到李府，沒有去招待客人的正廳，而是直奔後院。
後院小花園，白小白再次見到那位與李靜雅有七八分相似的女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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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拜見皇后娘娘，見過父親，母親。」
「拜見皇后娘娘，見過伯父，伯母。」
小花園涼亭只有三人，看得出，三人並不想讓侍女聽到一會要說的事，提前將人打發離開。
「本宮是該叫你白小白，還是呂小布？」
抬手示意二人免禮，凌月皮笑肉不笑盯著白小白。
「什麼情況？」一句話，李家三人立即豎起耳朵，一臉八卦。
「有故事啊。」李子瑞偷偷來到父親身後，饒有興趣盯著白小白。
「呂小布？
皇后娘娘，這......？」李家主不解看向皇后，又看了看面不改色的白小白。
「嘿嘿嘿，皇后娘娘見諒，行走江湖，有兩個小號不很正常嘛！
您是化道境大佬，我就一個納元......」
「神通境。」不等白小白說完，凌月就將人打斷。
「什麼？」
「白賢侄，你，你，你是神通境？」懵逼。
除了李子瑞，李家剩餘二人全都一臉懵。
......白小白。
「不是，皇后你這開口就把人曝光，不當人了啊。」白小白麻了，「這未來岳母還能要嗎？」
「靜雅說你大概已經突破神通，而且力量堪比千歲境，原本本宮還有所懷疑。
可......李家主說你和子瑞殺了插翅虎，本宮就很確定，你已經突破神通。
插翅虎傷勢是本宮造成，雖然傷勢不輕，卻遠遠達不到你們說的奄奄一息。
別說納元境，開靈境，升魂境，就算普通神通境巔峰都未必能毫髮無傷。
只有你，雖然剛剛突破神通不久，但配上堪比千歲境的力量，才能毫髮無損成功將其擊殺。」
......白小白。
「剛剛突破神通，就擁有千歲境力量？」李家主夫妻再次懵了。
22歲神通境就已經很不合理，你丫還有堪比千歲境力量，這合理嗎？
22歲神通境，我這幾十年是不是活到狗身上了？
回憶起白小白還問過自己怎麼突破化道境，李震一臉麻木。
合著，那會你就開始考慮怎麼突破化道了啊！
回頭看了眼自家老三，原本覺得22歲納元，雖然比不上白小白，卻也算得上天才。
現在再看，這不妥妥的廢物。
「父親？」
看著父親那嫌棄眼神，原本靜靜看戲的李子瑞欲哭無淚。
白小白看向李子瑞，後者小熊攤手，一臉無辜，眼睛時不時瞥向皇后。
仿佛在說，不是我告訴父親，是皇后告訴父親。
「行，姑且當我已經突破神通。
可神通境面對化道境大佬，我又不認識您，報個小號也無可厚非啊！」
「不認識本宮，你還真敢說。」皇后娘娘皮笑肉不笑。
「你和靜雅已經可以談婚論嫁，看到本宮的臉，你說認不出，你覺得誰會信？」
面對皇后娘娘咄咄逼人態度，白小白沉默不語。
見人不說話，凌月握了握拳頭，斜眼瞥了眼李家三口。
「賢侄，你和皇后聊聊，我去通知下人準備酒席。」
「我去廚房盯著，子瑞也過來幫忙。」
「好。」
一個眼神，李家三人果斷跑路。
皇后娘娘身份高，在李府倒也不至於一個眼神讓人跑路。
可，她不只是皇后，還是凌月，曾經威壓永安府年青一代的猛人。
何止李震，永安學府同齡人，有幾個沒被她揍過。
尼瑪。
要是在家讓她揍了，說都沒地說理。
李震慫了。
秋紅實慫了。
母愛還沒消失，臨走前，秋紅實還不忘拉走兒子。
十個呼吸不到，小花園就剩白小白和凌月兩人。
看著家主夫人還有三少爺偷偷躲在小花園門口，一個個豎起耳朵，等在月亮門，隨時準備聽命的小侍女一臉懵。
「紅實，你說待會打起來，我要不要進去救救賢侄？」
「不用。
那小混蛋救自己未來岳母，還要咱們李家出人情，讓他岳母打斷一條腿很正常。
再說，人家未來才是一家人，你跟著操什麼心？」
「有理。
丈母娘打女婿，確實不用老夫操心。」捋了捋鬍鬚，李震不禁嘆口氣：「要不是永安公主看上的人，老夫倒是想把子衿嫁給他。
22歲神通境，又不是李家人，嘖，有他當女婿，倒也不錯。」
「一個小混蛋而已，我可捨不得子衿嫁給他。
老三可說過，他是小色鬼。」
「孩兒說的是白少年少風流，沒說小色鬼。」
李子瑞反駁，他可不是背後說朋友壞話的人。
「一個意思。」白了眼兒子，秋紅實沒好氣道。
......李子瑞。
就很想說，完全不是一個意思。
考慮到母親那沉甸甸的母愛，又硬生生憋回肚子。
從大哥到小妹，誰沒接受過那份沉甸甸，屬實扛不住。
「哈哈哈！！！人不風流枉少年，永安公主都不在意，老夫自然不在意。」李震笑了笑，就不認同夫人想法。
「男人啊！」白了眼自家丈夫，秋紅實不屑搖搖頭。
「人老心不老，你也不是好東西。」
......李震。
......李子瑞。
地圖炮，著實躲不開。
「對了，聽說昨晚你讓小竹和小梅伺候你們沐浴，不想把那兩個丫頭收入房中？」想起什麼，秋紅實看向兒子。
「嗯。」李子瑞點點頭，隱晦看了眼父親，正色道：「孩兒要像父親般，但求一心人，白首不相離。」
「不愧是我兒子，比那小混蛋強。」給了兒子一個讚賞眼神。秋紅實不屑瞥了眼李震：「你父親是有賊心沒賊膽，倒也不用完全學他。
男兒大丈夫，多幾個女人伺候，倒也無妨。」
......李震。
「好好好，嚴於律丈夫，寬以待兒子是吧？」
無奈看了眼老妻，有愛戀的同時，又有幾分黯然。
妻子天賦有限，他心裡很清楚，怕是沒法陪自己共度餘生。
李震不知道自己有沒有資質突破千歲境，但即使化道，壽命也不是妻子可以比。
妻子的天賦，如果沒有大機緣，未來早已註定，撐死能再陪自己幾十年。
化道境強者，雖然壽不過千，只要保養得當，不留下什麼暗傷，活個三五百年還不成問題。
外面一家三口邊聊天，邊八卦。
小花園，白小白望著別人口中的未來岳母，一時陷入沉默。
看了別人女兒身子，哪怕知道對方是有意為之，多少都有些心虛。
尤其，對方並不是什麼隨便之人。
「要不是受傷，本宮想打斷你的腿。」握了握拳頭，考慮到自己身上傷勢，凌月嘆口氣，又無力鬆開。
「理解。」白小白聳肩，很自然坐到凌月對面，拿起茶壺給自己倒一杯。
「等將來我有閨女，要是被別人看了身子還不想負責，我也會把人腿打斷。」看到皇后茶杯空了，又給人倒上。
二人相對而坐，誰也不說話。
許久，還是凌月先開口：「我的傷勢自己知道，能這麼快恢復，還要謝謝你。」
許是壓下了心裡火氣，亦或者想起白小白算自己救命恩人，凌月沒在用本宮自居。
「皇后娘娘客氣，您是國母，又有三少開口，還是公主母親，來一趟應該的。」
「你......嗨......如果有可能，我真不想欠你人情。」
見人慾言又止，白小白心裡鬆口氣。
對方沒說完的話，怕是如果不欠你人情，老娘就能光明正大替女兒出氣。
「靜雅很看好你，以你的天賦，才情，成為駙馬並不是壞事。」
「我討厭麻煩。」
「身子已經被你看過，你就沒想過，除了你，靜雅已經沒有其他選擇？」
「這......？」
不怕來硬的，可對面皇后來軟的，他還真有點遭不住。
「還有靜思那丫頭，你就沒想過她的名聲怎麼辦？
老李這事辦的糙了點，可收到信，其實我們夫妻那時已經做好了靜雅會死在封印的心裡準備。
如果不是來不及，收到信那會，我都恨不得親自趕到封印所在山坳。
小白，你能明白一個母親，知道女兒隨時有可能喪命，自己卻無能為力的心情嗎？」
「永安公主府明明有化道境，為什麼當時沒人跟公主一起來？」說到山坳封印，白小白立即問出心中疑惑。
「保密。」
見白小白不解，又補充道：「山坳有封印，知道的人越少越安全。
如果不是靜雅那封像極了遺書的信，就連我這個皇后都不知道青山縣封印的秘密。
信陽府李家，正是為了配合曆代青山公主加固封印，這才從皇室分出的一支。」
「原來如此！」理解點點頭，白小白這才明白，為什麼李靜雅身邊最強者居然是李震這個神通境。
想保住秘密，當然是知道的人越少越好。
怕是整個信陽李家，要不是出現意外，也就只有歷代家族家主知道秘密。
「我和靜雅的事，能不能考慮考慮？」想到李子瑞今日告知自己的秘密，還有那一番話，白小白沒再一口回絕。
「考慮？」凌月微微皺眉。
「嗯。」
「可以。
反正聽說靜思那丫頭半年後會來青山縣，你們就好好相處相處。
至於靜雅......」咬咬牙，凌月沉聲道「考慮時間就定在靜雅突破升魂。
如果那丫頭突破升魂，你還不給個准信，別怪姑奶奶母愛爆發。
以你神通境，說不定到時候已經步入化道境，配上千歲境力量，可別怪本宮以多欺少。」
「咳咳咳！！！」
「威脅，最後一句絕對是來自母親的威脅。」
「哼，突破神通體魄更進一步，比升魂那會更強，我能告訴你嗎？
堪比千歲境，那是老子升魂境那會的體魄，現在老子可是神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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