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何家的事情剛開始傳開的時候,三人已經來到了神禁古林,又是一瞬即達,在白徵羽的手中,似乎從來就不存在什麼距離一說,這個鐵石婆娘的手段,千清月對此已經懶得好奇了。
她表明了心意,但她終究還是拗不過白煌,也勸不住,他要修那殺人法,意志堅定。
但是她如今也放心了不少,白煌向她保證了,他的話,她信。
白煌下去了,進了蛇窩,那塊她看不懂的蒼青圓盤跟著他走了。
白徵羽再次出手,封禁了整個騰蛇一族,給白煌的殺戮鋪路,確保他能殺的舒心,而且迅速。
因為星榜之證已經開了!
十三日後,白煌浴血而回,他眉心的晦澀印記更加妖艷,猩紅像是滴著血一般,身畔帶著比何家還要濃郁的七彩光雨,他多殺了三日,顯然這個騰蛇一族要比何家強大一些。
千清月出手,搜刮資源,而後墜下神月掩埋了一切,此次倒是沒碰到蹲守的人,畢竟是禁地,人族一般不會踏足。
「蛇窩裡順路宰了兩條做客的魔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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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煌開口,眸子中滿是冷冽笑意,
「看來這兩族關係確實不淺,這是件好事。」
他在蛇窩裡見到了太陰魔蟒,但是並未見太陰魔蟒一族的大軍,估計是還沒來得及密謀,畢竟他們太快了。
又或者現階段太陰魔蟒並不想與星月兩個勢力對上,一對二,傻子才出來裝大頭。
他說話間,蒼青圓盤把新一輪的七彩光雨收了進去,他不準備現在就融,因為星榜之證開了,他得回去,九天之書也是他來這裡的主要目的,不可能錯過。
「走吧。」
白煌再次瞥了眼古林深處,眸子冷漠,下次再來這鬼地方,就要好玩了。
白徵羽點頭,小手一揮,三人消失。
…………..
沉天書院
星院
鬥法台
這裡最近整日人滿為患,但仔細看去,人人皆是臉色怪異。
是的,星榜之證已經開了,馬上都要進入最終決賽了。
但是白煌聖子,面都沒露!
這個被早已公認是星榜第一的絕世天才,根本就沒來。
不對,不是沒來,是還在外面忙著殺人!
何家的事情早就傳開了,那副慘烈景象被人用留影石記錄了下來,整個沉天域都麻了,對拜月聖地的狠辣殘忍程度再次有了新的認知。
都說沉天域現在有一個殺神,一個禍源,一個殺神,拜月聖地,一個禍源,聖子白煌。
前者動不動就滅族,半年來前後已經有兩個王族一個神族接連遭了毒手,這種大規模征伐屠殺在以前根本極少出現。
後者則是這一切的導火線,是滅族慘禍的真正源頭。
這兩者走在一起,簡直就是如今沉天域的瘋子組合,星榜都開了,這兩瘋子還在外面殺人。
看著廣場高台,眾人竊竊私語,
「今日已經是前三之爭,白煌聖子還不準備露面麼?」
「星榜名次可是關乎著參悟天道壁的時日長短,他難道不在意麼?」
「是啊,何家不是已經滅了十來天了嘛,殺人也早就殺完了啊!」
有人這般開口,突然幾人對視一眼,皆是想到了一個可能,
「難道去古林了?」
「剛殺完何家又去殺騰蛇一族了?」
幾人面面相覷,隨後又搖頭否認,覺得不太合理,
「不至於吧,殺人又不是搶機緣,用不著這麼急吧?白煌聖子不像是不分主次之人啊。」
「再說了,剛滅了一個神族,想來拜月聖地也不好受,就算還要殺,總得調整一下吧。」
「就是,據說這次天星樓都沒出手。」
眾人討論著,而最後的比拼也已經開始。
鬥法台上,數日的比斗已經落下帷幕,此時有一位女子登台,她是目前的星榜第三。
按照規則,她可以向第二名發起挑戰,勝則為二,敗則不變。
也可以放棄挑戰權利,默認第三。
「韓師兄,請賜教。」
女子向著台下一位青年開口,同為書院弟子,在書院一般都會以師兄師弟相稱。
是的,她選擇了挑戰。
九天之書在九天域太過出名了,出名到即使是白煌的真龍法在它面前都只有低頭的份。
無數代人為了它在書院征伐,無數代人的傳頌讓它無人不知無人不曉,它雖然從未現世,但早已經被捧上了天,如果說真龍法能讓人眼睛泛紅的話,九天之書就是他們靈魂中的信仰。
「相傳古老仙域有一部禁忌經文,名為九天,其乃天地孕育而成,蘊含無盡玄妙造化,生靈若能得而悟之,必能一步登天,成為絕世妖孽,橫推諸天。」
這個仙域,就是九天域,這句流傳千世的箴言,足以說明九天之書的分量。
便是僅有一絲希望,誰都不願放棄加大自己的籌碼,所以這個女子,選擇了挑戰,義無反顧。
被稱作韓師兄的男子上了台,按照規則,他可以接受挑戰,或者直接認輸退居第三。
他上台了,顯然也是不想放棄。
第三名可以每個月在天道壁參悟十天,而第二名,是二十天。
這十天之差,足以讓任何一位天驕瘋狂。
這可不是單純的十天,因為這個期限,將會一直持續到他們跨入神境,因為九天書院有言,蛻凡以後,生靈再無可以得到九天書的機會。
兩人比斗開始,半晌後女子將長劍抵在了男子脖頸處,男子輸了。
這個結果讓眾人有些意外,但也能接受,平日裡兩人本就相差不大,有時候也會有運氣的關係。
男子臉色陰沉走下了台,顯然他極為不甘心,但按照規定,他已經沒有了機會。
「繼續否?」
沉天書院那位中年人開口,他端坐高天,看著今日的決賽。
女子一愣,聞言看向台下一處,那裡是一位絕美的白衣女子,她沉吟片刻,隨即嘆了口氣,
「我放棄。」
眾人沒有意外,因為台下那個女子是流塵雅。
自從比賽以來,流塵雅的對手全部認輸,她到現在一次都沒戰過,但已經穩坐第一。
不是她有多厲害,而是大家都在默契的給她身後的那個男人一個面子。
第一名,看似給她,其實更多的是給那個男人。
說完女子就要走下鬥法台,她今日已經圓滿,很開心。
但是,
「第二名我也要了。」
她轉身,台上多了一位白衣女子,女子白衣素雅,體姿瓌艷,容顏璀璨,簡直有禍國殃民之勢。
眾人都能清晰的感應到,這位流家神女最近似乎開掛了一般,越來越美了。
「為什麼?」
那女子不理解,但心中隱有猜測,所以臉色極為難看,
「你不已經是第一了麼?」
流塵雅搖頭,玉手中白華吞吐,她性子向來溫柔,說出的狠話也別有風味,
「我是第二,第一是我男人的。」
「你若不給,我便揍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