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完全傻了,一瞬間干爆兩位帝子,這是何種人物?
懵逼的不止是眾生,還有其餘帝子帝女,這人,怎麼這麼生猛啊?
永劫帝子與九泉帝子也停戰了,正一臉震驚看著白煌,彼岸帝子也好不到哪去,拎著扶光天子的腦袋,張著嘴巴發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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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這位白弟弟……不!這位白哥太牛了吧?
狼群里突然竄入一隻威猛山君,大概就是如此感覺。
荒唐,不敢置信,又讓人無力。
如果說之前白煌的入場為他賺足了眼球,此時這一甩一踹,已經讓他壓制全場。
招靈與業火炸碎後並未死去,起碼頭顱保留了下來,他們大吼著,便要催動本源重生。
可是白煌又伸手了,七彩絲光如靈動長蛇從他指尖竄出,直達兩人眉心,將兩人剛動起的一點本源再度壓了下去,而後他一招,兩顆頭顱便懸在了他身前。
「二對一,還吃裡扒外,這便是你們帝洲的征伐路子?」
「不是喜歡阻人,不是喜歡多管閒事麼?」
」來,再管一個給我看看。」
他笑著,絲毫不掩飾他的輕蔑,他收起了平和,古典優雅的外衣上帶上了比尖刀還刺人的冷漠不屑。
兩人臉色漲紅,竟說不出一句話來,被人一招秒了,他們真不知道要怎麼解釋才能掩蓋自己的無能與敵手的差距。
白煌轉頭,又看向宴會眾人,
「這兩人是不是你們帝洲的天才?」
「回答本天子!」
眾人沉默,無人敢答。
白煌嘴角一勾,冷笑更甚,
「廢物!」
「一群廢物!」
「滿場都是廢物!」
「全帝洲都是廢物!」
四句話落下,滿場皆憤慨。
有人忍不住了,剛要大吼就看到白煌伸手將那兩顆頭顱上的七彩之花連皮帶肉摘了下來,隨後,兩位帝子身與魂皆滅,散於天地。
從始至終,他們跟白煌這個敵手連一句話都沒說上。
那人張著嘴,把那句話又硬生生咽了回去。
前面鬧了半天其實一個傷亡都沒有,這人一出手,直接就死了兩位!
而且是兩位帝子!
那人忍住了,但有人還是沒忍住,或許本就不想忍,帝洲榮耀在有的人心裡輕如鴻毛,是可以利用的名頭手段罷了,但在有的人眼裡卻重如泰山,是真正的信仰。
「你是有些實力,但也不能如此大言不慚辱我帝洲!」
幾人從各處開口,直接就站了起來,實力低微,但氣勢比一些沉默的帝子帝女還要尖銳。
「你是哪洲哪家的天子,報上名來!」
「我帝洲煌煌而浩浩,假借偷襲逞了一時之威就覺得自己無敵了?你這是妄自尊大坐井觀天!」
幾人義憤填膺,慷慨激昂,指責白煌不講武德狂妄自大,他們說話間看向周圍,
「宴會上天驕無數,你這番言論已是死罪!」
他們以身入局,鼓動著帝洲氣氛,想要把勢凝聚起來以作反擊,儘管自己可能會死,但他們無悔,敢站起來,就不怕死。
以小換大,他們為了帝洲,願意做這個小。
只是他們話語落下半晌,沒有一位帝子帝女站出來,整個宴會死寂著,只有他們與那位雪白青年對峙著。
終於,他們意識到了不對,一股壓制不住的悲涼之意漫上心頭,帝洲若人人如此,往後又要如何與天洲爭?
也就是在這時,白煌看向了他們。
他依舊帶著那股冷笑與不屑,是對他們最真誠最徹底的嘲諷,隨著他目光掃過,幾人身軀紛紛詭異融化開來。
在徹底死去前,他們聽到了那位雪白青年最後的送行之語,
「可笑麼?我比你們更加希望他們能站出來反抗我,可現實就是如此可笑。」
「下輩子多為自己想想吧,別再信這些虛幻東西了。」
這話是什麼意思?
他們想思考明白,但已經沒有機會,目光掃過,他們徹底蒸發。
宴會更加死寂,這位雪白青年的眸子似乎也蘊含著大能力大殺術,隔著那麼遠,他一眼滅了數敵,其中不乏有道子在內。
他很直接,誰敢頂撞他,他就殺。
一絲猶豫都沒有。
帝子帝女自然不可能站出來,沒有把握,他們怎會去貿然出手?
平日裡扯一扯大旗,那是需要借勢罷了,真正遇上了,帝洲榮耀算個屁?
他們只認自家與自己,帝洲換十個名字,他們一樣還是大族,這就夠了。
他們太懂生存了,眾生愚弱而熱血,而他們自私又理智,所以眾生永世不得翻身,所以帝族得以長存不落。
「這位天子,出自哪家?敢問是何名諱?」
在白煌目光掃過來時,永劫帝子開口了,因為白煌看的就是他。
他心頭或許慌張,但看起來起碼還算體面。
白煌目光掃過,無視了他。
他向著發呆的彼岸皇道開口,
「送扶光天子上路。」
彼岸皇道回神大笑,
「好的白哥!」
他第二次舉拳蓄勢,就要砸向扶光天子,他突然覺著,這種被人撐腰的感覺,是真的很不錯啊!
這白哥要是他族的帝子那該多好?
自己當個他的小弟多自在?
自己要是個女的,真要忍不住撲上去了。
欸?
自己不是女的,不過自家不是還有個猛女沒現身麼?
如果這兩個能走到一起,那他彼岸族豈不是起飛了?
他彼岸皇道以後豈不是橫著走了?
操作操作?
操作個屁!
他有些泄氣,自家那個大神太神秘了,自己見都見不上,怎麼操作?
而且他一點也不覺著他能把彼岸皇歌給操作了,那名字里的歌字代表的意義,他想想都心顫。
那絕對是彼岸族所有老祖的心頭肉,看似帝子帝女,但在本質地位上,他差的太遠了。
就在這時,他又聽到了阻攔言語。
「彼岸,住手!」
「扶光天子不是你可以殺的!」
他聞言心頭猛然竄起怒火,收起胡思亂想後,直接砸向扶光天子,他偏要殺!
而且他還抽空還了頭顱兩句。
「扶光,你不是說你今日死不了,死的會是我彼岸皇道麼?」
「抱歉,你賭錯了。」
「我有哥,你有麼?」
轟!!!
永劫帝子動了,他見勸不住,開始出手阻攔。
只是他剛動,就瞥見一道雪白身影已經在遠處消失,比起身前的九泉帝子來,他顯然更加忌憚這位不知身份的天洲來客。
「我問你根腳,你不敢作答,現在要來阻我?」
「白毛,我勸你思量清楚,莫要自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