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煌趕路走親戚這幾日,血色盛宴上,已經發生不少事情。
尤其是第九日之期,很多真正的天才都選擇壓軸出場。
除了帝微洲的一些勢力外,還來了不少其他洲的天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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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永劫帝子駕臨!」
「招靈族帝子到!」
「業火族帝子到!」
「九泉帝子駕臨!」
「………….」
彼岸皇道也是微微皺眉,這些人物有的他都覺得難纏,這一世的熱鬧程度同樣超出了他的預估。
血色盛宴與世尊宴入世宴等不同,倒也沒有獻禮一說,故而很多人來時都是沒有通報的,只有願意顯名的一些才由自家帝衛頌出。
光是通報顯名的一些也都讓此地沸騰,因為都是赫赫有名的大族,其中永劫九泉這種,甚至更是響噹噹的十仙世家,頂著這個名頭走到哪都是極為顯眼的。
除了九泉帝子外,其餘人彼岸皇道也都未曾起身迎接,若論底蘊名聲,彼岸族自然是不弱於哪家的,只是這九泉一族,卻是記載中歸於地獄的勢力,他於情於理,都該起身迎一迎。
地獄高層隱落,地獄如今算是個模糊概念,這個概念這種默契一直維繫著某些「特殊友誼」,一句地獄人,說明祖上曾並肩過,也足以融化很多很多的隔閡。
九泉帝子生的俊美,著一身青衣,低調內斂,行走時有叮咚聲響傳出,似乎有靈泉在他體內激盪,倒是跟白漓的白環動靜有些相似。
他也看到了起身的彼岸皇道,很自然向他走去。
「彼岸皇道。」
彼岸皇道將九泉帝子親自迎到了他那一桌,落座後,他先是自我介紹,而後才笑著詢問。
「還未請教九泉帝子名諱。」
不熟悉甚至沒見過也沒聽過對方,但不妨礙兩人天生便有很大可能建立友誼,甚至可能還要走一條道。
「長輩賜名凌渡。」
九泉凌渡笑著回話,而後看了眼彼岸皇道身邊的白衣女子,
「這位仙子是?」
「名喚清寒。」
彼岸皇道臉色有些認真,
「是我女人。」
「你!」
清寒仙子無語,但有外人在場她也沒發作,只得瞪了彼岸皇道一眼。
「哈哈哈哈哈……」
九泉凌渡笑了笑,也大概清楚了二人狀況,只道是彼岸皇道正在哄騙的搭子罷了。
「皇道兄好福氣。」
「凌渡兄客氣了。」
彼岸皇道朝著九泉凌渡擠眉弄眼,露出只有男人才懂的猥瑣笑容,
「九泉一族的仙子可是帝洲一絕,凌渡兄在族內可有進展?」
「別提別提。」
九泉凌渡連忙擺手,一臉鬱悶與失落,
「皇道兄何故挖苦於我?你身在彼岸族,你與彼岸仙子關係又如何?」
「人家定是瞧不上我的,不瞞你說,我族帝女我到現在也是未見過。」
「這便是了。」
九泉凌渡皺眉,語氣更加無奈,
「十仙皆是孤獨身,這些女子不管最後能不能成,一旦沾上此方志向,哪裡還能存著男女心思?又哪裡還會把男子放在眼裡去?你沒見過彼岸仙子,我又能好到哪裡去?」
「見上十面百面,映仙帝女也不會跟我有啥關係。」
「九泉映仙?」
彼岸皇道低語,
「光這名字便能瞧出來她的志向了。」
「是極!」
九泉凌渡大為贊同,
「你族帝女呢?人未見,名諱可曾傳出?」
說到這他又有些不好意思,
「皇道兄,你別怪我打聽,我可是帶了映仙帝女的任務來的,這說到底,十仙位置也就十個,天洲墨玲瓏與姑射仙子已經占了兩個去,其餘的八座神壇,這麼多十仙世家可都盯著呢!你我還能坐在一起飲飲酒侃上兩句,你我兩族的帝女怕是萬萬坐不到一塊的。」
「哈哈哈哈哈……是這個理。」
彼岸皇道大笑,而後臉色一凝說了一句,
「我族帝女,我聽聞名諱為歌。」
「什麼!」
「單名一字,那定是你皇脈無疑了,彼岸皇歌?是叫彼岸皇歌麼?」
看到彼岸皇道點頭,他更加震驚,
「這…….這這這…….」
他有些麻了,真的被驚到了,
「這等氣魄,難道是要追仿仙庭地獄兩代不落的清歌仙首?」
彼岸皇道搖頭,
「追不追清歌先祖我不曉得,反正我只知道這麼多,帝女消息嚴密,族內知曉的也不多。」
九泉凌渡點頭,平復半晌後方才喃喃低語,
「映仙帝女聽聞這消息,怕是要睡不好了……..」
「走上十仙這條路,自然便要做好一切準備,路上的妖魔鬼怪多了去了,又豈止你我二族?」
「也是。」
兩人閒聊著,清寒仙子在一旁安安靜靜,她此時或許更加覺得悲哀無奈,她還在逃命為了生計奔波,而身旁人卻已經在議論如何驚艷仙域,本質上,還真不是同一個世界。
尤其是聽到九泉映仙與彼岸皇歌兩位仙子,更是讓她感覺無比遙遠。
那是一種痛,無可奈何的悲哀之痛。
彼岸皇道似乎早就知曉她會有這般心思,他把她的小手拉起,放在了桌子上,而後緊緊握住。
「放開!」
她心頭一急,差點就跟彼岸皇道這個登徒子拼命,但是彼岸皇道沒搭理她,而是再次向著九泉帝子開口,
他又介紹了一遍,他拉著手揚了揚,笑著開口,
「凌渡,這真是我女人。」
九泉凌渡一愣,起身向著清寒微微躬身,認真而嚴肅,
「九泉凌渡,見過清寒仙子。」
「你……你們!……..」
清寒仙子又羞又氣,這兩個傢伙在這給她演節目呢?
但同時她又心頭一軟,她哪裡遇到過彼岸皇道這種男人,那種不顧一切世俗的安全感讓她止不住微微失神。
也許…….也許真如他所言,他真的是可以保護自己的人吧……..
可是自己早就不信任何人了,怎麼辦?
在自己習慣了破碎的人生之後,為何要來這麼一個人?
為什麼?
…………..
三人心思各異中聊著天,時間不長,變故突來。
彼岸皇道一點也沒想到清寒仙子所謂的麻煩會來的這般快。
「清寒,滾出來!」
人未至聲先至,這一聲斷喝中氣十足,清朗洪亮,壓下了整個宴會的其餘聲響。
眾人抬頭看去,只見一道金色大日拖著光尾劃天而來,轉瞬便來到了宴會上空。
這是一位帝子,而且不是一般的帝子,這一點,從在場所有人凝重的眼神中便能看出一二。
清寒仙子起身,但被彼岸皇道按住了。
「這就是你說的麻煩麼?」
「皇道帝子,放開我!」
「看來是了。」
彼岸皇道笑了笑,起身向著高空走去,
「乖乖等在這裡,你這麻煩,我看也不咋地。」
下一刻,一輪猩紅刺目的血色大日升起,伴隨他威嚴的聲音響徹宴會,
「攪鬧血色盛宴,死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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