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脈的一群年輕人圍了過來,毫無疑問,這群人都是天驕,拎出去放在任何一個地方,都配得上這二字,祖上的榮耀與底蘊通過血脈與姓氏真真切切匯聚在了他們身上,成了他們與生俱來的資本,等他們以後稱宗做祖,他們也會這般加持後人。
大族大抵便是如此,越古久,往往便意味著越強盛。
他們中間有人開口,稱呼白煌為白弟弟,乍聽著有些冒失,但顯然人家就是依據輩分年齡算得。
人數不少,雖然只有數百位,但能在血色盛宴召開之際聚來這麼多「閒人」,足可見輪迴一脈的興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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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先幾位笑著,笑的純澈,不帶什麼偏見,第一次見面,誰也不會無緣無故針對「親人」。
看著這群人走來,祈仙頓了頓又坐了回去,她能在白煌面前撒潑,不代表她樂意讓旁人窺見她的另一面。
但她還是有些氣不過的,白煌這個小賊欺她太甚了,她坐下時伸手,一把奪回了自己的酒壺。
白煌似乎沒注意到,他正看著這群表妹表弟堂哥堂姐。
被人叫了白弟弟,他也不生氣,反而是笑眯眯點了點頭,
「白煌向諸位哥哥姐姐弟弟妹妹問好。」
「哎呀哎呀!」
聽聞此言,一位成熟些的絕美女子當先便撲了過來,很親熱就拉起了白煌的手,
「好弟弟,小嘴真甜。」
她笑顏如花,顯然是開心極了,
「生的這般美,可真是饞壞姐姐了。」
白尤物一愣,這位姐姐比他還騷?
這麼直接的麼?
祈仙看著白煌傻眼的樣子,差點笑出聲來,
讓你騷!
騷不過了吧?
遇著對手了吧?
欸?不對,我在樂什麼?
祈仙你膚淺了啊,快收一收收一收!
她回神,美眸彎了彎,低頭小酌了一口,膚淺是膚淺了,但感覺心情確實好多了。
只是她喝完盯著壺嘴,又覺得不對了………
這蒼青壺嘴,怎麼「白白的」?
「姐姐說笑了。」
白煌回應,很自然便拉著女子坐在了他腿上,他摸了摸女子臉蛋,長眸微微眯了起來,
「姐姐才是饞人的妖精呢。」
女子一愣,臉蛋頃刻便紅了起來,她也就是第一次看見這麼美的弟弟,仗著親近關係忍不住大膽撩撥兩句,打算搏個好彩頭拉一拉關係,但這弟弟可真是不客氣啊,不光動嘴,還動手呀!
這近旁要是沒人,她都懷疑這好弟弟要扒她衣服了。
但事已至此,她也不願落了下乘,她也伸手,摸上了白煌的臉,摸在了白煌眉心的彼岸花上,這裡熟悉的氣息讓她倍感親切。
「好弟弟,這朵花在你眉心,可比旁人好看太多了…….啊!……」
說著話她便小聲驚呼跳了起來,她感覺到這位好弟弟的另一隻手已經攀上了她的大腿。
這太大膽了也太放肆了,遠超了她的底線。
她發現了,她騷不過這位好弟弟。
她是假騷,他是真騷啊!
這時候其餘人也到了近前,看著女子羞紅的臉蛋也不難猜出這兩人在剛才接觸時的激烈程度,不過這些在他們看來都是小事。
大族裡,本就提倡如此,非常重視血脈傳承,即便是帝子帝女,首選道侶也是彼此,更不用說其他人了。
白煌帶著白家血脈,又眉心開著血花,這種稍稍「違反常理」的存在,在生理特徵上本就是一種天然優勢,如果拿下白煌,便是親近了一個天族還有彼岸皇雪這個得寵長輩,對內對外都是有益,好處稍稍動腦就能說一大堆。
而他們父母帶著他們過來,誰說就沒有這麼一層意思呢?
「白弟弟。」
一位成熟些的青年笑著開口,第二次叫了白弟弟。
「本來應該喊你白天子行大禮的,但你我本是一家,叫了天子反而顯得生疏,我僭越了,還請不要介懷。」
說著話,他拿出酒來斟了一杯雙手端給白煌,
白煌單手接過,同樣帶著笑,
「哥哥說的在理。」
言畢,他一飲而盡。
這時候,有人發現了異樣,這位白家弟弟言語神色皆是親和善謙,但他自始至終癱坐在椅子上,完全沒動過。
無聲,卻自有一番姿態。
「你真就是那位白家天子?」
有年齡稍小的女子出聲,帶著驚訝輕輕詢問,
「就是在天洲攪起大動靜大風雲的那位白家天子?」
此話一出,眾人都看向白煌,這個問題,他們都很關心。
白煌看著那位小妹妹,笑了笑,
「妹妹說的什麼話,白家天子還能有兩位不成?」
「哇!你真是啊!」
那小妹妹聽到白煌承認,更驚訝了,甚至從人群里擠了出來,她小臉上滿是興奮,
「白哥哥,真是你啊!」
她小嘴叭叭,直接亂了調,
」前些日子有大人物來了帝微洲,傳了第六仙妃的天令,仙妃大人說她要跟隨白家天子百年,她說的那人就是你啊?」
「這到底是不是真的啊?」
白煌依舊笑著,言語也一直平和,
「自然是真的。」
他指了指正在盯著酒壺發呆的祈仙,
「她就是祈仙。」
「也就是你口中的第六仙妃。」
少女:???
眾人:???
前面那位騷姐姐:???
這不對了哈,你怎麼能用這麼平靜的姿態介紹仙妃大人呢?
你到底知不知道什麼叫仙妃啊?
而且,你怎麼不按套路出牌呢?
我就問了個三,你就直接甩出了王炸來?
一丁點兒緩衝都不給?
祈仙寶寶還在生氣糾結壺嘴的事,一下子就感覺很多目光聚在了自己身上,這讓她更加不喜。
但一想起自己的「位置」,她也不好對這些白煌的家人發火,一旦做的不對了,白煌這畜生指不定就會亂扣帽子藉機鎮壓她。
「我就是空桑山祈仙。」
她點頭,迎著眾人震驚疑惑的目光,她又說了一句,
「那仙妃令也確實是我發的。」
「啊???」
眾人徹底不淡定了,腦袋遲遲轉不過彎來,仙妃二字加上近在咫尺的仙妃本人,這兩個信息直接把這群小朋友沖昏了。
「您真是仙妃大人?」
足足半晌後,那少女才麻木開口,
「那您為什麼要跟隨白哥哥呀?」
祈仙臉色愈發不耐,言語也更加清冷,她能跟白煌打鬧,不代表她能與眾生和善相談,在她眼裡,大族之人也跟眾生無甚差異。
「你這個問題,本仙妃在仙妃令上已經說得清楚。」
「小妹妹硬要本仙妃再說個一二三來的話,我只能說,」
「你的白哥哥,很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