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仙妃令…….」
天殺人民不嘻嘻了,他們聽明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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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一世,九大仙妃的傳說都從未斷絕,這一世也是如此,而且這一世更加真切,第五仙妃露面天殺,更是將這個傳說無限拉近了。
拉近了,但也沒有完全落實,她駕馭古獸,匆匆而來匆匆而去,言語不多事件不大,便又再次隱匿塵世,恍若夢境。
但是今天,仙妃令來了。
仙妃令………
太遙遠,真的太遙遠!
十仙令時不時還有機會得見,仙妃令已經相隔萬世。
誰都清楚,這是仙庭時代葬下後截止現在,出現的第一道仙妃令,意義太過非凡。
天機洲,空桑仙山,第六仙妃,祈天之仙。
人物,地點,都不差。
由天機洲華家巨頭傳頌,更是合理,此令之真偽,已經昭然若揭。
只是這內容……….
日了狗!
仙妃大人點名道姓,要跟隨白家天子百年,而且因為此事發出仙妃令昭告天下,這不是開玩笑麼?
雖然是跟隨而非追隨,似乎是處於平等層面,但這事……..
為什麼啊?憑什麼啊?
您是全天下的仙妃,你為什麼要這麼做啊?
您……太自私了!
「白煌也就那樣吧,他不就是一招秒殺了幾十個天子麼?拋開這些不談,他還有什麼啊!」
有人受不了了,被嫉妒沖昏了頭腦,已經神智不清,連白世尊白天子都不叫了。
「這是要殺白家天子了。」
有人更是直言,道出了「真相」。
「你們還記得四年前那件事麼?白家與祈仙大人摩擦已早,這一令,我看就是要抹殺白家天子!」
他分析的比較理性,但也不叫白世尊白天子了,以白家天子相稱,比之前疏遠了許多。
白煌駕馭猙獸站在高處,自然聽到了這些言語,他沒有發怒殺人,依舊安靜。
「仙妃二字,還是太超標了…….」
這是他的心裡話,一令傳來,天殺洲他腳下之人都尚且如此離心蠢蠢欲動,更何況是別處?
更別說是別的洲了,在那裡,他白煌絕對已經被罵的狗血淋頭,白家祖宗一千八百代怕是都被翻出來了。
這道仙妃令還算低調,並沒有沾染祈仙本人的氣息,也沒有她的聲音,若是像墨玲瓏那般,他相信天殺很多人都會跪下接令,十仙還在成長中,就算是成長起來,跟仙妃也比不了。
這一令說是在抹殺他,還真是一點也不為過。
「這死娘們,還真是會挑時間。」
他撇嘴,嘀咕著,
「不愧是算命的。」
「天殺柳家接令!」
他還在胡思亂想,便被一聲震醒,那一聲出自中域柳家,離他比較近。
毫無疑問,這是柳家一位巨頭在發言,他在顯威,話語同樣傳遍天殺。
白煌更加沉默。
與此同時,各域都有聲音傳來,疆良族,乘黃族,天蠍,天蛇,冰家,都相繼表態,有巨頭髮言,接了仙妃令。
「姑射山…….」
這話剛出來,卻沒了下文,後來再沒有了聲息。
白煌眉頭一挑,話說一半就沒了,這種事情,不是天才做不出來。
看來兩位偉大的姑射仙子很有想法甚至產生了分歧,連仙妃令也不放在眼裡了。
這個古老的十仙世家成了第一個異數,它沒有接令,三個字出來沒了下文,這是猶豫了麼?
「可悲可嘆,仙妃大人威勢不如從前了……..」
有人在感慨,十仙世家他們不可能去詆毀,但也替仙妃大人感到悲涼。
時代過去,她們的威勢也在散落。
最後只剩東域了,天殺人民在等待著,白家會怎麼做呢?
時間過去了,東域沒有任何動靜。
事實證明,白家不理仙妃令。
是真的有了摩擦?還是已經瞧不上仙妃了?還是這兩方之間,還有什麼秘密?
僅有的一點猜想依據便是四年前那件事,其餘的無人知曉。
擁有天造的天族,自然也無人敢去詆毀,仙妃尚遠,但白家絕對可以提前送口無遮攔的他們早入輪迴。
白煌對此自然無感,自家什麼尿性,他還是有些了解的。
很多時候,白家像是一個死人,但就是這個死人,卻掌握著很多很多。
北域姑射山,
還是那個山巔,還是兩位冰雪之仙,一老一少,雪白無瑕,她們曾共用一個名字,她們一生,都在為那個名字奮鬥爭伐。
「第六仙妃如此大動干戈,面子還是要給的。」
冰雪之仙開口,看向徒兒,就是她話說一半,被小姑射給打斷了。
「虛與委蛇罷了,不會影響你的路。」
「我不想接。」
小姑射搖頭,態度堅定。
「我如今是不如仙妃,但我會進步,您不是說我是姑射山最驚艷的天才嗎?我想試試。」
「你自然是姑射山最驚艷的天才。」
看著徒兒堅定的眸子,冰雪之仙微微一笑,眼中少不了寵溺,也有驕傲自豪。
「天霞與冰雪共身,姑射底蘊盡在你手,這雪霞雙劍,也只有你能舞的起來。」
「只是在成功前,韜光養晦也很重要不是麼?」
「我不想韜光,也不想養晦。」
小姑射還是搖頭,依舊堅定。
「我與碧落仙妃交手過了,我雖勝不了她,但她想殺我也絕非易事。」
她看著冰雪之仙,大眼睛眨呀眨,
「師尊,我找到了路,我想大步走。」
冰雪之仙聞言看著她,緩緩開口,
「玲瓏令你要罵回去,如今仙妃令也不接,前幾日下山,與白家天女更是離得遠遠的,你真就是四面楚歌的架勢唄?」
「四面楚歌又如何?」
小姑射倔強的很,
「我為什麼要怕著她們躲著她們?我自己的路,我一定要爭出來,我不要志同道合虛與委蛇,我要讓她們來尊重我,真正的尊重我!」
這話一出,冰雪之仙微頓,不過能看得出來,她確實欣慰了許多,
「罷了罷了,不接便不接吧。」
「榮耀擔得起,些許雜言碎語,我姑射山自然也擔得起。」
「師尊真好!」
「為師一點也不好。」
冰雪之仙話鋒一轉,一顆甜棗之後,她理所當然拿起了棒子。
「你現在確實是找著路了,連為師也要哄騙了。」
「我沒有……..」
「沒有?」
小姑射有些心虛,想狡辯,冰雪之仙伸手,點了點她的額頭,
「四面楚歌氣魄是不錯,不過不是為了自己吧?爭鋒是假,吃醋是真,對不對?」
「你這小妮子走了一趟白家,怕是連這無盡雪山都賣了個乾淨。」
「嘿嘿…….」
小姑射抬頭傻笑一聲,挽住了師尊的胳膊,
「師尊肯定不會生氣的。」
「我哪敢生氣。」
「徒兒翅膀長硬了,我開心還來不及。」
「姑射山這一世在你手上,真是有福了呢。」
「嘿嘿嘿…….」
小姑射繼續裝傻充愣,
「師尊,您說這第六仙妃,為啥會發出如此天令來?她與狗……與白家天子沒什麼關係的呀!」
「沒什麼關係?指不定就是白家天子在哪招惹了人家。」
冰雪之仙撇嘴,語氣似乎不善。
「那個臭小子,可沒你想的那般安分。」
「可是第六仙妃很古老了呀,他們哪來的交集?」
小姑射認真分析,
「再說了,仙妃是站在巔峰的強者,以她眼光,能瞧得上狗……白家天子?」
冰雪之仙聞言沉默,看向無盡雪山,半晌後悠悠給出答案,
「站在巔峰又能如何?」
「這事情玄乎的很,誰知道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