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4章 為我鋪路,是你離道最近之時

  一位青年雪白,他的容顏完美到讓人不由自主便想到一個字……仙。

  這就是白家天子,也是如今公認的天殺第一天子,天殺的第一天子不止是榮耀實力第一,他更是容顏氣質第一。

  但今日的他有些不同,他不止仙,還有些妖,他眉心綻放著一朵七彩之花,他的眸子呈現七彩,七彩中絢爛與冰冷共存。

  他就是這麼簡簡單單走來,但讓所有看到他的同輩都感到壓抑無比,一股無形的勢以他為中心悄無聲息鋪展開來,當白煌不再刻意低調的時候,這股勢足以讓任何同輩修士都汗顏。

  天殺修士很快便發現了這個異常,這個天子他們不是第一次見了,一直以優雅著稱的他今日似乎並不太優雅,而是有些鋒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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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兩輪驕陽自然也看到了白煌,那位青年冷笑,居高臨下,

  「你就是白煌?」

  「七天!」

  「白煌,本帝子等了你足足七天!」

  「你是不是……呃…」

  他說不下去了,因為他的脖子被捏住了,剩下的話語也被捏了回去。

  那是一隻修長而瑩白的手,很有看頭,手的主人雪白一身,比手更有看頭。

  無人看清白煌是如何從百里開外瞬間出現在這位青年身前的,也無人看清他是怎麼輕而易舉捏住一位帝子的脖子的。

  但他就是做到了,跟喝水一般簡單。

  「混帳!」

  青年大驚,被捏住了也不消停,

  「放開本帝子!」

  他當然在反抗,但他發現根本無濟於事,他組織的所有手段剛有苗頭,就被那隻手中傳來的力量狠狠壓了下去。

  「帝子?」

  白煌抬起眸子,終於直視他,

  「你知不知道,本尊來仙域殺的第一個生靈,本來就應該是一位帝子。」

  「不過也好,今日你恰好彌補本尊這個遺憾。」

  青年聞言大驚,

  「重明帝子真敗給你了?」

  白煌聞言笑了,

  「很好,你果然就是與此事有關。」

  他得到了想要的信息,而後便開始收割。

  他心念一動,七彩絲光從他手中綻放,從青年脖子處開始入侵,絲絲縷縷,瞬間如同繡紋一般蔓延至全身,至於青年內里如何,已是難以描述。

  「你在做什麼!」

  青年大驚,感受著體內的變化,一股難以壓制的恐懼開始蔓延,

  「你他媽在幹什麼!停手!」

  這時,他又迎上了白煌的七彩眸子,離得這般近,他看清了一切,那眸子中的冰冷被他一覽無餘。

  他甚至覺得,這不是一雙人該有的眼睛!

  白煌也在看他,而且回答了他最後的問題,

  「我在求道。」

  青年聽不懂,青年還想掙扎,但很快他就被七彩淹沒,由內而外,沒有一絲遺漏。

  太白殺心僅是剛開第二境,但有那朵七彩之花的加持,白煌進展絕對可稱飛速,以前此法能被柳枯榮以斷魂為代價阻止,但此時早已今非昔比。

  更別說如今白煌處在七彩狀態,此法與現在的白煌,簡直就是活生生的天造地設。

  很快,青年眉心開出七彩花來,那朵花似乎是以他的一切為養分長成,鮮活如生嬌艷欲滴。

  白煌捏著他脖子的手上移,捏住了那朵花,輕輕一提,七彩之花便被他「取出」,七彩之花離體後,青年的軀體化作齏粉散落,轉眼消弭一空。

  不見他的魂,不見他的體質本源,不見他的天火之類,完全就這麼沒了。

  白煌收回七彩之花置於鼻前,微微眯起了七彩長眸,他似乎有些滿意,所以露出了笑容。

  那笑容,如冰。

  「不必失落也無需怨恨。」

  他看著七彩花開口,很「溫柔」,

  「為我鋪路,是你離道最近之時。」

  「輪迴里,你應當銘記這份榮耀。」

  語畢,他輕輕一吸,手中七彩之花化作七彩絲光沒入他眉心,他自己的花,似乎因此更璀璨與晦澀了。

  而且他的身軀也自主盪起白華,片刻後又隱落。


  這對嗎?

  他們的第一天子是強,不過現在已經強到這程度了嗎?

  而且,怎麼好冷啊!

  他今天怎麼那麼妖啊!

  他這是怎麼回事?那又是什麼法?他把那位帝子吃了麼?

  吸完那朵花,明顯感覺他似乎更可怕了啊!

  完全看不明白,但不妨礙他們恐懼,他們只是呆呆看著,連一句喝彩都不敢有了,他們怕,怕白天子一個轉身又把他們給吃了…….

  他們總覺得在如今的白煌眼裡,怕是沒有天殺洲這個概念…….

  而且他們還有個小疑惑,白天子今日與那位帝子對話時,一直都以本尊自稱,這個細節自然被有心人注意到了,他們不理解,這是啥意思啊?

  不是本天子,而是本尊。

  他不是尊,為何要這般自稱啊?

  是……..世尊的意思麼?

  他的狼子野心,這是演都不演了麼?

  直接就先給自己定了?

  他們越想越覺得不對勁,白天子真的跟以前不同了,他們不理解也不明白,但他們只能尊重,恐懼加尊重。

  天殺洲的修士都嚇成這個樣子了,更別說更苦命的一個孩子了。

  她離得最近,這場殺戮完全被她看在眼裡,一絲細節不落。

  她不明白,不明白為什麼一個帝子就這麼死了,跟豬狗一般。

  她心兒突突狂跳,所以當白煌抬眼看向她的時候,當對上那雙七彩眸子的時候,她下意識就來了一聲女修獨有的特產,

  「啊!!!」

  她尖叫,

  「你不要看我,不要過來啊!」

  此時的她,哪還有一點帝女樣子?哪還有一點剛來時「我想見見白家天子」的從容優雅?

  白煌的眼睛在她身上掃過,平靜開口,

  「重明鳥?」

  而後他指了指自己眉心,

  「你帶他來的?」

  「要為你族帝子找場子?」

  面對來自白煌的要命三連,她不接也得接。

  「不!」

  「不是不是!」

  她直接否認,努力搖頭,五彩霞衣都因此擺動。

  她很清楚自己的本事,頂天了也就是那位帝子的水準,但這個魔鬼,殺帝子如殺雞啊!

  親眼目睹禍事後,你讓她在白煌面前怎麼淡定?

  「我並未有與你為敵之心。」

  她開始解釋,語速很快,

  「你那時敗了我族帝子,族內長輩覺得你有世尊之姿前途甚好,特意讓我入世後來天殺見你一趟。」

  她說的很認真,也沒撒謊,而且意思也傳達到位了,她不僅不是來對付白煌的,而且是來與他「相親」的。

  白煌聽懂了,他點頭第二次發問,

  「那麼他呢?」

  「別告訴我,你不認識他。」

  「我認識。」

  重明帝女連忙開口,

  「但他與我沒關係的,他與我同洲,死皮賴臉非要跟來,我甩不掉!」

  白煌點頭,明白了。

  他長眸定格在這位帝女身上,話語平靜,

  「甩不掉?」

  「你連這個廢物都搞不定,小小跨洲都要拖家帶口,又有什麼資格來見本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