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9章 命途輪轉

  這個白煌,是不是那個白煌?

  這是天佑洲修士正在思索的問題,他們離墨玲瓏很近,自然對這個名字更加清晰印象深刻。

  墨玲瓏是他們的信仰,要做她的男人,壓力山大不足以形容,但今日,那個男人似乎搞出了點動靜?

  完美無瑕?

  很牛逼的樣子。

  是他麼?

  這個消息隨著眾人的震驚與思索,瞬間從天佑洲通天城四散蔓延。

  【記住本站域名 追書認準天天看小說,ᴛᴛᴋ.ᴛᴡ超讚 】

  而城內一位女子,看著那個名字,第一時間藉助護道者將此事傳回了族。

  墨家,玲瓏宮。

  一女子急切而來,躬身拜倒。

  「天女大人,請過目。」

  那是一段神念,神念中,正是通天塔之變,七彩光雨中,一個名字層層耀眼。

  「天女大人,是他麼?」

  那女子微微大膽,問了出來,她似乎覺得自家天女是無所不能無所不知的一般。

  「下雨了。」

  上座朦朧中,一個聲音傳出,這般開口。

  「通天塔下雨了,天殺洲也下雨了。」

  那天衛懵了,不解天女之意,什麼下雨了?

  下雨是什麼意思?

  她沒再問,因為上座女子已經擺手,讓她退下。

  待那女子退下後,空曠大殿內再度響起聲音,

  「這場雨為你我而落,雨後相見,當是最美。」

  ………….

  同一時間,天微洲,通天城。

  一名青衣青年剛剛入城,便看到了這驚世一幕,他迅速到了近前,看清了那個名字。

  於是,他愣住了。

  他青色眸子中星光如潮,濃郁到似乎要溢出來,他盯著那個名字足足半晌,方才猛然驚醒。

  「白煌。」

  「白煌。」

  他念叨著,神色複雜,一時竟愣在原地。

  「躲開點,別擋著老子看仙子!」

  他身邊一人這般開口,而且推他,這讓青衣青年眸子一冷,但他終究不再是年輕氣盛的時候了,他回神,往一旁走了兩步。

  隨後,他隨意瞥去,想看看是什麼狗屁玩意敢稱仙子。

  而後,他又愣住了。

  比先前更甚。

  遠處一座酒樓中,一位女子臨窗而坐,她捏著一杯酒,正在看著通天塔的異象。

  她近在咫尺,但又似乎遠在天邊,她沒有任何遮掩,但所有人費盡心思就是看不清她的容顏。

  這一刻,青衣青年徹底愣住了。

  足足半晌後,他沉默抬腳,向酒樓走去。

  他一直走著,上樓,來到了女子跟前。

  女子依舊看著窗外,僅剩一個背影。

  看著女子的背影,青年怔然無語,他努力調整自己,而後用生平最溫柔最恭敬的語氣開口,

  「大人,數年輾轉,我終於找到您了。」

  女子聞言微頓,轉身看向他,

  「我似乎見過你。」

  半晌後,她說了這麼一句,她的聲音與她的氣質很配,很輕,很飄,飄渺的不像是人間之聲。

  聽到這句話,青衣青年猛然一愣,瞬間崩潰。

  他眼中流下淚來,直接跪在了地上。

  「您……您不記得我了麼?」

  他哭著開口,像個無助的小孩子一般。

  「我為什麼要記得你?」

  女子依舊平靜,而且直接轉向窗口不再看他。

  「為什麼?」

  青年更無助了,哭的稀里嘩啦。

  這副邋遢模樣讓圍觀眾人嘲笑,

  「哪來的渾小子,還想這般接近仙子?」

  「腦子不好吧?哭要是有用,老子保證比你更加撕心裂肺!」

  青衣青年卻對眾人的嘲笑無動於衷,在他眼裡,世人萬言辱罵詆毀,不及眼前之人一句記得。

  但是,不記得了。

  終究,還是不記得了。

  「難道您當年也遭難了麼?為何成了如今這般模樣?」

  他固執開口,在分析原因。

  「胡言亂語。」

  女子最後看了他一眼,身影一閃,已經出現在遠處。

  她似乎是煩了,即將離開。

  青衣青年愣在原地,他心頭不知多少思緒翻湧,無數年無數時代,世間滄海桑田,天下物是人非。

  他們這些老傢伙不是心死了,只是見不著讓他們動心的人和事了。

  若是見著了,他們也會哭,也會茫然無措。

  他最後抬眼,看向女子離開的方向,而後又看向通天塔上方的七彩光雨,看向那個正在被無數人談論的白字。

  「命。」

  「你又來了麼?」

  「這一次,你又想收了誰的身?」

  「這一次,你又想抹了誰的心?」

  「我無所謂,但可否。」

  「可否饒她一次?」

  …………

  天殺洲,白煌正在最後關頭。

  在他面前,出現了一篇經文。

  經文呈現斑斕之色,透露著神秘氣息。

  「通天法門。」

  白煌低語,這應當便是那通天法門,在闖到自身最終境界時,它現身了,承認了他的資格。

  敢以通天二字命名,這是仙域唯一,而且這個名頭是仙域所有人送給它的,足以見得此法之強。

  白大官人自然是貪心的,他不止好色,他還好法,他從小就喜歡修煉各種經文,他是個慣犯。

  於是他毫不猶豫伸手抓向近在咫尺的經文。

  但就在他抓到經文的一瞬,他長眸一凝,變了臉色。

  他的白血自主在湧向經文,已是非人力可擋。

  白血里有什麼?

  有他的道,他的法,他的一切。

  一些超然經文本來就需要精血開啟,這不奇怪,也不是他變臉的原因。

  真正讓他重視的是他的眼睛。

  他的眼睛在給他傳遞危險信息!

  而且,它自主運轉,一道琉璃之光流淌而下,化作光幕將他與通天法隔絕了開來。

  第一次,白煌遇到這種情況。

  他準備反應一下,但是他的眼睛根本不答應。

  唰!!!

  琉璃之光化作天幕,瞬間將經文籠罩,那裡面不知蘊含著怎樣的威力,竟然把通天法磨滅了!

  而且,那琉璃天幕還在蔓延,甚至要將整個星空都包裹進去。

  星空是什麼?

  是通天塔。

  他的眼睛,不止要磨滅通天法,還要干通天塔!

  靠!

  想通了這一點,白大官人有點慌了,大家都知道神仙打架遭殃的可是凡人!

  他這個小卡拉米,能跟九天琉璃與通天塔這種大佬相比?

  老棺材都不一定行啊!

  於是,他暈了。

  暈的很自然。

  他來不及為通天法的消失而惋惜,來不及糾結為何這兩個東西會幹起來,甚至來不及思考白漓說讓他小心一些的話語是不是指此時之狀況,他在第一時間告別了現場。

  外界,眾人只看到通天塔整個發光,猛然發出巨響,而後,第七層破了。

  這個屹立萬世而永恆的塔,竟然破了!

  在那裂縫中,一道雪白身影沖了出來。

  那是一位公子,他很美,但就是閉著眼睛似乎在裝高手。

  下一刻,一位準備了許久的大美人出手了。

  你既然想布局戰我,那我就直接成全你。

  她很認真,身旁九丈內纏繞的雪花在這一刻發揮出了作用。

  一劍,雪花一劍。

  這一劍,她準備了三天。

  這一劍,她參照了水霧一劍。

  她很開心,也覺得這一劍很合適,屬於是以牙還牙了。

  白大官人也很開心,暈死中,他夢到冰天雪地里一個大美女在向他告白。

  她說,我愛死你了。

  他在夢裡翹起嘴角,差點爽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