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似乎又重新回到了起跑線,眾人看的是眼花繚亂。
說實話,天子級別的爭鬥他們本來都沒機會觀賞,也就是今天日子好才能看到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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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子的底蘊讓他們自卑,無窮無盡的手段更是讓他們難以認清,他們捫心自問,換做自己,早不知道死了多少次了。
怪不得仙域都在說只要天族帝族在一天,盛世就永遠沒有他人的份。
只是現在,要怎麼做?
柳家天子天女一同出手,這違規嗎?不違規。
只要你是年輕一輩,只要你有本事,你聯合二十個來都行,正如白煌與霸道一開始時一樣,眾人只會說這兩個人演得好,卻不會說他們手段下作勝之不武。
在這一點上,仙域總歸是比九天要成熟很多的。
白煌也沒覺得有什麼不妥,更何況這本就是他計劃而來的。
他的身軀白華盪起。
嘩啦啦!
一朵白蓮在他頭頂綻放。
很簡單,很直接,他要幹這兩個。
只是,他又算錯了一個細節。
他現在不是在九天了,他如今回家了,回家了,是有家人有隊友的。
他不再是以前那個一人挑翻全部的孤家寡人了。
「柳妹妹。」
柔柔聲音響起,一道瀰漫著白色水霧的曼妙身影緩緩走來。
是白漓仙子,她對著柳如煙開口,
「眼睛這般紅作甚?誰看不上你,你就要打誰麼?我家天子瞧不上的女人多了,難道個個都要堵在我白玉京城門口不成?」
「天下哪有這般道理?」
「你想出手就出手?你以為我白家沒女人了?」
說到這裡,她冷笑,
「姐姐念你入世不易,還千辛萬苦給你帶了賀禮,沒想到你竟是這般不識趣。」
「既如此,把那禮還我。」
「姐姐不送了。」
說完這些,她剛好走到了白煌面前,她微微仰頭看著白煌,不說話。
「我一人可以的。」
白煌微微搖頭,並不太領情,或者說,是他還不太習慣這種有人站在身旁的感覺。
「你說要帶著我吃香的喝辣的,現在就反悔了?想一個人耍威風麼?」
白漓聲音一直都很柔,柔的像水一般,她似乎不太開心白煌的這種舉動,開始認真分析據理力爭,
「再說了,是你讓我討要靈石的,我還沒要回來呢!」
白煌不再開口,看了會白漓後他轉身走向柳枯榮,這女人鐵了心要插手了,那自己今日就收斂一些吧。
看著白煌無奈認命的樣子,白漓心頭竊喜,白煌雖然沒說一句話,但她覺得暖洋洋的。
她其實還有個小秘密沒說出來,
你說柳如煙不如白漓萬分之一。
那白漓就要讓你的話成為現實!
我家天子說的話,那就是對的,不對,我也要把它變對來!
「白煌,戰吧!」
柳枯榮開口,白漓的加入,並沒有出乎他的意料。
「我很奇怪你這種莫名其妙的自信。」
白煌搖頭,離他越來越近,他頭頂的白蓮一瓣一瓣開始凋落,飄蕩環繞在他身邊。
柳枯榮冷笑,抽出榮刃來,這把天刀,終於在白煌面前出鞘了。
「怎麼?打爆我一次,還以為能打爆我第二次?」
回應他的是白煌的雪白一刀,
「跟我玩刀?你行嗎?」
他擋住後冷笑,語氣不屑。
「不。」
白煌搖頭,
「是我教你玩刀。」
話落,三十六瓣白蓮舒展,三十六把雪白天刀出現在白煌身旁,這一刻,白煌鋒利如血。
柳枯榮臉色一變,看著自己手裡的一把,瞬間感覺有點不對味了。
而白煌,已經殺來。
…………..
另一邊,柳如煙看著面前的女子,心頭只有一句話在迴蕩。
「你連白漓萬分之一都不及!」
這句話已經成了她內心的魔咒,而現在白漓站在了她面前。
「殺!」
她聲音冷冽,而且一把捏碎了一件小東西。
白漓怒了,
「你敢毀我大禮?」
轟!!!
兩個天女大戰開啟。
眾人這下子真的滿意了,簡直不知道該看誰好了。
而就在此時,一道洪亮聲音傳來,嚇了眾人一跳。
是霸天子,他拍桌而起,手中殺戰二蛇吐著信子,
「黃毛狐狸,此時大好,還不過來讓你霸爺爺過過手癮?」
是的,疆良一族與乘黃一族一直不和,走到哪,干到哪。
他已經忍了半天了,此時看到大戰開啟,他這個好戰之人哪裡還能忍得住?
乘御風起身,看著霸道平靜開口,
「我早就說了,你們這些不知優雅為何物的虎頭莽夫絕對是天底下最讓人討厭的東西!」
「你說老子不優雅?老子乾死你!」
霸道現在最煩別人說他不優雅,他現在可是立志要做天殺第一優雅的男人。
嗯………算了…….第二也行…….
隨著乘御風與霸道幹起來,這裡真的炸了。
一共六個祖宗,結果現在全乾起來了。
真好玩。
好看,愛看。
白煌還是在壓著柳枯榮打,在認真教他玩刀。
霸道與乘御風之間最沒看頭,這兩族是兩個極端,一個皮糙肉厚勇猛霸道,一個輕巧快速無影無蹤,一個打不著,一個干不透,沒啥意思,怪不得一直不和,能和才怪了。
最兇險的反而是白漓與柳如煙,女人打起來,那是真的狠啊!真下死手!
柳如煙如同一道血色閃電,白漓似乎成了一團白霧,每一次擦肩都是兇險至極。
這一打,就是半天過去了。
最先結束的是白煌與柳枯榮,這一點眾人早有預料。
白煌今日太耀眼了,他的實力眾人覺得目前就是六人中最高的,因為要不是柳如煙插手,柳枯榮怕是早就遭了他的毒手了。
這一次柳枯榮早有準備,堅持了更多時間,但終歸還是被打爆了。
「生死天火!」
是的,他又來這一招了。
賴皮,但這就是他的底蘊。
但白煌這一次自然也給他備好了大禮。
「封靈。」
一瞬之間,白煌接近殘破的柳枯榮,站在他面前說了兩個字。
「天崩。」
轟!!!
一眼之下,天火都沒了,柳枯榮更是不知道哪裡去了。
成了渣,徹底消散了。
殺了?
眾人大驚,真的殺了嗎?
唰!!!
一顆綠色種子出現在遠處,而且似乎打開了某種通道,要消失了。
眾人一驚,而後沉默。
果然,還有底牌。
他以一種奇特的方式存活了下來,現在要逃了。
正如同那日的重明鳥一般。
但是,白煌不是那天的白煌了。
他知道這些天子會有這麼一手,他可太清楚了。
一樣的手段不會從他手裡得利兩次。
他的眸子符文翻湧,連帶他身畔的虛空都開始扭曲,而且,他的眼睛流出血來,看起來有些嚇人。
這一法,不輕鬆,本不適合現在的他施展,有些超負荷。
但他今日,絕對要殺!
一瞬間,那顆種子似乎不動了,就連它帶起的綠光都定格了。
而後,它被憑空出現在它身邊的白煌一把捏在了手裡。
白煌的眼睛流著血,但他捏住了柳枯榮。
捏住了一位號稱不入絕路的天子最後的底牌。
他開口,盯著手中的種子,眸子如血言語如冰,
「你們這些所謂的天子就喜歡跑是麼?你跑得過我這雙眼睛?」
「柳天子,我說過了,我會讓你更加興奮的。」
「現在,你感受到了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