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那般殺人,你還誇我?」
追書神器天天看小說,ⓣⓣⓚ.ⓣⓦ超好用
第六仙妃輕笑一聲,被白煌的讚美逗笑了,她看著白煌,臉色古怪,
「你難道喜歡殺人不眨眼的女魔頭?」
「不。」
白煌搖頭,糾正她,
「我喜歡素手撫琴不問世事的仙子,也喜歡提著屠刀殺遍天下的魔女,美的,我都喜歡。」
「你這不叫喜歡。」
第六仙妃皺眉,反糾正,
「我雖然不太懂男女感情之事,但我知曉你這不叫喜歡。」
「你這種行為,應該叫色狼,是登徒子。」
「仙妃慧眼。」
白煌點頭,水靈靈的直接就承認了,而且一點也不臉紅。
第六仙妃一愣,送了他一句話,不知是表揚還是無語,
「你這人真是有點意思。」
「我那時殺的興起,幾乎無人可擋,於是被敵手重點照顧,後來,我碰到了一位男子。」
她看著白煌,語氣莫名,
「那人身著白衣,滿頭白髮,一身如雪,白的耀眼,讓人印象深刻。」
「白家人。」
白煌點頭,心裡在思索這人會不會就是與第九仙妃密謀九天琉璃的那位,白家人並不是都穿白衣,但恰好青龍星主記憶中的那位就是白衣。
「他帶著一座雪白宮闕,映著漫天的白華,與我對上了,也或者說,他就是專門來找我的,他要處理我,要阻止我的殺戮。」
「白玉京。」
是的,不止是白煌聽懂了,他頭頂的白玉京也聽懂了,它感知到有人談論它,輕輕一震,有白華盪下。
這一幕讓第六仙妃眼神複雜,
「那是我第一次見這東西,那時候這東西還沒有這般靈性,如今看來它成長了不少。」
「你沒打過他麼?」
「沒打過。」
第六仙妃臉色暗淡,微微撅著嘴,似乎還有些不服氣,
「我仙魂不全,一直都在極盡升華燃燒自己,久戰後又遇上正在巔峰的他,我打不過,註定要敗。」
「不管我甘不甘心,都無法改變結果。」
「但我拼到了最後,拼到手段用盡,我覺得那一戰應該就是我最終的歸宿了,我會死在那裡,與已經失了大勢的仙庭一起埋葬。」
「很顯然,你並沒有死,而且活到了現在。」
「是的,我沒死,命運放棄了我,但天地大道還記得我,它們似乎又給了我機會,不讓我那般輕易結束。」
「最後的關頭,祈天靈鑒似乎活了過來,而且發瘋了,它轟然散開,完全脫離我的控制,定天盤短暫定住了一切,包括那位白家人,祈命鏡則帶著我的魂魄瞬間遁離了那裡,我雖然又活下來了,但我的軀體碎了,永遠留在了戰場。」
「不愧是無上至寶。」
白煌感慨,這就是這種至寶的好處,真的太逆天了,能不止一次的扭轉絕境。
這也是他不願第一時間撕破臉皮的原因,面對這種東西,他真的沒有十全把握。
「你白家人沒殺了我,你不應該失落麼?」
白煌搖頭,
「要是殺了你,我今日豈不是沒了眼福?所以沒殺是對的。」
第六仙妃被白煌的理由搞的又是一愣,
「你這人心思真是奇怪的緊。」
她輕聲嘀咕一句,而後繼續開口,
「我僅剩殘魂,連身軀都沒了,雖然活下來了,但更加沒了希望,被那個人配合那座宮闕所傷毀了道基,連恢復軀體都不可能。」
「我被祈命鏡帶著,不知道去了哪裡,也不知道在黑暗中漂泊了多久。」
「渾渾噩噩中,我似乎悟了,也想明白了。」
「我的執念放下了,我得於天地的一切,都還回去了,我在一無所有之際,似乎更加深刻的明白了自己的心。」
「我不應該為仙庭而活,也不應該為天下而活,我應該為自己而活,天地生我,但我終歸是自己。」
「我連自己都管不好,我管什麼天下?」
「我一輩子為了天下,天下又何曾憐惜過我?」
「也就是我命硬了些,換做別人來,那個不死上千八百回?」
「我想通了,但是似乎有些遲了,我已經沒有能力再逆轉一切而後重來,我的一切都耗盡了。」
「但這個時候,祈命鏡帶我來了這裡,來到了這個我完全陌生的地方。」
「它在本能運轉,似乎是真正的大道在催動它,它第一次替我這個主人看了一眼未來,讓我看到了一條路,替一無所有的我算出了一條生路。」
「正如它帶著我逃跑時一樣,天地大道似乎又記起了它們的女兒,不讓我死去,又給了我機會。」
「我初來時,這裡什麼都沒有,我是第一個來到這裡的生靈,甚至連天道都還未誕生。」
「但是我那時候知道了,從祈命鏡中看到了一切。」
「有人以後會在這裡布局,這裡以後會是盛世之開端!」
「在那人的布置下,這裡會誕生難以想像的至寶出來,那會是我的機會,重生的機會。」
「厲害,厲害,厲害。」
白煌鼓掌,給命途多舛第六仙妃鼓掌,也給逆天到匪夷所思的祈命鏡鼓掌,這是唯一一個看破未來的人,甚至來的比白家還早,實在是出乎了他的意料。
「厲害?」
第六仙妃搖頭,
「一個被命運捉弄又死不掉的孤魂野鬼罷了,有什麼厲害?」
「哪有你白家厲害?」
「我在這裡怎麼也沒想到以後會是這樣的布局。」
「更沒想到來這裡布局的人竟然會是你白家。」
「我來到這裡時太過虛弱,很快便沉睡了,祈命鏡遮掩了我的一切氣息,當我從沉睡中驚醒時,我發現自身魂魄已被滋養,而且,我竟然感應到了九天琉璃的氣息!」
「仙庭第一至寶,怎麼會出現在這裡?」
「我難以置信,但這火焰上的氣息太明顯了,我是見過九天琉璃也參悟過它的人,我太清楚了,感應絕不會出錯。」
「後來,我更是感應到定天盤的氣息,祈命鏡也被驚醒,但它出去後,還碰到了世仇,那座雪白宮闕,竟然也在這裡。」
白煌聽到這裡,恍然明白了,
「所以它露面本來的目的其實是為了搶我手裡的定天盤,但半路看到白玉京後不淡定了,所以吸收那些仙魂要跟白玉京干架,發現干不過之後,又把我跟定天盤帶回了這裡?」
「是的。」
「你到來之後,我看到你的第一眼便已經肯定,九天琉璃就在你的身上,我瞬間猜測出了大概,祈命鏡看到的未來中,布局的便是你白家,而你白家的目的更是可怕,他在打九天琉璃的主意,他竟然把那種東西移植到了人的身上!」
「我不知道白家是怎麼成功的,是用了多麼惡毒殘忍的方式,但我知道的是,你這個享受結果的傢伙如今的底蘊,已經完全超乎了我的想像。」
「實不相瞞,我與你說了這麼多,說清楚了整個來龍去脈,可我到現在還是無法說服自己接受這個嚇死人的事實。」
「九天琉璃,竟然能被人駕馭?」
「它竟然成了某個生靈身體的一部分?」
「到底是什麼樣的軀體,才有資格容納它?」
「你白家到底是怎麼做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