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天壁呢?應當好了才是。」
白煌詢問,依照他的估算,半年時間應該差不多了。
「巧得很,那女人昨日剛來。」
白徵羽點頭,
「一直在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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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煌點頭,身影消散,
「那就讓她再等一日。」
………….
白煌出關正是深夜,此時在沉天神山一處,正在上演一場大戰。
還是那個小湖邊,還是那個小酒桌。
四女玩的正盡興,喝得不亦樂乎。
「流三杯,你今日可以啊,這都第六杯了!」
花魅心眉頭一挑,看著一位正在飲酒的白衣女子,
「呵!」
流塵雅冷笑,端著酒杯起身,搖搖晃晃,
「你以為本仙子這半年來就沒有一點長進麼?我今天一定要將你們這群小妮子全部斬於酒下,我……..」
話還未說完,她就向後倒去,不用懷疑,流大仙子依舊還是小菜雞。
只能說有進步,但不多。
千冷心大笑著,就要起身去扶,但她突然頓住,一臉驚喜。
流塵雅只感覺自己倒進了一個懷抱,迷迷糊糊中,她有些驚訝,
她雙目迷離,小手胡亂摸索著,而後納悶開口,
「咦?你為何背對著我?」
「我上次喝多了胡亂抓的,又不是故意摸你的,你一個「大女人」,怎地這般小氣!」
千冷心小臉微紅,真的笑抽了,但忍著沒發出聲來。
花魅心與冷天雪也在憋笑,東倒西歪。
「千笑笑你還不理我?」
流大仙子見沒人應她,一邊說著話,一邊睜開眸子,這一下子,她懵了,連酒都醒了大半。
近在咫尺的那人白衣白髮,面容清美眸子妖異,哪裡是什麼千冷心?
「公子?」
她迷迷糊糊,聲音柔膩,以為自己看錯了。
她皺起小鼻子聞了聞,瞬間驚喜,
「真是公子!」
「哈哈哈哈哈……..」
其餘三女已經笑不活了,徹底放開。
白煌也在微笑,他輕聲開口,
「我為自己前後一致這件事向流仙子鄭重道歉。」
「啊!!!」
流塵雅這才反應過來,她的手還在白煌身上。
她連忙起身,這一下子,酒真的醒了。
「公子你出關了?」
「嗯。」
白煌笑著點頭,扶著流塵雅坐下,自己也坐了下來。
他看向幾女,又看了看桌子,他倒是不知道幾女還有這種小活動。
他是第一次參加。
「帶我一個?」
他微笑,不等幾女說話,他就已經連喝三大杯,而後他開口,
「這算入局酒,本公子不欺負你們。」
「哇!」
流塵雅震驚了,
「公子你好會啊!」
白煌眉頭一挑,
「那是,本公子可是經常喝酒的。」
「經常喝酒?」
「沒見你喝過呀?」
花魅心不信,白煌解釋,
「以前經常喝。」
「跟誰啊?」
冷天雪開口,笑眯眯,因為喝了酒,膽子也大了起來,
白煌看了她一眼,懂了她的心思,他微笑搖頭,
「一個人喝,有時候跟一個糟老頭子。」
「糟老頭子?那有啥意思?」
千冷心開口,不解,
「確實沒意思。」
白煌點頭,然後擺手,
「不說這些了,來來來,喝酒!」
「等等!」
流塵雅酒勁又上來了,她大手一揮,頗有女俠風範,
「公子。」
她盯著白煌,
「外面那些人,你知道了吧?白姐肯定告訴你了。」
幾女也看著白煌,有些擔心,她們不是傻子,外面現在就是天羅地網,全部加起來要對付白煌。
「那不算事。」
白煌搖頭,殺人而已,算什麼事?
看他這架勢,幾女已經知道白煌做好打算了。
「你這次就算把他們都殺了本仙子也支持你。」
流塵雅凝重開口,幾女點頭附和。
通過偶爾跟白徵羽喝酒,她們知道了很多外面的事,比如一些人的遭遇,還有一些女子的慘狀。
她們很生氣,白煌是那種高高在上不理人的冷血,那些人卻是喜歡折磨比他們弱小的人,而且以此為樂。
白煌欣慰點頭,沒多說,看來幾女這半年來成長了不少,以前這些話可是不會出現在她們嘴裡的。
至於是非對錯那根本說不清楚,那些人或許殘忍,但他也不是什麼好東西,那些人如果不是想著對付他惹到他頭上,他也不會有仗義出手的打算,現在算是歪打正著罷了。
「白姐姐連後路都做好了,你這傢伙肯定也已經想好了,我們就不多嘴了。」
花魅心開口,白徵羽在九天盟剛成立時就讓她們傳訊各自族中子弟退出九天院,顯然就是在做著某種打算。
那時候九天盟還未開始封禁把持院門,現在連出去都不行了。
說句不好聽的,九天院如今除了這一座山這一個小酒桌外,其餘全是白煌的敵人。
隔仙海不是沒動,他們只是以九天為棋,要借刀殺人屠了白煌這條大魚。
仙家手段,那自然是高高在上的,而且一動就是天大波瀾。
……….
「來來來,公子難得參加一次,喝酒喝酒!」
幾人不再說這些,開始喝酒,白煌今日出關,本就是值得慶祝之事。
流塵雅酒醒了大半,重新加入戰場,一杯過後信心大增,揚言要把白煌也斬於酒下。
後半夜,
啪!!!
流塵雅再度拍桌而起,這次她沒笑,也沒有豪言壯語,而是眸子泛紅,
「公子,很多事,你不用一直放在心裡的,你也可以給我們說說,我們幫不了你,只希望你能開心一些。」
此話一出,幾女也都沉默,
是的,這是幾女心中如今最大的問題,那日冷天雪說完那些話,她們越想越覺得不對,今晚本來在控制,但這會借著酒勁,流塵雅忍不住了。
白煌是不是一直都不開心?
白煌是不是一直都在刻意逃避這個世界的很多人很多事?
他身上的那層迷霧,到底是什麼?
她們自然很想知道。
白煌一愣,看向幾女,
「白徵羽多嘴了?」
他第一個想到的就是白徵羽是不是說了什麼。
「沒有,是我說的。」
冷天雪開口,又覺得不對,她改口,
「是我猜的。」
「厲害了冰仙子。」
白煌點頭,看著她,有些驚訝。
「不許矇混過關!」
流塵雅小臉紅紅,眼神迷離,但很認真,
「我們是你的女人,我們要知道你的一切!最真實的一切!」
其餘三女豎起大拇指,能這麼強勢對白煌的,流仙子絕對是第一人。
「那一天快了,到時候會讓你們知道一切。」
摸摸流塵雅的小腦袋,白煌點頭,第一次沒有迴避,很認真的答應了下來,
「等那天到來,本公子請你們喝酒。」
「給你們好好講一講白煌的故事。」
「好!」
「這可是你說的。」
「到時候可不許賴帳!」
幾女大喜,今晚真是大有收穫。
白煌笑著點頭,
…………..
喝到最後,幾女先後離去,都喝多了。
花魅心走時在白煌耳邊低語,聲音柔膩至極,
「我的任務完成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