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5章 商法晉升

  第825章 商法晉升

  許大人剛回到自己房間,耳朵一動,就聽到門外傳來急促的腳步聲,接著就聽到敲門聲。

  篤篤篤!

  十分急促。

  許源轉身沉著臉開門。

  門外,秦都被一股濃郁的灰白色火焰壓制,動彈不得,一張臉憋得通紅站在一邊。

  斯維亞托斯拉夫一臉激動地站在門外,正要開口才注意到許源的臉色,醒悟過來拍了拍腦門,趕緊收回了秦都身上如山嶽一般沉重的灰白色火焰,並且十分有風度地道歉:「抱歉,是我太性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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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都哼了一聲沒說什麼。

  他不會去怪這個雪剎鬼。

  他是武修,輸了就認,然後回去默默苦練,水準追上來之後,再打回去找場子!

  要是追不上,那就繼續苦練、繼續追!

  絕大部分武修的思路就是這麼樸素。

  他自願擔任許大人的貼身護衛,如果被人壓制,保護不了許大人,他只會自責,然後背後苦修!

  許源臉色這才稍微好看一些,問道:「什麼事?」

  斯維亞托斯拉夫拿出那隻瓶子:「這真是你————」

  不等他說完,許大人就打斷他:「嬰鬼的三階根性,你沒看錯,是我提取的。」

  斯維亞托斯拉夫兩眼閃爍著光芒:「三階魔物可以提取三階根性?那是不是說,六階魔物可以提取六階根性,九階魔物可以提取九階根性?」

  「是的。」許源點頭:「理論上是這樣,但是現在我還無法提取九階根性。」

  斯維亞托斯拉夫激動地搓著手,臉龐潮紅,期待卻又忐忑地問道:「這種方法,可以傳授給我嗎?」

  許源下意識就想回答:這法子你們用不了。

  可是話到了嘴邊,許大人忽然心念一動,神情變得冷傲起來,抱起雙臂道:「閣下是八階騎士,難道不明白這秘法的價值?」

  斯維亞托斯拉夫頓時一陣羞愧。

  是呀,這麼珍貴的秘法,自己空口白牙,就讓人家傳授給自己?

  有些恬不知恥了。

  但斯維亞托斯拉夫有些為難道:「我有老師,實在不能拜您為師————」

  許源趕緊擺手,我要你這麼大的一個男徒弟做什麼?

  女徒弟本官還會考慮一下。

  「本官也不可能收一名雪剎————人為弟子。」許大人終於露出了狐狸尾巴:「本官可以跟你做一筆交易————」

  「商法」隨之涌動起來。

  許源從《化龍法》上來說乃是二流。

  斯維亞托斯拉夫是八階騎士。

  兩個人都非常強大。

  上一次和斯維亞托斯拉夫的交易,就讓許大人的「商法」大提升。

  當時就覺得,再來一次這種級別的交易,商法就能突破「二流」。

  但這一次交易的內容,顯然是比不了上一次。不過交易雙方都是強大的存在,在凡俗世界中位格極高。

  如果能夠達成雙方都心甘情願的「低買高賣」,交易完成,也會對商法形成巨大的提升。

  許大人的話一說出口,斯維亞托斯拉夫立刻點頭:「請閣下開個價。」

  許源點點頭,想了想道:「我需要一個職業者的完整路徑。」

  所謂的完整路徑,就是某一種職業者,從就職,到一直修煉到九階的全部奧秘。

  包括每一步的儀式,以及每一位階該如何修煉。

  之前許源從斯維亞托斯拉夫這裡得到的,職業者的秘密,僅限於低階的一些基本知識o

  斯維亞托斯拉夫是騎士,別的職業,到了五階以後怎麼修煉、進階他也不知道。

  許源這麼說,似乎是盯上了他的「騎士」職業。

  但其實許源對「騎士」並不感興趣,許源只是想知道,職業者如何晉升高位格。

  以此來進一步了解和分析,整個職業者體系,進而揣測那些職業神究竟是什麼樣的存在。

  斯維亞托斯拉夫只是低頭考慮了幾秒鐘,便答應了下來:「可以。」

  這種秘法的價值太巨大了!

  別人獵殺了六階魔物只能提取出五階根性,而你能提取出六階!

  這其中有多大的利益可想而知。

  而且高階職業者的修行秘密,對於低階職業者來說,極難獲取。

  這是整個西番世界,自古以來刻意營造的一種「知識壁壘」。

  不只是職業者的知識,其他的也是一樣。

  如果你只是個平民,你想學任何東西,都會無比困難,甚至連去哪裡學習都毫無頭緒o

  但對於高階職業者來說,比如斯維亞托斯拉夫,到了八階之後,想要晉升九階的方法,很容易就能找到。

  難的是如何滿足這些晉升條件。

  許源微笑,又強調道:「我們需要確定一點,這是一場雙方心甘情願的公正交易,沒問題吧?」

  斯維亞托斯拉夫點頭:「沒有問題。」

  「很好。」許源微笑,又道:「我還有一個附加條件。」

  「閣下請說。」

  「從現在開始,我需要你每天早上,親自給我準備一杯咖啡。期限呢————如果我們的朝廷,讓我們馬上回去,那就到我們分別為止。

  如果我們繼續前往莫斯瓦克,那麼就到進入莫斯瓦克為止。」

  許大人這次出來,沒有帶上劉虎,口腹之慾得不到滿足。

  但今天早上,喝了斯維亞托斯拉夫親自沖泡的咖啡,覺得還不錯。

  斯維亞托斯拉夫再次點頭:「沒有問題,請閣下放心,以後每天早上,你醒來之後,就會收到一杯香氣馥郁的咖啡。」

  「很好!」許源對他伸出手:「那麼我們的交易達成了!」

  斯維亞托斯拉夫也伸出手。

  兩人的手很尷尬得沒有對上。

  許大人的意思是擊掌為誓。

  斯維亞托斯拉夫卻按照西番人的習慣,準備跟許大人握手————

  兩人一看沒對準,又馬上彼此迎合,結果又錯了過去。

  「算了,」許源張開雙臂,熱情地給了斯維亞托斯拉夫一個擁抱。

  斯維亞托斯拉夫有點不習慣這種親密的接觸,有些僵硬地和許大人抱了一下。

  然後,許大人就熱情地將斯維亞托斯拉夫拉進了房間:「來,快進來。」

  進了房間之後,斯維亞托斯拉夫首先向許大人講述了「騎士」職業的全部奧秘。

  這其中的重點,當然是八階晉升九階。

  首先的硬性要求便是根性的數量要足夠。

  這一點每個職業都一樣。

  原則上,需要一份九階根性。

  但因為「萬應有靈」儀式,只能從九階魔物體內提取出八階根性,所以幾平沒有辦法獲得九階根性。

  那就只能從根性的「多樣性」上想辦法。

  需要獵殺四種不同的九階魔物,這四種魔物都能提取出「騎士」職業的根性,但每一種的側重點不同。

  同一種職業的根性,可以從不同的魔物體內提取。

  這種不同,其實也造成了各種職業在後期,會有不同的衍生職業。

  滿足了根性的要求之後,只要自身的修煉,也達到了標準,就可以舉行晉升儀式。

  九階騎士的晉升儀式,可以看做是一場對職業神的宏大獻祭。

  其實許源已經看出來,七階之後的晉升儀式,基本上都是對職業神的獻祭。

  這可能也就意味著,七階之後,職業者就正式進入職業神的「視野」。

  而這些獻祭儀式,一次比一次宏大、困難。

  想要晉升九階騎士,首先需要在戰場上,率領自己的騎士團,正面擊潰至少三倍於自己的強大敵人!

  敵人越強大,效果越好,晉升的可能性也就越大。

  敵人的領軍將領,至少也要是八階。

  如果你挑軟柿子捏,那麼晉升儀式一定會失敗。

  而後便在戰場上,向職業神奉獻自己的全部家財。

  這些「家財」中,最好有大批的黃金,以及高階魔物。

  數量越多越好。

  接著開始融合根性,開始晉升。

  整個晉升儀式,似乎是契合了騎士的「美德」,可許大人還是有些懷疑:

  騎士的職業神,為什麼需要大量的黃金和高階魔物?

  作為職業神,這種「索取」,本身似乎並不符合騎士的美德。

  斯維亞托斯拉夫也緩緩說出了自己的晉升計劃。

  他的老師是一位九階騎士。

  他想要晉升,必須要得到老師的全力幫助。

  只憑他自己的力量,根本不可能獵殺九階魔物,更別說還得四頭。

  而根據騎士的美德「忠誠」,一旦拜了老師,就不能背叛,中途更換老師。

  也就是說,如果你一開始就能拜入九階騎士門下,那麼你就有最終晉升九階的可能。

  否則,你的老師位階,就是你將來的終點。

  所以,平民出身的窮小子們,就別做夢了。

  斯維亞托斯拉夫將一切說完之後,便睜著一雙大眼睛看著許源,眼神無辜又期待。

  許源微微一笑:「好,現在我們完成這個交易,我傳授你提取根性的秘法。」

  許源也毫不藏私,將利用「腹中火」完整提煉根性的方法,詳細地告訴了斯維亞托斯拉夫。

  斯維亞托斯拉夫聽完直接傻眼!

  你用皇明修者的手段————我怎麼學得會?!

  但許大人還是很貼心,道:「其實這個方法,只要你能掌控足夠強大的火焰,一樣可以使用。」

  許源說著,一指斯維亞托斯拉夫道:「你那種灰白色的火焰,應該也能做到。」

  斯維亞托斯拉夫心中又升起了一絲希望:「真的嗎?」

  許源立刻揮手道:「來,本官手把手教你!」

  片刻之後,許大人一聲怪叫:「你這火————它不是真的火?!」

  斯維亞托斯拉夫小心翼翼地點頭:「這是由騎士美德凝聚的堅毅之火」,乃是意志之火,並無實質的火焰————」

  許大人摸著下巴,眉頭緊皺,狀似在沉思。

  而後保持這個姿態,在房間中來回踱步,許久之後許大人才抬起頭,仿佛下了極大的決心:「這樣,本官傳你丹修修煉之法!

  你成了丹修,自然就能有腹中火!」

  斯維亞托斯拉夫激動不已,以左手按胸鞠躬:「萬分感謝閣下!您放心,您的傳承,我絕不會泄露出去!」

  許源便開始向斯維亞托斯拉夫講述八階騎士一開始眼神清澈,聽著聽著,就轉化為迷茫,然後是自我懷疑:

  我是誰?我在哪?眼前這個傢伙在說些什麼?

  丹修的基本理論仍舊是皇明的陰陽五行。

  一旦提到「玄之又玄」,西番人就抓瞎了,完全無法理解!

  許大人又刻意講得極為細緻一越細緻,就越紛亂,斯維亞托斯拉夫就更不明白了。

  許大人講了一段之後,問道:「這一部分,你可理解?」

  斯維亞托斯拉夫發現,許大人講了一大通,只有最後這一句提問自己聽明白了。

  他慚愧地搖了搖頭。

  「沒事,我再講一遍,你注意聽。」

  斯維亞托斯拉夫再次打起十二分精神,然後不到三分鐘,眼神又渙散了耳中只聽到「巴拉巴拉巴拉————」

  然後不知道多久,忽然又捕捉到一句自己能聽懂的「聽明白了嗎?」

  斯維亞托斯拉夫眨了眨眼,瞳孔重新聚焦,然後羞愧搖頭。

  「沒關係,咱們再來一遍&;巴拉巴拉巴拉————」

  斯維亞托斯拉夫忽然伸出手,拉住了許源:「閣下,不用再講了。」

  許源其實早就看出來了,西番職業者的「騎士」,跟武修有些類似————

  「這、這可如何是好?」許源這次背著手,眉頭緊鎖,原地踱步三圈:「那要不這樣,你們職業者中,哪個職業擅長操控火焰?」

  「最擅長操控火焰的,就是盜賊職業的分支,縱火犯。」

  「你有沒有縱火犯朋友?」

  「並沒有。」說起這個,斯維亞托斯拉夫還挺自豪:「我們騎士,不跟那種罪犯職業交往!」

  許源嘆了口氣,又問:「除了縱火犯呢?」

  斯維亞托斯拉夫想了一下:「工匠也可以一定程度上操控火焰。」

  其實工匠職業也有一個分支,非常擅長操控火焰:鐵匠。

  但是這個時代的西番,工匠們都喜歡去搞大型機械道具,鐵匠這種輪大錘的苦差事,幾乎沒人幹了。

  「工匠朋友你應該有吧?」

  斯維亞托斯拉夫連忙點頭:「有的,我馬上聯繫他。」

  他的這位工匠朋友恰好離得不遠,第二天就趕到了。

  這人頭髮眉毛鬍子全都沒有了,也不知道是在哪一次的事故中被燒光的,一顆腦袋光溜溜的好像煮雞蛋。

  他是七階工匠,斯維亞托斯拉夫的朋友,位階必然不會低。

  一聽說是玩火焰,工匠立刻把胸脯拍得砰砰作響:「請放心,這事情我在行!

  就算是同階的縱火犯,操控火焰也不可能比我強!」

  許源當即「大喜過望」,握住了他的手:「太好了,來,我把這個秘法傳授給你,就算是完成了我和斯維亞托斯拉夫的交易!」

  「您儘管說吧。」

  可是剛說了幾句話,七階工匠自信滿滿的臉,立刻換了一副神情:「等一下!」

  他盯著許源:「我需要確認一下,我剛才沒有聽錯,您是說,火焰在肚子裡?」

  「是的————」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工匠猛地一揮胳膊:「這完全違反了物質世界的規律!」

  「我的火焰在體內,是以根性的形式存在,如果在肚子裡就化為火焰,會把我自己也燒成灰燼的!」

  「這————」

  事情又卡住了。

  接著,許大人向他們展示了「腹中火」提取根性。

  工匠看得眼皮子直跳,首先要將魔物吃下去——只是這一步,就讓他打了退堂鼓!

  什麼人能生吞魔物啊!

  那必定會引發失控的好吧?

  七階工匠一顆光溜溜的腦袋猛搖:「斯維亞托斯拉夫,我的朋友,不是我不肯幫忙,這個秘法我也很眼饞,但我真的做不到啊。」

  他跟斯維亞托斯拉夫道別,飛快地就走了。

  許源對著八階騎士攤開手:「我是沒辦法了————」

  斯維亞托斯拉夫覺得,自己不能怪許源。

  他真的盡力了。

  他很顯然非常期望能夠把這個秘法傳授給自己。

  斯維亞托斯拉夫長嘆一聲:「您是一位值得信賴的交易對象。這不是您的責任,我們的交易仍舊生效。」

  隨著斯維亞托斯拉夫說出這番話,許源明顯感覺到,自己的「商法」蠢蠢欲動!

  他立刻暗中壓制,不能在斯維亞托斯拉夫面前顯露出來。

  「商法」的弊端很明顯,面對水準比自己高的對手,幾乎很難造成什麼威脅。

  但這法,虐菜是真的爽利!

  而且面對同水準的對手,往往能發揮出出其不意的效果。

  斯維亞托斯拉夫又開口道:「但我希望,您能夠送給我一些高階的根性。」

  許源毫不猶豫地拍著胸脯:「你放心,我在雪剎帝國這段時間,狩獵的所有高階根性,只要你需要都可以送給你。」

  斯維亞托斯拉夫點頭:「您真是一位慷慨的合作夥伴。」

  斯維亞托斯拉夫告辭了,許源關好門,不再壓抑「商法」,頓時商法滾滾而起天黑的時候,許源的商法水準,已經升上了二流!

  這個時候,許大人才明白過來,真正決定自己能夠升二流的關鍵,是他和斯維亞托斯拉夫的交易完成後,有可能將一整套職業者修煉體系,帶回皇明傳播!

  這種交易,影響深遠而廣泛!

  但如果在接下來一定的時間內,自己沒有將職業者體系,在皇明境內傳播,或者自己壓根就不打算傳播,這個二流的水準,就會倒退回三流。

  許源是打算傳播的,但要先搞清楚職業神的根腳!

  要讓職業者能夠擺脫職業神的影響,職業者的力量只屬於職業者。

  隔天,許源起床開門,就看到斯維亞托斯拉夫和秦都一起站在門外。

  八階騎士的手中,端著一杯熱騰騰的咖啡。

  天子的聖旨也終於傳到了王明遠的手中。

  出乎許源意料的是,皇帝讓他們繼續前往莫斯瓦克,按照計劃進行和談。

  傳旨的小太監是王公公的乾兒子。

  王公公在宮裡有幾十個乾兒子。宣讀完聖旨之後,小太監將許大人請到了一邊,悄悄說明白了,皇帝為什麼讓他們接著去莫斯瓦克。

  西南有人造反!

  短短半個月,聚眾二十萬!

  已經攻陷了十幾個縣城。

  朝廷正在天竺用兵。

  正州卻亂了起來。

  皇明即便是能夠同時和天竺、雪剎開戰,但自己肚子裡鬧騰起來,便有些捉襟見肘了o

  天子無奈,只能先穩住遠北的局勢。

  許源隱隱覺得情況不會這麼簡單,塞給了小太監兩枚金盧—小太監偷偷一瞧,金子!頓時眉開眼笑,給許源作揖謝賞。

  許源這才問道:「西南究竟是什麼情況?即便是二十萬亂民,以朝廷兵馬之精銳,不應該這般緊張才是。」

  民亂向來都是如此,說是幾十萬大軍,其實朝廷只需一萬精兵,就能輕鬆擊垮對方的陣線。

  小太監低聲道:「許大人,這次跟以往不一樣,小的聽說,這一次,亂民可以經由運河通行。」

  許源的眼角不由得抽動一下。

  運河代表著運河龍王的意志。

  以往皇明內部的暴亂,暴民們是不能靠近運河的。

  一靠近,運河中就會掀起水浪。

  而且亂民也不能坐船在運河上通行,這種船在運河中必定沉沒。

  這就極大地限制了亂民的機動性。

  而官軍可以由運河通行,剿匪十分便利。

  可這一次,運河龍王不管了!

  讓亂民們去鬧。

  而運河龍王的這種態度,也讓皇明內部很多人,意識到皇帝和龍王之間,矛盾已經即將公開化!

  天子自身,也就沒有精力向外擴張,首先要解決內部的問題。

  也就是說,自己離開北都半個月,天子對於北方戰事的態度已經轉變了。

  從現在開始,使團中真正做主的人,變成了王明遠。

  許大人的任務,就只剩下查清楚運河衙門一定要跟著去莫斯瓦克的真實目的。

  許源不由得暗罵了一聲。

  自己在使團中的權力,被天子這個豬隊友強烈削弱了。

  小太監看看四周,又低聲對許源說道:「許大人,乾爹說有個消息賣給你。」

  他豎起五根手指:「五千兩銀子。乾爹也說了,買不買在您。」

  許大人利索地取出來五千兩的銀票塞給他:「什麼消息?」

  「乾爹說,西南的民變,跟這一次運河衙門一定要去莫斯瓦克的目的,這中間是有關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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