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5章 自己人
劍丸如電、火焰似海。
一頭命怪在慘叫中,先被劍丸切成了四段,然後又在火海中扭動著化為了灰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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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洛公廉這邊,真命怪異的「操作」越來越熟練。
當洛公廉反擊的時候,它的注意力就在「長命」命怪的身上。
這一頭命怪就會被提升到三流,
洛公廉反擊時,就感覺自己在「挖山」。
雖然每一鋤每一鎬下去,都能挖下了很大一塊,可是跟整座大山相比起來,損傷的進度讓人絕望·——
當「慧眼只目」命怪,發現了洛公廉的破綻時,它的注意力便會飛快轉回到「慧眼只目」上。
三流的赤光殺傷力跟四流不可同日而語。
尤其是四流的赤光,洛公廉還能用陰將替自己擋一擋。
三流—·
擋一下陰將可能就化作飛灰了。
真命怪異便這樣不斷地切換,洛公廉身上飛快的就出現了幾道深重的傷口!
袁沐屏方才一道「杏林妙手」的命術,對於洛公廉的治療,瞬間就顯得「可有可無」了。
洛公節和洛公堯兩位四流,也只能幫助堂兄稍稍分擔一些壓力。
只要三流的命怪碾壓而來,兩人就只能落荒而逃。
短短時間內,兩人身上也是傷痕累累!
洛家人這邊,和許源那邊,處境當真是截然相反!
洛公廉已經連續發出了好幾聲,憤而痛苦的怒吼聲。
袁沐屏內心壓力極大。
她一咬牙,再次凝聚起「你命由我不由天」的命格,朝著洛公廉一指毫無懸念的又一次失敗了。
但這已經是袁沐屏目前能為洛家三位,所提供的唯一幫助了。
她這一指,那一廂、許源的「君臨天下」又閃爍了一下。
這次許源是留意到了,哦,原來是壓制了袁沐屏的命術啊。
但緊跟著,許源又發現「賊天之命」的命格也跟著亮了起來!
許源嚇了一跳,別亂搞啊「賊天之命」發現了一些機會,可以「賊」了袁沐屏的這道「你命由我不由天」的命格!
許源急忙壓制住「賊天之命」,這個時候可不興內鬥啊。
劍丸從火海中躍出,刺入了一頭命怪的脖子上。
這命怪卻一瞬間凝聚成了一顆巨大的球體,要將劍丸困在身軀中。
許源冷冷一笑,劍丸便化作了上百隻小劍,四面八方突圍而去。
將命怪全身刺穿了上百個孔洞。
緊跟著腹中火便從這些孔洞中涌了進去。
圍攻許源的第四頭命怪,隕落!
只剩下了兩頭一一到這時,便是有「君臨天下」的壓制,真命怪異也還是轉頭朝許源看來。
六頭命怪,三頭帶著命格,結果死的只剩下兩頭不帶命格的!
真命怪異十幾張面孔不停地變幻,但雙眼死死地凝望許源。
又想起了之前的疑惑和猜測:「你究竟是什麼命格?」
圍攻洛公廉的那些命怪,嘩啦一聲散開,將戰場擴大,和許源這邊剩下的兩隻命怪會合。
將許源也拉進了戰場中。
「慧眼只目」命怪居高臨下,俯視整個戰場,身上那些眼珠子不停地變化著大小,尋找許源身上的破綻。
可是找了半天,卻一無所獲!
它雖然化作了怪異,但是其根本能力來自於命格。
那就會被「君臨天下」壓制。
它找不出許源身上的破綻,正要重新把目光聚焦在洛公廉的身上。
許源暗中吩咐「美夢成真」:「放鳥!」
車門嘎吱一聲打開,黃身鶯撲稜稜的飛出來,直撲「慧眼只目」命怪。
「慧眼只目」命怪絲毫也不在意,便將一隻眼珠陡然變得如燈籠大小,朝著黃身鶯射出了一道赤光。
「喵一一赤光如同一道閃電,快的讓人無法躲閃。
準確的命中了空中的黃身鶯。
然後「慧眼只目」命怪就準備繼續去看洛公廉一一忽然發現有些不對勁。
因為自己的赤光從黃身鶯的身體內穿過,竟然沒有造成任何損傷。
黃身鶯甚至還順著赤光的線路,朝著自己飛撲而來!
因為赤光筆直,所以這是一條自己和黃身鶯之間最短的線路!
黃身鶯能夠最快飛到自己眼前!
「慧眼只目」命怪懵了—
剛才圍攻洛公廉的時候,自己的赤光乃是在指引其他命怪。
現在怎麼變成了指引黃身鶯攻擊自己了?
它又將一顆眼珠膨脹到了燈籠大小。
的一聲射出了一道赤光。
又一次準確命中了黃身鶯,卻仍舊是從黃身鶯的身體中穿了過去,沒有造成任何影響。
甚至連黃身鶯的速度,都不曾延緩半點。
「慧眼只目」命怪有些慌了,接連又射出了幾道赤光。
沒能阻攔住黃身鶯,這鳥兒飛撲到了第一隻眼珠前,毫不留情的啄了上去。
「噗!」
這顆眼珠已經變回了正常大小,被黃身鶯一口給啄爆了!
腥臭的粘液四濺。
眼珠迅速地了下去。
「慧眼只目」命怪就很憤怒:
憑什麼?
我打不著你,按說你也應該打不著我呀!
但是黃身鶯靈巧而迅捷的繞著「慧眼只目」命怪飛舞。
像一隻啄木鳥一樣,咄咄的一口口啄下去。
每一口都啄破一隻眼珠。
「慧眼只目」命怪痛苦死後,既然自己的「赤光」無法傷到這鳥兒,這命怪索性放棄了最擅長的詭技,把龐大的身軀高高昂起,從頭頂上生出一個豬籠草一般的囊口結構。
大口張開,足有三丈大小,對準了黃身鶯猛地一吸!
它要生吞了這可惡的鳥兒!
它這一吸,頓時大風擰成了旋渦。
它畢竟是四流邪崇,就算是不用詭技,實力同樣恐怖。
附近的洛公節都有些站立不穩。
可是這世間的一切手段,對黃身鶯都毫無意義。
黃身鶯根本不受影響,飛舞著繼續啄瞎那些眼珠!
洛公節和洛公堯看到這一幕膛目結舌:許源隨便放出來一隻鳥兒,就能完全壓制一頭四流命怪?!
他們下意識的便認為:這般看來,這輛馬車便是許源的最強匠物了!
黃身鶯不停啄著那些眼珠,大部分時間是直接啄破了。
但偶爾也有失誤的時候,直接把眼珠子從命怪身上鑿出來。
這些眼珠子就像琉璃球一樣滾落下去。
整個戰場上,包括許源和真命怪異都沒有注意到,有一隻大白鵝,一直堂堂正正的跟在許源後面。
看到這些眼珠子滾落下來,大福先是伸著脖子嗅了嗅,進行了一番判斷,得出結論:
能吃。
然後毫不猶豫的扁嘴一夾,脖子一伸,咕咚一聲咽了下去。
十分的滑溜。
大福似乎覺得味道不錯,就一直站在下邊,高高昂起頭,盯著上邊的黃身鶯。
掉下來一顆它就吃一顆。
「吉人天相」命怪盯上了許源。
同時盯上許源的,還有「十中一」
洛公廉那邊,有「長命」和「百兵之祖」足矣。
「吉人天相」命怪將一切「吉相」都加持在己方身上。
那麼這個戰場中,倒霉的就只能敵人一一許源了。
這戰場上可是有許多「陷阱」的。
「吉人天相」命怪眼睜睜看著,許源踩中了一個陷阱。
這陷阱乃是用一根脆弱的樹枝,撐著一具組合的尖刺釘耙。
只要踩上去,樹枝折斷,一共六排釘耙,就會彈射出來,將目標釘的滿身血窟窿。
而戰場如今已經是邪票了,這個陷阱的殺傷力便大幅增加!
可是許源踩上去,樹枝完好無損,許源順利的走了過去!
「吉人天相」命怪就很迷惑:陷阱失效了?
它忍不住從身軀中伸出了一條觸手,輕輕在那樹枝上一點一一咔!
嘣!
樹枝立刻折斷,陷阱激發,六排釘耙將它這條觸手死死地釘在了地上!
「嗷—」
「吉人天相」命怪一聲慘叫——
陷阱沒有問題呀。
可是厄運為什麼不在許源那邊,而在自己身上?!
被「長命」和「百兵之祖」夾擊的洛公廉就在不遠處,一臉茫然:這命怪怕不是腦子徹底混亂了?
洛公廉就想不明白了,你們圍攻老夫的時候,一個個陰險狠辣,怎麼面對許源的時候,就變成蠢貨了?
而「十中一」命怪也故技重施,從戰場中撈起那些戶體,十個一組朝著許源砸了過來。
好像投石機一樣,屍體紛紛砸落而來。
許源展開了身法,像一條蛇一樣在戰場上穿行。
那些屍體就好像故意避開許源一樣,咚咚咚的從他身邊落下,第一組十具屍體,竟然沒有一具砸到了許源!
洛公廉又看見了,真是暴跳如雷:「為何如此?!」
「十中一」也疑惑,不應該啊,必定有一具會命中。
它重又捲起了十具屍體砸過來。
全部落空!
「十中一」不信邪了,伸出大片觸手,一次捲住了上百具屍體砸過來。
屍體如雨落下,卻全都長了眼晴一樣,紛紛避開了許源!
「!」十中一命怪怒吼,上百條觸鬚憤怒的將拍砸地面,抽打的地面顫抖,咚咚如戰鼓。
而許源已經衝到了它的面前,劍丸跳起,的一聲指向了命怪。
真命怪異急忙將注意力集中在了「十中一」身上。
這命怪被臨時提升到了三流,由身軀內伸出了一根扭曲的獨角,漆黑掙獰,尖銳好似彎刀。
叮!
它用獨角將劍丸頂飛了出去,
然後便低著頭,低吼如瘋牛、速度極快,用獨角去追殺許源。
許源腳下升起了兩道火輪,呼呼呼的遁走而去。
「十中一」緊追不捨。
許源一邊跑一邊大喊:「洛公廉老前輩,看你的了!」
洛公廉立刻大發神威,殺得「長命」慘叫不止,就快要撐不住了。
真命怪異急忙將注意力挪回來,將「長命」提升為三流。
許源便立刻掉轉頭殺了回來,劍丸落下,將「十中一」的獨角斬斷。
「十中一」大吃一驚,轉身就跑。
許源緊追不捨,卻在半路上忽然一個轉折,劍丸的一聲,將陷阱釘住,還沒能掙脫的「吉人天相」命怪斬成了兩段!
「賊天之命」順勢而為,從慘叫掙扎的命怪身上,將「吉人天相」命格賊走。
「腹中火」轟然而起,淹沒了這頭命怪。
緊跟著「饗厄趨吉」命格,不知不覺的發揮了作用。
但這一次,許源用這道命格所換取的「有利」,落在了大福身上。
大福正昂著額頭,張開了嘴巴.··
黃身鶯忽然發現,自己啄擊之下,那些眼珠子不再破碎,而是一顆顆的滾落下去。
就好像是黃身鶯在上面摘葡萄,一顆顆的丟下去。
而下面的大福運氣極好,幾乎是不用動,只要張開嘴,那些眼珠子就會一顆顆的準確的掉進來大福只需要進行吞咽就好了。
「慧眼只目」命怪身上有上百隻眼睛。
被黃身鶯一頓猛啄,已經只剩下三十多隻了。
「慧眼只目」頂不住了,抱頭鼠竄。
大福則是吃飽了,打了個飽隔。
然後晃了晃腦袋,忽然感覺兩隻鵝眼有些酸痛。
它眨了眨,但還是覺得沒有緩和,又把頭埋下去,用兩隻大腳蹼用力揉搓了幾下。
這次再睜開眼晴來,就忽然發現,自己好像能看到一些以前看不到的東西了!
大福朝周圍看了一圈,忽然嘎嘎的叫了幾聲,張開翅膀猛地一拍,飛起來像一隻白色的矢箭,
追著「十中一」命怪而去。
然後一扁嘴鑿在了這命怪身上的某一處,
即便是沒有真命怪異的加持,「十中一」也是四流怪異。
卻被小小的大福這一下鑿的「」一聲慘叫。
這下子,許源終於看見自家大福了。
並且福至心靈的明白了什麼。
「大福!」
許源喊了一聲,一指「長命」命怪:「鑿它!」
大福昂起頭,一臉茫然:為什麼?
我在幫你,你讓我去幫別人?
許源又喊了一聲,大福才不情不願的去了。
「長命」命怪當然看到了這隻鵝,卻毫不在意。
這麼一隻小東西,能有什麼用處?
它還是全力圍困洛公廉。
結果大福飛過來,一扁嘴鑿在了它身上。
「長命」龐大的身軀抖動了一下。
它和別的命怪不同,不知為何它化不出大口,所以一直是默不作聲。
但洛公廉馬上明白了:「這是它身上的弱點!」
洛公廉一咬牙,要下血本了!
有些本事再不拿出來,可能就沒機會了。
洛公廉的雙眼朝上翻起。
瞬間整個眼球都變成了死人一般的慘白!
他的口唇仿佛是不受自己控制似的,極快的蠕動著,發出啾啾的詭語。
同時牙齒碰撞,和喉間詭語配合,連串的密集音節怪異無比,活人難懂!
片刻後,便見他斜上方的虛空中,忽然變得一片暗沉。
仿佛是整個虛空都沉墜了下來!
而後從這種暗中當中,伸出一隻前所未見的鬼爪。
便是最見多識廣的修煉者,也難以分辨出,這爪子究竟是鷹爪還是—龍爪!
那種暗沉一出現的時候,「長命」命怪就被定住了。
或者說是·被沉墜的虛空壓住不得動彈。
「長命」瘋狂向真命怪異示警。
真命怪異立刻將它提升為三流,
但那隻鬼爪,如同人手一般伸出了一指。
爪尖彎曲鋒利。
點在了方才大福撞擊的地方。
這是「長命」命怪的破綻所在。
嘴一那根爪子直刺了進去!
若沒有大福指示這個破綻,都是三流的水準,洛公廉這一擊,或許能重創「長命」,卻絕不會直接要了它的命。
但是現在,「長命」的軀體上,濁血噴炸。
在那根爪子刺進來的瞬間,這頭命怪身體上,從這一戰開始到現在,所受過來的所有傷,傷口一起崩裂,濁血洶湧而出!
這怪異的「命」極長,之前洛公廉瘋狂攻擊,但它總能極快的恢復這些傷勢。
可是鬼爪一擊命中它的破綻,這些傷勢又同時爆發出來。
「長命」隕落。
「桀桀桀!」洛公廉縱聲長笑,笑聲中卻還帶著方才詭語的腔調!
而他的雙眼還沒有翻下來,眼珠仍舊是一片慘白。
此時的洛公廉看上去,簡直也就是一隻邪崇!
但洛公廉才顧不上那些,他堂堂三流,被壓著打了這麼久,滿腔鬱氣,都快要將他憋炸了。
此時總算是揚眉吐氣了。
許源一踩腳下火輪,飛掠而來,將「長命」命格賊走了。
得手之後,許源沒跑多遠,便看到幾十柄各色兵刃,在空中看似雜亂的飛舞而來。
實則是將許源各種躲避、撤退的路線全都封死了!
「百兵之祖」命怪!
它不僅擅長使用各種兵器,而且能夠詭變這些兵器!
比如此時,這些兵器都已經成了它的一部分。
因為化為了詭異,這些兵器便如同飛劍一般,在空中自行飛舞。
同時,方才被許源殺得抱頭鼠竄的「十中一」命怪,在戰場外圍兜了一個圈子,避開了許源,
又一次殺向了洛公廉。
跟另外幾頭沒有命格的命怪,一起圍攻洛公廉。
洛公廉振作精神,老夫還怕了你不成?
剛才你們一群打我一個,老夫能屈能伸!
現在你一個帶著幾個不成器的小弟,老夫必須重拳出擊!
真命怪異這時緊緊盯著許源.—大福又被下意識的忽略了。
「百兵之祖」命怪被提升為三流!
各種兵刃飛舞,逼得許源連連後退。
真命怪異終於驗證出來了,「百兵之祖」的能力,不會被許源壓制!
它奪來的這些命格中,其實能力都被「君臨天下」壓制。
區別只在於「吉人天相」「十中一」這類,被壓制的非常厲害。
因為這一類的能力,是直接針對目標起作用。
也就是說直接針對許源一一「君臨天下」是直接的壓制。
而「百兵之祖」「長命」「快人一步」等這幾種,能力作用於自身的,被壓制會表現為削弱,
而並非無效。
真命怪異就以為不會被壓制,所以掉了「百兵之祖」過來對付許源。
可惜它醒悟的有些晚了。
「百兵之祖」被它提升為三流,那些兵器化為邪祟,對許源圍追堵截。
許源的劍丸也分化上百,分別應對每一件兵器。
但劍丸乃是四流,就顯得許源落了下風。
真命怪異面孔仍舊是變化不停,但眼睛死死盯著許源。
許源接連壞了它好幾道命格,它現在對許源是除之而後快!
沒人關注的大福,扁嘴裡不知什麼時候叼起了一支筆,邁動兩隻大腳蹼,吧嗒吧嗒叭叭叭的走著,目標真命怪異。
但許源還要為大福做一些掩護。
才能更加穩妥。
那些兵器追殺,許源且戰且退,但退去的方向,卻在向著真命怪異靠近。
雙方拉進到了十幾丈的時候,許源忽然挑出了一盞牛角燈。
燈光渾黃籠罩。
改變的卻不是真命怪異,也不是「百兵之祖」。
而是許源自己!
許源忽然變化成了真命怪異的形態!
十幾張面孔變幻不停!
真命怪異本就對自身的認知產生了混亂,它的面孔在曾被它奪命的那些受害者之間不停切換。
驟然看到另外一個「自己」,自我認知的混亂進一步加劇!
許源開口,聲音晦澀古怪,好似邪崇:「你看我是誰?」
真命怪異更加錯亂了大福振翅飛起,把脖子一甩,勾銷筆划過真命怪異的頭頂!
整個戰場忽然凝滯。
這個戰場並非是許源他們戰鬥的所謂「戰場」,而是洛北身軀崩潰,所釋放出來的當年的塢堡戰場。
是這一片邪崇!
這裡是鬼巫山。
而陽間已經很久沒有陰司的力量,來斷行陰間的律法!
勾銷筆一揮,陰司的規則降臨。
但是鬼巫山中,似乎有某種力量,想要對抗這種規則。
仿佛是由某一位存在,被人踩到了自己的地盤,而產生了不滿。
許源忽然從懷裡摸出來一樣東西,凌空放了出去,高喊道:「我有票引!」
阮天爺的票引!
乃是許源當初得自於齊越。
有這票引,就能進鬼巫山、上廣貨街做生意。
這票引可以算是阮天爺「自己人」的一個標誌!
許源相當於是喊了一聲:「大哥,我本地的。」
冥冥中那個主宰整個鬼巫山的意志,猶豫了一下,隱去了。
有個台階下,就好辦了。
陰司律法收束,真命怪異扭動掙扎,整個「戰場」沸騰!
無數屍體活了過來,更有說不清道不明的古怪經絡,從戰場上各處冒了出來。
似乎是整個戰場都在發力。
可它們終究是已經死去的。
既然死去了,就是陰司的臣民。
可以造反,但天庭崩塌了,陰司仍舊強大!
鎮壓!
許源一把揪住了大福,跳回了「美夢成真」上,腳下火輪迴歸車身,車子疾馳闖出去。
黃身鶯忙跟著一起,它嘴裡還叼著一隻「小蟲」,卻是被它啄的全身眼瞎,退化之後的「慧眼只目」命怪!
許源在數百丈外回望,真命怪異和「戰場」已經崩潰,正化作了一縷縷的黑煙,卻不是向上升騰,而是一絲絲的沉入了大地之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