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6章 黃泉通行令(三合一)

  第436章 黃泉通行令(三合一)

  「無情惱」和「吉星照堂」合二為一,而後以「吉星照堂」為主,形成了一道新的命格。

  名為:饗厄趨吉。

  保留了原本兩道命格的主要能力,又因許源的性情,而發生了一些轉變。

  其主要作用是:可以用一個仇敵的「命」,換取未來某件事情的發展,趨向於對自己有利的方向。

  簡單來說,是用對敵人的「無情」,來換取自己的「吉星照堂」。

  但是這道命格有個要求,便是仇敵的「命」,至少要達到青色。

  「命」越貴,效果越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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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若是擁有「命格」那就更好,還會因為命格不同,而產生不同的額外效果。

  這命格對普通人無用,看似有所「限制」。

  但正是因為有了限制,效果反而會更好。

  但綜合來看,當然是不如「君臨天下」。

  許源已經很滿意了。

  最重要的原因是,將「無情惱」也利用上了。

  許源好不容易「捕獵」了白畫魂,可平白浪費一道命格,那真的是很肉痛。

  這命格又不是匠物,沒法轉贈旁人。

  現在終於是完美了,許源內心的某種強迫癖好,得到了滿足。

  還剩下的「天厚之」和「山頭火嵐」,前者自動併入了「賊天之命」,卻並未引起什麼明顯變化。

  許源感覺似乎是……

  「賊天之命」還未消化這道命格。

  後續必然會生出新的能力。

  不過「天厚之」對「賊天之命」的影響必然不會很大。

  而「山頭火嵐」則在許源的「命」中紮根下來。

  「君臨天下」因為是由「八方傷煞」融合而來,因而和許源密切結合。

  但「饗厄趨吉」和「山頭火嵐」還需要一段時間,才能夠完美和許源融合。

  白畫魂的全部命格,其實都有一個「主旨」,那便是不斷加強自身的氣運。

  看似是有些功能重迭。

  但實際上這是一種命修修煉的思路。

  而且是主流思路之一。

  不斷迭加近似的命格,這樣命修在某一方面就會強得可怕,一旦所有命格同時發揮作用,便是「勢不可擋」。

  白畫魂如果沒有折在許源手裡,等他到了上三流,所有和他為敵的人,便會感覺到自己「諸事不順」。

  想做什麼都做不成。

  甚至都不需要白畫魂專門去應對,他的敵人一切謀劃,都會因為各種突發的意外而失敗。

  便是一流,遇上他也會有種「英雄不自由」的感覺。

  而許源之前的命格,彼此卻並無重迭,同樣也是命修修煉的思路之一。

  那便是:互為補充、能力全面。

  這樣的思路,修煉到上三流,面對其他六大門的修煉者,壓制不會像白畫魂那麼霸道。

  很多時候,需要「見招拆招」,自己調動不同命格來應對。

  但優勢在於,面對同水準的命修占據優勢。

  單一的命格能力不斷迭加,對付六大門有優勢,因為他們不了解命修。

  但同為命修,單一的能力就容易被破解。

  命格的能力更全面,互相搭配往往會產生意想不到的效果。

  不過現在,許源的這些命格中,「山頭火嵐」和「饗厄趨吉」能力也有些相似。

  所以許源現在便是兩種思路並舉的狀態,兩條腿走路了。

  許源在整理自己的命格。

  郎小八趁著這個機會,不用大人下令,一把抓住阿斯姆魯,沉聲道:「我說你做!」

  阿斯姆魯一臉的莫名其妙:「我為什麼要聽你的?」

  你區區一個七流,本大人可是五階!

  郎小八毫不客氣道:「我要為大人做事——有些事情,不應該讓大人煩心,我們這些屬下,要主動幫大人解決了!」

  阿斯姆魯顯然理解不了郎小八這番話的用意。

  仍舊是一臉的「冷傲」。

  但郎小八又道:「你若不干,我便在大人面前進讒言,將你趕走!」


  他這段時間也看出來了,郎小八乃是許源最信任的手下之一。

  而阿斯姆魯現在越發肯定,許源一定就是自己新故事的「主角」!

  方才那位「六階」出現的時候,他本也絕望了,沒想到絕處逢生!

  所以阿斯姆魯絕不想被趕走。

  但郎小八真能把他趕走——至少阿斯姆魯認為郎小八有這個能力。

  「好吧,」阿斯姆魯知道皇明有句老話,識時務者為俊傑:「說吧,要我做什麼。」

  郎小八目光陰森的看向了那一隊「伐頭兵」。

  許源整理好了全部的命格之後,再一看周圍,除妖軍精銳中的精銳,十二名伐頭兵,已經全部跪在地上,將身上所有能證明自己身份的東西砸碎。

  並且自己用短刀劃花了臉。

  郎小八上前抱拳稟告:「大人,這些匪盜已經幡然悔悟,願意加入我祛穢司,成為最低級別的白役。

  他們洗心革面,前塵往事已與他們無關。」

  許源一愣,再一轉頭,便看到旁邊的那個番鬼,一臉「快表揚我」的樣子。

  明白了。

  阿斯姆魯用他的能力,讓這十二人「轉變思想」了。

  顯然是郎小八幕後主使,阿斯姆魯絕想不到這些。

  「小八,」許源稱讚一聲:「長進了。」

  「是大人教得好。」

  這些人絕不可能放回去。

  但若是以前的郎小八,那當然是毫不遲疑的全殺了滅口。

  可這次卻能想到利用阿斯姆魯的能力,將他們變成祛穢司的勞力。

  阿斯姆魯乃是五階,這十二人都是八流,絕無可能擺脫阿斯姆魯的控制。

  既能保守秘密,又能得到一群八流的強力打手!

  阿斯姆魯在一旁撇嘴。

  憑什麼受表揚的是那個傢伙?

  他只是動了動嘴皮子啊。

  真正幹活的人是我!

  許源卻在此時朝他看來:「你的能力,很有用。」

  這甚至算不上表揚,但因為方才的心理落差,現在得到了一句肯定的話,阿斯姆魯卻十分開心了,裂開大嘴嘿嘿嘿的笑了。

  便覺得許大人是個好上司,你幹活了,他看在眼裡、記在心裡!

  比理察強多了!

  郎小八已經把戰場打掃了。

  「大人那幾具屍體都已經處理了,戰利品都在這裡。」

  郎小八所說的「屍體」就包括白畫魂在內。

  而戰利品除了他們身上的財物之外,還有……白畫魂和手下五流們的魂魄!

  每一隻裝在一個拳頭大小的瓦罐里。

  瓦罐用三層泡了黑狗血的桑皮紙封住。

  「這些人魂魄中沒有牽絲法,我讓弟兄們拘了。」

  許源滿意點頭,這小子的確是成長了。

  「先離開此地。」許源一揮手。

  天馬上就要黑了,趕在天黑之前去前面的縣城來不及。

  於是祛穢司眾人掉頭返回了鎮子上。

  鎮子東頭的客棧住滿了,大家緊趕了幾步,到了原本白畫魂他們住的西頭客棧。

  這家客棧里,正好只剩一個院子——就是白畫魂他們退房空出來的。

  客棧東家噤若寒蟬。

  親自打著燈籠,將許源他們領進了院子。

  一路上低著頭,半個字也不敢多說。

  他早就看出來,這院子原本住的那些神秘人,就是追著許源他們出鎮去了。

  但是現在,卻是許源他們回來了。

  白畫魂他們一直是便服。

  許源這一隊人馬,可是穿著祛穢司的官服!

  一個「知情不報」的罪名,就能讓東家一家淪入萬劫不復的境地。

  許源看出東家的緊張,忍不住問道:「店家很怕我們?」

  「啊?!」東家一驚,還以為被看出什麼來了,慌張搖頭:「不、不是……」

  許源微微一笑,沒有再糾纏。

  進了院子,東家給他們點上燈,就趕緊告辭離開。

  郎小八便忍不住抱怨道:「都怪其他同僚,把咱們祛穢司的名聲搞壞了,百姓們看見咱們的官服就害怕。」

  「你以為他是怕咱們身上這身衣服?」

  「難道不是?」郎小八疑惑。

  許源便啟發他:「白畫魂他們是從咱們後面追上來的,這說明什麼?」

  郎小八思索著,忽然明白了:「他們就住在鎮子上,等著咱們!」

  「不錯,」許源道:「這裡是咱們回占城的必經之路,白畫魂一定是安排了人,在官道上盯著。

  發現了咱們之後,他們便尾隨出了鎮子。而這店家顯然是知道些什麼,看見咱們活著回來,才會心虛害怕。」

  郎小八勃然大怒,轉身就要往前院衝去:「狗賊!知情不報,我這便去拿了他……」

  許源一抬手:「回來!」

  「大人?」郎小八不甘心:「就這麼放過了他?」

  「換做是你,遇上白畫魂那麼一群凶神惡煞,一看就惹不起的人物,你敢去舉報嗎?

  舉報之後,如果我們鬥不過白畫魂,店家一家老小必定慘死。

  便是我們斗過了白畫魂,也未必能將他們全部拿下,只要走脫一二人,他們必定會來報復;便是能全部拿下,焉知白畫魂還有沒有別的同黨?

  不管是哪一種,都會殺個雞犬不留!」

  許源語重心長道:「所以店家不檢舉,有情可原。」

  郎小八就很氣悶,因為大人說的有道理,他不能反駁,卻又不甘心就這麼算了。

  過了小半個時辰,東家帶著幾個夥計來給送晚飯。

  等大家吃完了,他們又將碗碟收走。

  出院門的時候,東家腳下忽然被什麼東西絆了一下,當場跌了個狗啃泥,端著的七八個碗碟,嘩啦一聲摔得粉碎。

  「哈哈哈!」郎小八的大笑聲從院子中傳來:「好叫你這奸商知道,我們祛穢司不好糊弄!」

  東家不敢言語,急忙收拾了地上的碎片,領著夥計倉皇而去。

  回到了前院的客棧大堂中,他反倒是長鬆了一口氣。

  心中大石落地。

  郎小八的態度已經表明了:祛穢司的大人們的確是看穿了自己的「秘密」。

  但只是略施薄懲,這事情算是揭過了。

  跟他去的夥計憤憤不平,低聲道:「東家,這些當官的真欺負人……」

  東家趕緊擺手:「禍從口出!」

  「他們欺負人,咱還不能發發牢騷了?」

  東家苦笑道:「這次你卻是說錯了,這幾位算是好官了。」

  「這還好官?!」

  東家不敢明說,支吾著道:「是咱們有錯在先。」

  ……

  許源在房中將戰利品都擺開來。

  最貴重的就是那幾件匠物。

  武修的鎧甲本來能賣個好價錢。

  可惜被許大人戳了個大窟窿。

  當然可以修補,但是許源非常肯定,這活兒後娘根本不會接。

  因為這對於林晚墨來說,是純純的浪費時間。

  這鎧甲後娘看不上。

  許源要是讓她修補,必定要挨一頓念叨。

  「就這麼賣掉算了,應該也能值不少錢。」

  匠修老荊的九連環,許源也看不上,其實用性不如自己的筋丹。

  但這種五流的匠物其實格外珍貴,暫且放進衙門的私庫中,作為一個「獎勵」掛在那裡,激勵屬下們。

  目前整個占城署,除了許源之外,沒人能用得了五流匠物。

  他們根本壓不住。

  但有一件五流匠物掛在那裡,告訴屬下們:好生修煉,等你們功勞足夠,這件匠物本大人就賞賜給他。

  屬下們一定勇猛精進。

  不但在差事上會格外用心,修煉上也絕不會再有懈怠。

  而那墨斗許源決定自己留下。

  這匠物作用單一,但是威力不俗。

  老荊雖然煉造出了這件匠物,但他對於這件匠物的使用方式,許源不敢苟同。

  墨斗的威力大,但是墨線的速度不夠快。

  所以用來正面戰鬥並不合適。

  這東西天生就是用來陰人的啊。

  比如多藏在黑暗中,悄悄地放出去在脖子上一畫……

  亦或是在一片漆黑的環境中,事先將墨線拉開,然後就可以一動不動等著目標自己撞上來。

  除此之外還有一件五流的匠物,便是白畫魂的那一具古琴。

  許源拿起來研究一番,很快就弄明白了這東西的作用。

  可惜的是古琴背面的畫卷中,只剩下了一隻鬼。

  操控了這古琴,也就對畫卷中的陰魂了如指掌。

  「還有一道命格!」許源驚訝:「勝勝慢?」

  回憶一下,白畫魂的確是用過這命格。

  這命格的能力看似很逆天,但也只是將災厄延後而已,並不能真的豁免災厄。

  否則的話這位野生命修,也不會死在白畫魂手中。

  這種「延遲」是無形中發揮作用,甚至不會對命修進行預警:災厄即將來臨。

  看似是個保命的神技,但作用其實有限。

  許源自己分析了一番,覺得這「命格」弊端很多……可許大人的毛病又犯了,又再多的不好,這也是一道命格!

  是命格就捨不得放手啊。

  許源想了想,手掌輕輕拂過古琴背面的畫卷。

  一道陰魂從其中放出來。

  它很年輕,保留著臨死前的相貌。

  看到操琴者換了人,眼中流露出一種恍然:「白畫魂輸了?」

  白畫魂將古琴畫卷中其他的陰魂全都召喚出去,隨後這些陰魂卻再也沒有回來,它就猜到白畫魂出事了。

  「是輸了,而且死了。」

  它詫異,而後仔細看了看許源。

  許源坦然承認:「我也是命修,閣下怎麼稱呼?」

  許源的態度讓它有些意外,但還是拱手回答道:「在下廖知賢。」

  「廖知賢?」許源念了一句這個名字,不由得看了對方一眼。

  廖知賢無奈道:「家父是個秀才,一輩子的願望就是能考中一個舉人,然後想辦法補一個知縣之位,所以給我取了這麼一個名字。」

  許源對此沒有評價。

  進入祛穢司大半年的時間,許源對官場上的事情也算是略知一二了。

  皇明的確有舉人知縣,但沒有一個寒門舉人知縣。

  便是中了進士,若不花錢打點,便是等上十年也未必能等到一個知縣的位置。

  許源問他:「你是怎麼成為命修的?」

  「在下鄉里有一位孤寡老人,瞎了右眼、聾了左耳、瘸了右腿、斷了左臂,滿身是病,一貧如洗。

  在下憐憫他,時常接濟些米糧。

  老人去世後,也是在下買了一口薄棺將他安葬。

  卻不料合棺的時候,已經死去的老人,忽然猛地伸出右手,一把抓住了我——當時在場的人都嚇得四散奔逃,以為屍體詭變了。

  但那手只是抓了一下就滑落下去,而在下體內卻多了些東西,就此成了命修。」

  許源聽得暗暗皺眉。

  廖知賢說的是實話。

  自己現在操控古琴,他不能對自己撒謊。

  但廖知賢成為命修的過程,可太像是皇明市井茶館裡,那些說書人編造的傳奇故事。

  命修大都被大姓世家奉養,或是入職了北都、南都的相關衙門。

  野生的命修極為罕見,出上一兩個,下場也和廖知賢一樣。

  這老人顯然是個老命修,在生命最後時刻,為了表達廖知賢,接引他入門。

  可這樣一個老命修的存在,本身就不合理。

  許源心中暗忖:「這老命修身體那般殘缺,又是疾病纏身,只怕也曾經九死一生。

  野生的命修極為罕見,能活到那個歲數的野生命修更罕見。

  只怕也曾經是大姓奉養的命修,卻不知為何淪落到如此下場……」

  許源心中有幾番猜測。

  這也讓許源對那些大姓世家提起了警惕。

  不外乎是「狡兔死、走狗烹」的老套路。

  廖知賢說完之後,發現許源皺眉沉思,一時間有些捉摸不透許源對自己的態度。

  他所接觸過的命修,就只有一個白畫魂。

  雖然許源看起來比白畫魂和善,但自己還有一道命格「勝勝慢」,猜測許源索圖,也不過是這道命格罷了。

  但讓自己乖乖交出來絕無可能。

  不交出來……怕是要吃不少苦頭。

  許源心裡想完,便抬起頭來,對廖知賢說道:「你這一道命格勝勝慢……」

  廖知賢當即臉色一變,毫不猶豫的搖頭:「想要我的命格,絕無可能!除非你殺了我,自己取去!」

  白畫魂用「天厚之」也只能剝食他一道命格。

  剝食第二道的時候失敗。

  若是讓廖知賢魂飛魄散,這道命格也會隨之消散,所以才將他的魂魄收進了古琴。

  廖知賢猜測許源也是沒有強取的手段,才故意懷柔,想讓自己主動配合交出來。

  不料許源點了點頭,道:「也好。」

  接著便催動了「賊天之命」。

  廖知賢驚愕發現,自己的命格正在抽離!

  「啊?這、這……」他不由驚呼,卻無法留住自己的命格。

  廖知賢本已絕望,可緊接著,許源又把這道命格還了回來。

  許源攤開手:「只是證明一下,我能奪過來。」

  「閣下……」廖知賢費解:「閣下到底想要做什麼?」

  「想彼此坦誠的聊一聊,你被白畫魂拘在古琴中,可謂是生不如死。

  而白畫魂留著你的原因,便是這一道『勝勝慢』命格,你為何不自毀命格,求個解脫?」

  廖知賢疑惑地看著他:「你不知道?」

  許源搖頭。

  「命格像是……」廖知賢思考該怎樣措辭:「就像是命修的一道護身符,或者說是通行令,可以保護命修的魂魄,保留全部記憶走過黃泉路、跨過奈何橋,保留此生的記憶投胎下一世。」

  許源吃驚:「那豈不是說,若有人殺了一位命修,還得擔心他下一世來報仇?!」

  「正是如此。所以其餘六大門的修煉者,通常不願意招惹命修,其根源便在於此。只不過低水準的只是知道命修不好惹,只有一部分高水準的才知道根源在此。

  上三流的當然都知道,而那些大姓世家,內部核心成員應該也都知道。

  他們如果要對付一位命修,一定會啥的他魂飛魄散。」

  廖知賢又補充了一句:「只有命修搭配命格才有這樣的效果,一般人不行。」

  廖知賢死死守住自己這一道命格,便是為了那虛幻縹緲的最後一線希望。

  若有機會從白畫魂手中逃脫,下一世臥薪嘗膽,修到了高水準,回來找白畫魂報仇。

  許源不由得又是疑惑:「你說那老人死後抓住你的手,將你引入了門,可是這些命修的常識,你是怎麼知道的?」

  廖知賢不能撒謊,但他可以有所隱瞞,許源問什麼,他才回答什麼。

  「那老人抓住我的手,其他人以為他詭變了,嚇得一鬨而散。但我覺得不大尋常,於是檢查了老人的屍體,在他懷中發現了幾張紙。

  我所知道的關於命修的一切,都是在那幾張紙上看來的。」

  許源便笑了:「將你知道的關於命修的一切,都告訴我。」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