場下噓聲此起彼伏,夏老拳師實在是編不下去了,草草收場:「都是節目組給寫的稿子,與我本人無關哈,拜託啦大佬,我是夏XX,回聊、回聊。😲♧ ➅9𝐬卄𝓊ⓧ.ᶜᗝΜ ♖☞」
老爺子鞠躬下台,六合門三個女婿馬上擠過來捶腿、敬煙、倒茶水,正面對準鏡頭搔首弄姿,各種擺造型,現在這男人要是騷起來呀,基本沒女人什麼事了。
「老奸巨猾啊,大家有沒有發現,夏大佬現場diss了很多人,diss了大嵩陽手、diss左冷禪、diss了莫大先生、diss了令狐沖……老夏,您diss的這些大佬,可一位都沒現場啊,您可不得罪人啊!」
打趣夏老拳師的同時,主持人袁紫衣還不忘了自嘲:「這就說明了什麼呢,我們節目請到的咖不大,但提到的咖,都很大…是吧,我覺著夏老這個路子很好,往死的懟,讓他們不來參加節目錄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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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呀,說點開心的事兒,不提那些不給面兒的傢伙,聽說張哥家的小公子上個月結婚啦?恭喜恭喜。」
張金鰲站起做了個羅圈揖:「同喜、同喜。」
「張哥家少爺,我見過兩面,今年才14歲,未經人事,就娶了童養媳,由於小新郎年齡太小,嘛也不懂,洞房花燭夜的一切事務,便都由做父親的張金鰲全權代辦了。
這讓兒媳婦很難堪,於是,第二天她向婆婆哭訴,張金鰲媳婦聽完恨恨的說:『張金鰲這個老東西,跟他爹一個德性!』
下面有請隱形富豪、千年老二,扒灰君張金鰲——」
張金鰲,38歲,丐幫副幫主,身態高大威猛,虬髯如戟,一身綢緞長袍,象徵性的打了幾個補丁。
「拜託啦大佬,我是張金鰲,現在在丐幫管點事兒,就是跑跑腿、蹭蹭飯,混生活嘛。
剛才啊,夏老師說到了余觀主搗毀群玉院的事兒,好像意猶未盡,這個我理解,怕得罪人嘛!
夏老師怕,我張金鰲不怕啊。
我今天就給朋友們說道說道這事兒。
武林豪傑,江湖好漢,有哪一個不風流好色的?殺殺人,泡泡M,武俠日常嘛,但就風流好色這件事兒上,也要分個三六九等,什麼人玩什麼鳥兒,這裡面的學問大著呢。
上等人泡MM,那自然是黃島主、歐陽鋒那個級別了,老黃桃花島家裡宅著,歐陽鋒來拜山頭,見面就慷慨大方的贈送了32個處女小野模,且採購與各地,揚州瘦馬、大同婆姨、泰山尼姑、西湖船娘,歌舞彈唱,各式各樣。
這才叫頂級大佬的高檔享受,環境優美的海外島嶼別墅海景房,美人在懷,高朋滿座,輕歌曼舞,伴奏的是《碧海潮生曲》,服務生都是聾啞殘障人士,私人宴會安全隱秘,根本無需擔心有出格的小視頻流出去,成為畢姥爺第二。
這種海天盛筵模式,跟全總和魯總那種最多在群玉院一類低檔色情消費場所的狂飲濫嫖,可以說是天壤之別,沒得比。
中等人泡MM,當屬於余觀主、何掌門那個等級的大佬,這種大佬有身份、有地位,不屑於逛妓院叫雞,他們家裡儲備的大小老婆就足夠他們紙醉金迷得了,余滄海,『大老婆、小老婆著實不少』、弟子打土豪的珠寶『孝敬眾位師娘』;何太沖,『共有妻妾五人,寵愛的是第五小妾』。
中等大佬人不去嫖娼,人直接把『妓院』開在了家裡。
下等大佬,便是田伯光和韋爵爺這一種了,田大爺是採花盜柳,下三爛;韋小寶,娼門世家,他媽就是雞,這熊孩子逛窯子不挑食,『粗手粗腳的庸脂俗粉』、『或濃眉高顴,或血盆大口,比他自己還著實醜陋幾分』,年輕人,胃口好,飢不擇食。
這就形成了一個鄙視鏈,玩嫂子的歐陽鋒和潛徒弟的黃藥師,瞧不起養二奶、包情人的余滄海、何太沖;而養二奶、包情人的余滄海、何太沖,又看不上逛窯子、叫雞婆的田伯光、韋小寶。」
張金鰲將手一引:「而我所說的上面三等人,同時都瞧不上單身狗的全冠清。」
眾人失笑,全總捂嘴啐罵:「繞了這麼大一圈子,在這挖坑埋爹呢!」
「作為一個中檔的大佬,余觀主第一時間站出來,喝問質疑令狐沖,講真,挺不要臉的,人家令狐少俠逛妓院犯法嗎?你們幾個在福威鏢局都幹了什麼缺德事兒,心裡就沒個B數嗎?還假模假式的批評人家孩子,你兒子餘人彥還調戲良家少女呢!
這就叫啥,這就叫烏鴉落在豬身上,光看到別人黑,沒看到自己黑。
很張狂,是吧,你看人家何三七何老師,同樣是一派宗主,人雁盪山還是旅遊景點,何三七就低調得多嘛!
低調到什麼程度,你不仔細看,現場你都找不找他,之前也就一共出場兩次,比我多露一次臉,頭一次是在劉三爺金盆洗爪兒之前,華山派一幫毛頭青年和恆山定逸師太懟起來了,勞德諾和梁發一口一個『不是老人變壞了』、『是壞人變老了』,讓定逸老尼姑給削了,若不是路人何先生出手,梁發當時就交代在那了。
報導是這麼說的:
梁發卻向那餛飩擔飛了過去。眼見他勢將把餛飩擔撞翻,鍋中滾水濺得滿身都是,非受重傷不可。那賣餛飩的老人伸出左手,在梁發背上一托,梁發登時平平穩穩的站定。定逸師太回過頭來,向那賣餛飩的老人瞪了一眼,說道:『原來是你!』那老人笑道:『不錯,是我!師太的脾氣也忒大了些。』
有意思的是雖一身武功,但自甘淡泊,以小本生意過活,武林中人說起來都是好生相敬。天下市巷中賣餛飩的何止千萬,但既賣餛飩而又是武林中人,那自是非何三七不可了。
職業病,那也是病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