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期 情趣器具

  正式採訪之前,劉正風跟全總做了個簡短的溝通,劉三爺特別強調:

  「其實今天我來做這個節目,並不是想說明什麼,我是有我的企圖心噠,你有你的企圖心,我有我的企圖心,但我的企圖心並不想說明什麼,法律已經替我說明白了我是無罪的。✊🍟 ❻❾𝓼ⒽỮ𝔁.c𝕠𝕄 ✌♧

  我是不需要說些什麼的,至於民眾怎麼想,出於他的生存狀態和生理環境,跟我的狀態是不一樣的,兩個不同的狀態,很難達成共識。

  但是今天我來做這個節目的意義呢,你有你的意義,至於民眾看完這個節目,連最起碼的信任都沒有,我覺著這個節目對他們而言,是不成立的,阿你就不要看這個節目,你就去看其它節目,你就去看《天線寶寶》好啦。

  我今天過來,我作為一個公眾人物,我做我該做的,我演我該演的,至於其他的,都跟我劉正風無關,你們要怎麼樣去評價劉正風,跟我這個人沒有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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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劉正風說話的過程中,全冠清一直認真的聽,時而發出「嗯嗯」的應答聲,表情很凝重。

  中間劉正風還中止了闡述,接了一個電話:「歪?儂哪意思啦?一刀做掉!一刀做掉曉得吧?視頻都能剪輯的,聲音剪不了?視頻你能剪聲音就剪不了的,曉得嘛,幫幫忙好不啦,明天給我剪好好不啦,好好好,好,就這樣哈!好了,我現在有我的企圖心的,好了。」

  收起電話,劉正風大佬朝正襟危坐的全冠清抱歉一笑:「不好意思啊,我們現在開始吧!」

  全冠清往前挪了挪身子:「說白了啊,其實是這樣,從我的角度來講,我只要問完我的問題,我的任務就算完成了,至於你能不能被外界大眾所信任,那跟我沒關係。」

  劉正風打斷採訪者的話頭:「啊我來這裡,我有我的訴求,當然我的訴求,不是讓別人來相信的。」

  全冠清聲音平穩:「我的意思是說,如果你有證據證明自己的無辜,不被別人信任,這是一件令人遺憾的事情。我做《拜託啦大佬》這檔節目,並不是為了故意黑誰……」

  劉大佬再次打斷:「你儘管放開了問好了,你放開問、大膽問,好吧?」

  全冠清保持職業素養的應了聲:「好。」

  「呃——」劉正風沉吟了一下:「冠清大哥,我有個問題,不曉得當講不當講?」

  全冠清全程禮貌微笑:「大佬請講。」

  劉正風問:「我們是不是…坐得太近了??」

  全冠清這才意識到自己坐到劉大佬大腿上了,扭轉臉的攝像師瘦頭陀,甚至聞到了一絲基情的味道,空氣里透著點小尷尬。

  「退一點好了,退一點好了!」劉大佬手忙腳亂的往後移動椅子,笑著解釋:「給彼此留一點空間嘛!」

  兩個面紅耳赤的大男人,做賊心虛的將相互間隔,拉開了一定的距離,一個吐舌頭仰天仇天花板上的吊燈,一個舔嘴唇低頭看自己擦得黑亮的老人頭新皮鞋,一時間,誰也沒開口。

  →

  透過明淨的玻璃窗,午後的暖陽,斜斜照在各人的臉龐上,負責筆錄的助理琴兒,素手遮嘴,不自主的打了個哈欠。

  這樣尬下去也不是辦法,劉正風率先打開沉默,向工作人員點首示意,拱手致歉:「可以了,我們現在可以開始啦!各位老師。」

  各部門準備就緒,正式進行專訪——

  劉正風聲音洪亮:「你知道我是…我一出來很多媒體邀請我的,《奇葩播》都邀請我去講一下這個事情的,你知道我為什麼要選擇你們《拜託啦大佬》這個節目啊?」

  全冠清見縫插針:「為什麼呢?」

  劉大佬一本正經:「因為我覺著你這個節目,大哥,別的我不說,我就從你的,這個,穿著上,我就能看出來,就是正義,對啊!」

  全冠清重新審視了一下自己的上身西裝領帶、下身大褲衩子,充滿自信的挺直了腰杆。

  「你們這個,非常正義的節目啊,我相信,你也能從我的著裝上,看出我過來的初衷吧?孔子有句話,孔子……」劉正風冷不丁懵住了,他轉過身去,對著手機壓低聲音:

  「歪,上官雲啊,孔子那句話怎麼說的來著?文言文那個,啊、啊……曉得啦、曉得啦。」

  全冠清不忍直視,把目光投向別處,假裝啥都沒看見。

  「是吧,孔子日,吾日三省其身,為人謀而不忠乎啊,我這個人的態度,就是經常自我反省,你、你、你要自我推敲的啊,你不自我反省、自我推敲,你是沒法進步的,這就是我人生的信條。」

  全冠清極力掌握採訪主動權:「我們先不說酒駕這個事,我們先談談在您車裡發現這個情趣器具是誰的?」

  劉正風馬上搖晃著一根手指頭,矢口否認:「不是我的,絕對不是我的,我跟你講,我車上那兩個小子,很壞的,都不是什麼好東西,器具不是我的,他們陷害我的,曉得哇?」

  全冠清雙手比劃一個棒狀物事:「當時你車上被搜查出來的情趣用具,在陸柏攔下來您的車輛進行例行檢查前……」

  劉大佬情急的解釋:「你不用在這兒用手比量那個情趣用具的形狀,大哥,我知道你說的那個棒棒是個什麼東東,關於那個違禁器具,怎麼會在我車裡,我跟你說一下哈!

  我跟你講,冠清大哥,我這個人呢,我雖然從小就舞槍弄棒的哈,『百變千幻衡山雲霧十三式』拳打敬老院、腳踢幼兒園,沒有敵手噠,但是見到器具這個東西我還是會害怕的呀,我很害怕的呀。

  當時我去那個XX家,他把我叫到他那個——叫什麼,棒棒房,一百多把啊,大大小小,這麼粗、這麼短的,到好長好大的,各式各樣的器具,都擺放在那裡,我見到了這些,我是非常害怕的,當時他還邀請我、邀請我,他這個小子家非常大這個小子。」

  全冠清感興趣的問:「那個棒棒房有多大?」